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朝堂风气有些不对劲,不知是哪个大聪明在茅厕拉肚子把脑袋给熏着了,想出文武制衡方凸显帝王的重要。经历过玄武门之变,明白人自然知道怎么选,办差变得务实起来。山东那些大儒不入世开始扯鲜卑胡人血统。
李二郎上朝遇到的事就有些怪。弹劾勋贵与民争利的言官吕方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咬金顶了一句:启禀太子殿下,这个官是民嘛?说完转头对吕方问了一句,何为民?
何为民?听到程咬金吼出何为民?凭借多年战场的默契,李二郎顿时明白,这话可不是程知节的风格!逐看了眼下方的言官吕方,吕方这次对李二郎跪下了,直言弹劾右武卫大将军程知节,理由是当朝辱骂当朝命官。
听到道吕方这小子他娘的借刀杀人?程咬金一手抓着吕方,另一只手弹着吕方的脑瓜蹦。第三问:何为民?
听道何为民?御史大夫魏征也陷入了沉思。魏征作死,魏征跳,这也是种无奈,官场上很多事都是为了自保,不跳反而容易出事只是问出何为民?与民争利这事,不只是魏征,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借口!但凡家官员家里做了些生意?从严格意义上说,是不是都在与民争利?
有程咬金这个装憨耍浑的开了个头?后面尉迟敬德等人纷纷拉架,礼部,吏部,农部,工部的一些官也出来拉架,而拉着拉着也就成了群架混战。
坐在上面的李二郎很快就从群臣的殴斗里看到了,手搏术,五虎拳、红拳、徒手格斗术和角力戏(摔跤),慌乱中的礼部尚书竟然使用出了拉胫顶膝?那些满口礼法道德的文臣竟然用笏板做了兵器,也由开始的砸也改成了用板角戳腋下的腰眼。听到第三声,何为民?李二郎就明白了程咬金问这话的意思了。
看着下面群臣的出手招式,李二郎内心也不禁暗赞,看看啊,平常走路都官步,知书达理的正人君子,满口道德的读书人?一旦下起手来竟然没个体面,这老翰林也不以德报怨了,急眼了也踢裆抓耳朵,怎么看着都是些下作法子,可从结果看?倒是管用的很,可见之乎者也的文人去了伪装,下起死手。那东西能抓吗?有个泄身员外,还有了个抓裆翰林?好在没抓实就被踢开了。李二郎看着,文官阴损的一面,出手刁钻的工部士郎?还有拉胫顶膝的农部尚书?程咬金和尉迟敬德有意放水,抄起言官就往人堆里砸。拿着笏板通腰眼的刘政会,本来捅的痛快转眼就被砸倒了!眼看着场面愈发混乱起来。
李二郎一拍龙椅扶手,大喝一声:“都给孤住手!”这一声如惊雷般在朝堂上炸响,众人皆被震慑,纷纷停了手,有些狼狈地站回原位。
李二郎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众人,“孤今日算是开了眼,朝堂竟成了你们的角斗场!”顿了顿,又道,“知节问得好,何谓民?这话孤与尔等都该深思。
今日的早朝打群架,凡参与者罚俸三月,孤希望尔等能将心思放在如何为百姓谋福祉上,而不是在这朝堂之上争个你死我活。”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群臣们低着头,灰溜溜地退出了朝堂。那被当做兵器捅断的笏板,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闹剧的荒唐。望着空荡荡的朝堂李二郎无声的笑了起来。瞬间又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场闹剧背后,是各方势力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似是为“民”的概念起了争执,实则是不同利益集团在博弈。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文官放弃权谋也改冲阵了?
这时,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轻声道:“殿下,这里要派人去收拾?”李二郎摆了摆手,“且放着,让他们明早看看这混乱的场景,也好时刻警醒。”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上表面平静了许多,可暗地里各方势力仍在暗流涌动。李二郎密切关注着一切,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各方真正为“民”着想,齐心协力治理天下的契机。而程咬金等人,也按照李二郎的暗示,继续在朝堂上“装糊涂耍浑人”,时不时抛出一些看似憨傻却引人深思的话题,搅得世家大族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也有了忌惮。
坐在上面的李二郎大有世事洞明,却选择糊涂,了然于胸,却付之一笑的洒脱。
若说勋贵贩酒是与民争利,试问那么贵的东西,那个种田的百姓买?满口谎言的文臣清贵家里就生意吗?就没与民争利吗?
那些满口道德的腐儒在人前装君子,一把年龄了,娶的第七房小妾比亲孙女才大四岁。就连大唐版清官魏征都私下通过朋友关系写份祭文赚些润笔,这不是与民争利?
群臣听道程知节喝问:何为民?看到这架势,明白人顿时怒了!愣头青弹吕方因弹劾犯了众怒。这事真要彻查起来,推几个替罪羊,罚些银子是不能善了的,闹大了属于稳定朝堂,真彻查起来,八成会填补进空虚的国库。
下了朝去见了长孙氏,李二郎也有些恼了,这次言官弹劾勋贵,下次是不是就弹劾孤了?思及到此,直接令百骑秘查吕方为为何今日弹劾武勋?做生意的官还少吗?这个吕方不行就去边关做个县令吧,说起来还是个实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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