“我会因为你的美而呼吸紊乱，会因为你的靠近而心率失常，甚至会因为你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而动用所有资源去破坏、去抢夺。”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我会用我能掌控的一切规则、资本、甚至见不得光的手段，来逼你、困你、让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这才是我想做的。”
“这才是我沈聿池对想要得到的东西，最真实的态度。”
他的话语冰冷而偏执，扭曲地坦诚。
“所以，别再用那些‘喜欢’、‘爱’之类的天真字眼来试探我了。”
“我不会把自己的弱点交给你。”
“更不会任你随意拿捏，玩弄，甚至当成笑话。”
白柚的眼神露出狡黠的笑意。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嫣红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薄唇。
沈聿池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
白柚却没有吻上去。
只是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狐狸眼里氤氲起一层委屈又无辜的水汽。
“那沈老师的意思是……”
她撒娇地控诉，尾音拖得长长的。
“你不喜欢我？不爱我吗？”
她问得天真又直接，猝不及防地捅向沈聿池刚刚建立起的冰冷防线。
他盯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好委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的娇艳脸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几秒钟的沉默。
白柚眼底的委屈更浓了，像只被主人拒绝抚摸的小猫。
“沈老师不说话……就是真的不喜欢我，不爱我，对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拽住了沈聿池西装马甲的边缘，透着依赖和执拗。
“可是之前在山顶露营的时候，沈老师不是还说……”
她眨了眨眼，长睫毛扑闪，似乎在努力回忆。
“这里，有反应？”
她学着他当时冷淡又直白的语气，手指隔空点了点他左胸口心脏的位置。
“沈老师明明心脏跳得那么快……自己都承认了。”
“现在又说不喜欢我……”
“所以之前是沈老师骗我？”
她娇软又脆弱，像被细雨打湿的花瓣。
沈聿池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明知道她是在演戏，明知道这个女人最擅长用无辜作为武器。
可当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狐狸眼，用那种被伤害后脆弱又依赖的眼神望着他时。
理智和防备，还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手。
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眼睫。
白柚顺势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湿漉漉的小动物。
这个动作让沈聿池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白柚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趁机往前又凑了凑，毫无保留地撞进他怀中。
沈聿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想要重新筑起防线。
可白柚的手臂，却已经环上了他精瘦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委屈巴巴地控诉：
“沈老师不说话……就是真的不喜欢我，不爱我，对不对？”
“我只是沈老师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以随意摆布，可以拿来威胁，可以用完之后就丢掉的……”
“对不对？”
那种破碎的依赖感，几乎要将沈聿池的理智彻底搅碎。
“白柚……松开。”他极力压抑着混乱。
白柚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沈老师不喜欢我这样抱你吗？”
“不喜欢我跟你撒娇吗？”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在营地的时候，你会让我碰，会送我手链，会跟我说那些话……”
她仰起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
“还是说，沈老师只有在想要控制我的时候，才会允许我靠近？”
“一旦我不听话，不按你的规则来，你就要收回所有的‘特别’？”
沈聿池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用更冷静、更无情的话语来重申立场，不容许她用这种胡搅蛮缠的方式来混淆视听。
可是……
她的指控并非全无道理。
在那个暂时脱离了外界规则和身份束缚的恋综里，他的确对她展现过不同的一面。
允许她的靠近，接受她那些带着试探的亲昵，甚至送出了那条带着私心和占有欲暗示的手链。
而现在，当他动用了权势和手段，试图将她拉回自己划定的轨道时。
“白柚，这不是一回事。”他有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紧绷。
“怎么不是一回事呢？”
白柚不依不饶，手指滑到他腰后，按了按他宽阔的后背。
“在营地，沈老师会因为我的靠近心跳加速，会因为我和别人互动而皱眉，会送我专属的礼物……”
她每说一句，指尖就往下按一分。
“可现在，沈老师只会用合约、用法律、用别人的前途来威胁我，逼我听话。”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抿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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