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郡守昨晚就派人告知过我,说你大醉搂着宜春院的湘儿的腰大喊大哭,说着要一亲湘儿芳泽怎么也不肯离开。”
“这,赵之文他诽谤我啊,他是在诽谤我啊。我是喝醉了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从李浩然的声音听起来胡狼儿都觉得他应该是被冤枉的。
“嗯,娘子,你干什么,你撕我衣服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屋内传出布帛撕裂声和李浩然的一声惊呼。
“闭嘴,躺下,你冤不冤枉老娘自有法子验证。”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和不可抗拒的意味。
门外胡狼儿和马五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作很自然地把耳朵贴近李宅大门,没想到在这儿也能听到常山版本的阔托丝和李铁牛的白日采花剧情。
“要不,我们先去喝个茶吃个早点再过来。”红娘子左手拎着胡狼儿耳朵,右手拎着马五耳朵,声音温柔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实际上很快,胡狼儿刚在距李宅百步远的早茶摊位啃下第一口面饼,连茶水都没有来的及喝,就看到李家嫂子扭着提着菜篮子出门,头发也不再散乱,身上的衣裙也是整齐干净,连身后背篓里的男娃都已经安睡了,可见已经得到了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满足。
“小狼儿兄弟,中午就留在你李大哥这儿吃饭,我去给你们弄点好菜。”李家嫂子像是第一次见到胡狼儿,热情地与胡狼儿打着招呼。
“嫂子客气了,多打扰了。”
李家嫂子桃花眼一挑,扭着蛇腰就走了,一步一扭,一扭一步,把阿大和阿西八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开始那个疯婆子?”马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众人匆忙咽下嘴里食物,往李宅处赶去,只见李浩然哆嗦着双腿,扶着桌椅在给胡狼儿倒茶水。
“李大哥你辛苦了,我们自己来。”胡狼儿真心实意地感受到李大哥的辛苦,抢过茶壶,再把李浩然按在座位上。
茶壶中不仅有茶水,还有其他东西,胡狼儿看着自己茶杯中漂浮着的红枣、枸杞等大补之物两眼发直,这是十全大补茶?
“没事,习惯了,我家婆娘知道你们会在早茶摊铺上等着,连茶水都给你们烧好了,中午就留在这儿吃饭吧。”李浩然双手捶腰,打着哈欠,看他的样子估计已经疲惫至极,根本没有注意到茶水的异常,估计下一刻就会倒头入睡。
“要不我们先回客栈,等李大哥你休息好了再过来找你。”
“你们住哪个客栈?”李浩然一边捶腰,一边随口发问。
“城北同福客栈,我们从城北入城,昨天刚入城就宵禁了,只能就近找同福客栈住下。”
“哦,那你们还挺远的。”李浩然眼睛闪过一丝异色,然后打了个哈欠,“要不明天再过来吧,我现在只想睡觉。”
“对了,李大哥,这是威北关步校尉托我带给你的信。”胡狼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小欢欢给我写信了。”李浩然脸色一喜,接过胡狼儿递过来的信当场撕开,看一眼后脸色又变得苦涩,“唉,小欢欢又找我借钱了。”
“小狼儿,呸,小丞相,喝茶喝茶。”李浩然变成了与胡狼儿初次见面时的李掌柜,脸上笑成了开花馒头,只是那双黑眼眶像是让开花馒头上加了两颗黑枣,此刻的李浩然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你把钱都给他了,我们这几天吃住不用花钱啊。”红娘子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抱怨,“事还没有办成,钱都花完了,也不知道这个李大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浩然以一杯十全大补茶的代价向胡狼儿借了身上所有的金银,然后也没有留胡狼儿吃饭,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
“没事,马五那儿还有。”胡狼儿朝着马五努了努嘴。
“不行,这是交给野狼寨和寨主的。”马五紧紧捂住自己的背囊,按照之前胡狼儿定的规矩,财物所得三三制,三分自用,三分交给野狼寨,三分交给自己所属的保里分配,剩下一分交给野狼寨三巨头。
胡狼儿没有入保,所以马五已经把搜刮到的财物六成都给他了,剩下的四成打死也不肯拿出来。
“马五哥,你看啊,咱们是出来找商队谈合作啊,这些财物啊,不是野狼寨的收入,是咱们的必要支出啊。”胡狼儿像个幼儿园的老师,忽悠着财商为零的马五拿出那自己的财物。
“马五,给他。”最后还是红娘子一锤定音。
第二天胡狼儿再来找李浩然,发现李浩然躺在床上,头上绑着一圈厚实的白麻布,显然是头顶受伤了。
“嫂子对你下手了。”胡狼儿听着后厨传来的菜刀剁肉声,以为李大哥惨遭了嫂子的毒手。
“不是,昨天你们走后我不是回房睡觉吗,迷糊着撞到床脚了,头上撞了一个洞而已,还是你嫂子去药房帮我拿了一些金疮药过来。”李浩然没好气地打断了胡狼儿的瞎猜:“今天不能陪你喝酒了,酒是发物,影响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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