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看了看满身伤痕，而后莞尔一笑，“我这也算得到了……”
“应有的报应？”
管绪安低头看了一眼知书蝉的残翼。
“六年。”她轻轻抚过那破碎的翅脉，“我还从来没让它伤成这样过。”
白袅安静地听着。
“雷姆利亚的事……”管绪安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找它，不是因为我多想变强。”
“管家有祖训。”
她的视线越过白袅，落在远处那棵枯树上。
“祖训上说，管氏第27代，会遇到一只天使型兽宠。契约那只兽宠的人，有机会通往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白袅瞳孔震颤。
什么世界？！
是她神魂离体的那个地方吗？
可那里的人类手无缚鸡之力……
有什么去的必要吗？
“嗯。”管绪安收回视线，“祖上没说那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只说，那是他的终极追求。”
她看着白袅，一向从容的双眼里，闪过棋逢对手的兴味。
“我以为那个人是我。”
“现在看来……”
她笑了，这个笑容和之前比起来，更淡，也更真。
“是你。”
白袅对她说的另一个世界没什么兴趣。
不管是不是意识回笼前的世界，这里，都还有她未完成的事要做。
“管少主，你说的那个世界，我不确定是不是存在。但雷姆利亚……”
她看了一眼枯树的方向。
“我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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