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韩传良一个礼拜后,在川东医学鉴定中心拿到鉴定结果后哭了。韩传良不为自己哭,他是为韩长弓哭。鉴定结果显示韩长弓是韩德中的儿子,爷爷韩德中几十年来憎恨欺侮的韩长弓的确是他的亲儿子。韩传良想起韩长弓在家里受的种种委屈和痛苦,就替他叫屈就替他难过。韩传良在心里说,爷爷你错怪奶奶了,你对不起奶奶和那个养我的爸爸。
韩传良对于自己不是韩长弓亲生的儿子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亲子鉴定结果只不过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确不是韩长弓生的。韩传良心里也是很难受的,自己叫了十多年的爸爸却不是真爸爸,他对自己那么好,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爱,自己却不是他的亲儿子。韩传良为韩长弓感到不值,为韩长弓悲哀。
韩传良拿着鉴定报告回到家里,想当即打电话把母亲吴良知叫回来的,但转念一想,事实已经表明了,自己就是把母亲打一顿骂一顿又有什么用呢?父母之间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就不掺和进去了。韩传良这样一想,觉得坦然了,对吴良知与韩长弦也不那么恨了。韩传良平和了一下心情后就按照自己的分数填报志愿。
韩传良以前的确想上军事院校,他非常想像韩长弓那样献身国防事业。可韩长弓出事后,韩传良想上军事院校的愿望破灭了。韩传良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填报政法大学,学法律专业,将来当一名法律工作者,做一名合格的法官,绝不制造冤假错案。
韩传良填好了学校和专业后,就在家里等母亲吴良知回家。韩传良决定要与吴良知好好的谈谈,把家里的事情说一说。
吴良知下班后并没有就近回钢铁公司的家,而是走到离单位更远的县医院韩长弦家里。吴良知现在与韩长弦是合法夫妻了,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出了,不再担心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了。
晚饭后,吴良知本不想回到钢铁公司家属院的,但她不放心韩传良,就对韩长弦说:“长弦,不是我忍心丢下你,的确是儿子现在还在矛盾中他需要我,等他上大学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韩长弦真不希望吴良知走,但为了儿子他不得不让吴良知走,他苦笑了一下说:“你放心的走吧!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吴良知回到钢铁公司家里,关切的对韩传良说:“儿子,你的志愿填了没有?”
“我已经填了!”
“啊!你已经填了?你是填的军队那所大学?”
“我没有填军队的学校!”
“怎么啦?”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儿子,你不是一直想上军队的大学吗?你怎么不填报军队的学校呢?”
韩传良愣愣的看着吴良知:“妈,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我能上军队学校吗?”
“能!怎么不能?你现在的户口是在县医院,你是韩长弦的儿子,韩长弦的政治历史是清白的……”
韩传良一下打断吴良知:“他政治历史是清白的?亏你说得出口,就凭他与你与我的关系他就不是清白的。”
吴良知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吴良知看了看韩传良,声音很低的说:“儿子,我们家里的事外面的人是不会知道的,你就……”
韩传良打断吴良知说:“你们认为世上只有你们聪明是不是?别人都是些傻子啊?别人看不出来吗?我本来是想上军事院校的,可你们做些事,……”
吴良知一下打断韩传良说:“儿子,我们就是太不对,但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韩传良揶揄的说:“你们是为了我好?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吧!你们如果是为了我好就不会这样做了!你们其实只是为了你们自己,说为了我好那都是……”
“儿子,就算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但你上学这件事你还是该听听我们的意见啊!你还是该上军事院校。趁现在还能更改你赶快更改过来吧!儿子,上军事院校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吴良知说后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望着韩传良,她是非常希望韩传良能够听进自己说的话。
韩传良见吴良知那个样子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就语气缓和的说:“妈,我的确是非常想上军事院校的,可家里这些事情出现后,我上军事院校能过政审那一关吗?你们虽然把我的户口迁移到县医院去了,但我的学籍档案上没有四零四里面那个人的名字吗?你们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你们脑袋简单得很。”
“这……怎么办呢?”吴良知心有不甘的看着韩传良。同时也在心里埋怨起韩长弦来,叫你不要着急,不要急着做那些事情你偏不听,现在不是害了儿子吗?
韩传良看了吴良知一眼轻轻的说:“怎么办?只有不上军事院校了。”韩传良说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唉!”吴良知叹息一声正想给韩长弦打电话,韩传良又走进来了。吴良知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她不清楚韩传良要干什么?
韩传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说:“妈,你跟我说实话,我们这个家的事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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