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鑫已经因为这种诡异失去了所有的骄傲,没人击打他的世界,但此刻他的世界已经粉碎。
但他不会停止。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必死无疑的现实,他决定让别人也不好过。
“许晨歌.....”
刘鑫看着一个人起舞的女孩,他嘟囔道---他已经没了喊的力气。
“许晨歌.....你个废物,你杀了人有什么用?
许晚辞早就死了,又不是老子害死的,你杀我屁用没有。
你就是个疯子,没人喜欢你,包括许晚辞。
你忘了?
你忘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鑫嘟嘟囔囔。
“许晚辞,当时可是把你撇的远远的。
她都不要你了,你多恶心啊。呵呵呵呵呵呵.....”
?~
但许晨歌此刻没有一秒钟把思维放在这个东西身上,她只是轻轻舞蹈。
花在落下,如同舞台将要谢幕。
一朵花儿吻在许晨歌的唇侧,如那天夜晚的风。
她轻轻退了一步,然后停下自己的动作。
在现实不会存在的无尽花雨之下,在被血润泽的芳土之上,许晨歌将要完成自己全部的戏份。
她抬起手,然后向着前方深深行了一礼。
她伸手,拾起那罐不会被装满的星星。
她回头,看向刘鑫。
她不在意他说的那些东西。
她知道真相。
她知道施雨当时要对她说的事情。
「而且....我已经大概知道了,影响学校同学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了,我可以....」
她当时回答的很简单。
「我知道。」
眼前刘鑫喋喋不休。
“被抛弃很难受吧,我看许晚辞早就想撇了你了,你这么恶心的变态,谁会喜欢?”
许晨歌没有表示,她只是轻轻抬起瓶子,然后放在刘鑫耳边晃了晃。
沙沙.....
星星碰撞,沙沙作响。
然后她抬起手,慢慢地抬起钢尺。
“你....这个...”
噗嗤。
“咕咕.......”
?~
哗啦啦啦......
血液从刘鑫的脖颈里喷出来,他想要挣扎,但无能为力。
许晨歌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最后的剧情,怎样都要完成的漂亮一些。
剜下鼻子,扯出舌头,撕下耳朵。
惨叫声是一定会有的,只是疼痛会比听起来更疼。
直到剧痛把求生的欲望全部挤出心脏,刘鑫才狰狞而扭曲地死在了原地。
像是一条被人揉成一团的蛆。
直到死,他也只是恨。
恨许晨歌是个疯子,恨手下人没用。
恨大伯没来救他,恨爸妈没能发现。
他只不恨自己。
因为他的世界里。
他不会错。
?~
许晨歌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径,她轻轻抬起手,然后又一次对着可能存在的观众行了一礼。
哗啦啦......
手腕和小臂哗啦啦地流血,她对自己的举止算不上优雅。
她打开那罐幸运星,然后轻轻垂落手臂。
血液慢慢顺着杯壁向下流淌,纸做的星星浮了起来。
它不会被星星填满,就像是那个愿望不会再实现一样。
血液在离开许晨歌的身体,连同温度,一去不回。
她有点恍惚。恍惚着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你叫粉花?那我就要叫紫花!」
只是觉得可惜。自己终究不是“粉花”。怎么配得上和你相提并论。
「晨歌,晚辞。我们有自己的名字了!」
像是太阳穿过云,抚摸她的脸。
许晨歌看着漂亮的小星星在一片鲜红的夜空里沉浮,她坐在花园的正中间。
「我知道。」
她知道为什么晚辞会离开她。
贪婪是一种可怕的欲望,它让人妄图将一切占据。
晚辞不是讨厌她。
哗啦.....
晚辞很爱她。
爱到她不能再见到自己。
「晨歌。」
爱到她见到自己,就无法抑制欲望的冲动。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她会将自己,拆吃入腹。
此种欲望,违背世界的法则,它会摧毁爱人的骨与血肉,直到丝毫不存。
嘀嗒.....
瓶子满了。
歌声变得疲累。
许晨歌已经失了血色,她感觉世界的一切都在旋转,飘摇,阳光在发散,花儿像是朦胧地聚在一起,世上的一切都如许晨歌与许晚辞一般交融。
她慢慢拧上盖子,然后将它抱在怀里。
「晨歌,你要唱歌给我听。」
有人贴在她的耳畔,轻轻说。
「唱吧。」
许晨歌轻轻笑着,她慢慢,慢慢地。温柔地,哼出一个小调。
夜晚一样静谧。
?~
沙.......
这一瞬...天光倏然从一双瞳孔之中垂落,它带着梦一样的缤纷颜色,孩子一样多彩的斑斓之中,淡漠的银色悲悯的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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