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批活塞式飞机笨拙地爬升到三千米高度时,早已在高空严阵以待的歼-6机群,在地面雷达引导下,如同猎鹰般俯冲而下。歼-6的速度远超日军飞机,日军飞行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道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掠过。
“发现敌机!高度3000,方位090,九七式6架,九九式3架!”长机飞行员报告。
“全体注意,我是李振翼!二对一战术,自由猎杀!优先解决轰炸机!行动!”李振翼冷静下令。
空战呈现一边倒的屠杀。歼-6利用其超音速性能,轻松占据有利攻击位置。30毫米机炮的短点射,就能将日机的木质结构撕成碎片。一架九七式试图转弯摆脱,却被一架歼-6轻松咬尾,一发炮弹直接将其凌空打爆。另一架九九式轰炸机企图俯冲逃离,但速度差距太大,被两架歼-6追上,瞬间被打成火球。短短不到十分钟的空战,9架日机全部被击落,八路军战机无一损失,甚至未能让日机进入其机枪有效射程。此战彻底打消了日军任何空中干预的念头,制空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对地精确打击:外科手术式的摧毁
在歼-6清空天幕的同时,“普卡拉”攻击机群在PC-7的引导下,开始了对预设目标的第一波“斩首”打击。
PC-7侦察机在高空盘旋,飞行员通过高倍望远镜和航空相机,仔细识别目标,并通过无线电将坐标实时传回攻击机群:“鹰巢呼叫雷公!目标确认,日军第36师团前线指挥部,方位XXX,发现天线阵列和车辆聚集。”
“雷公收到!编队展开,攻击!”
只见12架“普卡拉”组成攻击编队,从五千米高度开始俯冲。它们并非盲目冲撞日军防空火网,而是在日军普遍装备的20毫米、25毫米高射炮有效射程外,就发射了挂载的空地火箭弹。火箭弹拖着白烟,精准地扑向地面的帐篷、电台车和指挥所。紧接着,飞机继续俯冲,在更近的距离投下250公斤炸弹。剧烈的爆炸将日军的指挥中心瞬间吞噬,通讯天线被炸飞,正在开会的参谋军官非死即伤。
同样的场景在多个节点上演:位于交通枢纽的日军兵站,堆积如山的物资被火箭弹点燃,引发连环爆炸;关键桥梁被重磅炸弹直接命中,桥面坍塌;试图沿公路机动的日军卡车队,遭到“普卡拉”的俯冲扫射和火箭弹攻击,车辆燃起熊熊大火,残骸堵塞了道路。
日军士兵完全被打懵了。他们习惯了炮火准备后的步兵冲锋,却从未经历过这种来自天空、无法还手的毁灭性打击。许多士兵惊恐地趴在弹坑里,眼睁睁看着己方的指挥部、仓库、炮兵阵地被一一摧毁,却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士气瞬间跌入谷底,恐慌和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
三、 地面推进:在绝对火力掩护下的“扫荡”行动
当日军的指挥和后勤体系被空中力量基本打瘫,陷入一片混乱之后,六月九日清晨,八路军的地面部队才开始沿着预先侦察好的路线,发起了迅猛的推进。
此时的战场态势已完全逆转。失去统一指挥、后勤中断、通讯混乱的日军各部,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绝望境地。八路军的推进,更像是一场有计划、有步骤的武装接收和定点清剿,而非惨烈的攻坚战。
装甲突击与炮兵支援:
总部直属坦克团的32辆62式坦克,成为了推进的先锋和铁拳。它们排成进攻队形,引擎轰鸣着向前开进。在行进中,它们几乎未遭遇日军成建制的反坦克火力抵抗。日军的战防炮要么已在空袭中被摧毁,要么因为缺乏牵引车辆而无法机动。坦克的任务主要是引导步兵快速机动,并用其85毫米坦克炮和机枪,轻松摧毁那些零星抵抗的机枪火力点,或者碾压试图集结起来进行“万岁冲锋”的小股日军散兵。坦克兵们从潜望镜里看到的,往往是日军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景象。
与此同时,八路军庞大的炮兵群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并非进行传统的面积覆盖射击,而是在PC-7侦察机的校射下,执行精准的“火力遮断”和“定点清除”。侦察机飞行员在空中报告:“发现日军一个大队兵力,正沿河谷向东南方向溃退,坐标XXX。” 很快,152毫米和12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精准落下,在日军队伍中炸开,有效阻止了其有组织的撤退。火箭炮部队则对发现的日军集结地域或坚固支撑点进行毁灭性的齐射,瞬间将目标区域化为火海。
步兵清剿与日军反应:
在地面部队中,步兵的作战强度和伤亡风险大大降低。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接收被空军和炮兵反复“梳理”过的阵地,肃清残存的、失去组织的日军散兵游勇。许多据点的日军因为断粮断水、失去指挥、增援无望,在八路军喊话和政治攻势下,往往在经过象征性的抵抗后,便成建制地打出白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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