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想将平安扣直接扔了,可又担心这东西其实是褚白玉的,思来想去,姜瑶决定明日去褚家一趟,一来归还平安扣,二来看看能否把这身体与褚珩的婚事给解决了。
与此同时,门外进来一个丫鬟和一个嬷嬷。
丫鬟手中拎着个食盒,打开盖子,腾腾热气飘散而出,香味扑鼻,丫鬟笑道:“大姑娘,我家公子派奴婢给姑娘送这碗当归生姜羊肉汤来,说是姑娘今日落水,需要喝这个汤驱驱寒,以免冻病了。”
姜瑶略微诧异,眼前丫鬟是伺候纪少瑜的小桃。真是没想到,侯府里,最心疼江谣的,竟是一个外人。
看来纪少瑜虽然与江欣月母子是表亲,却不像江欣月的母亲孙氏那般虚伪狠毒,反而是个正派的好人。
她捧着温热的汤碗坐到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孙氏身边的嬷嬷态度高傲地催促:“大姑娘不若等一会儿再喝吧,这会儿侯爷和夫人都在前厅等着你呢。”
汤勺瓷碗相撞发出清脆碰撞声,叮叮当当,几口鲜香的肉汤下肚,全身都跟着暖了起来。
姜瑶头也不抬,自然知道江父叫她去做什么。只慢悠悠道:“嬷嬷先去回话,就说叫他们等着,我喝碗汤就过去。”
嬷嬷一愕,面露震惊。长辈要教训大姑娘,大姑娘理应赶紧过去,反而叫侯爷夫人等着,这像什么话?!
嬷嬷憋着气去了。
姜瑶喝了汤漱了口,等巧绿将剩余的蒙汗药找到了,才起身朝前厅去。
嗯,看样子江家一家人才坐花厅一起用了晚膳,此时侯爷,孙氏,江欣月,江云深,连同纪少瑜都坐在正厅说话,唯独少了姜瑶。
搞得姜瑶不是江家人似的。
前厅院子中五步一宫灯,照得地面烛光流荡,影影绰绰。
姜瑶昂首挺胸,缓缓跨过门槛,眼神冷淡扫过众人,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纪少瑜,这才看着江父,道:“说吧,找本小姐过来有什么事。”
永安侯江瓒与夫人孙氏神情跟方才那嬷嬷一模一样,怀疑自己看错了,眼前这个言行傲慢举止大方容貌昳丽的姑娘,是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窝囊废江谣?
这怕不是鬼上身吧?
还是孙氏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要拉姜瑶的手:“谣谣,母亲听说你白日里不小心落水了,有没有生病?”
姜瑶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让,漠然道:“母亲这关心来得太迟了,显得很虚伪呢。”孙氏拉了个空,顿时面露尴尬,后娘委屈地后退了两步。
江云深见状立刻心生不满:“江谣,你见了父亲母亲不知行礼,反而态度傲慢,这样跟母亲说话,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发疯了?”
姜瑶看着江云深,笑道:“哥哥说对了,从今日开始,本小姐便日日发疯给你们所有人看。”
“你!”江云深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走过去拉住江欣月的手,开口命令:“我管你发不发疯,先给欣月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姜瑶盯着江欣月,“为她将我推下云簪湖的事道歉吗?错的不是她吗?且不说我没错,就算我错了,她也承受不起本小姐一声道歉。”
“江谣!”江欣月一跺脚,一瘪嘴,立刻跑过去抓住江瓒的胳膊委屈撒娇告状:“爹,你看她!今天分明就是她自己跳下水栽赃我的,现在见了爹爹她竟然还不承认,她真是太过分了!”
“江瑶,你给我跪下!”
江瓒板着脸就准备训斥姜瑶,岂料姜瑶一抬胳膊,“父亲要教训人的事先往后放放,且等本小姐先解决一件事。”
江瓒:“……”这死丫头什么态度!气死他了!
姜瑶恍若没看到江瓒黑沉如墨的脸,扬手朝后勾了勾,跟在后面的巧绿立刻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江瓒面前,双手举着用剩的蒙汗药,开口直接哭着道:
“侯爷,早上二姑娘吩咐奴婢在大姑娘的膳食中下了蒙汗药,而且还下了三倍的量,当时大姑娘吃了下药的食物,差点就没命了,这是二姑娘让奴婢下剩下的药。”
江欣月瞪大双眼,脸色遽变,当即矢口否认:“你个贱婢胡说八道什么?”
傍晚的时候她就知道,姜瑶已经知道自己给她和褚白玉分别下药的事情,她以为姜瑶不敢说出来的,可如今姜瑶却把人证和物证都带来了,江欣月慌得脸色发白。
江谣反问:“人证物证俱在,妹妹还想抵赖?”
本来还有江欣月给褚白玉下春药的罪名呢,但姜瑶将此事隐瞒了,毕竟有碍于名声,相信江欣月也不会蠢到主动承认。
江云深看了江欣月一眼,立刻将她护在了身后,毫不客气对姜瑶道:“江谣,你还说你不是胡说八道,若是真有人给你下了三倍的蒙汗药,为什么你还没死,而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爹娘顶嘴?而且欣月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害你”
姜瑶可真是被她的好哥哥给气笑了,低头理了理绣着缠枝莲纹的袖口,摩挲着凹凸起伏的绣纹,轻声问:“哥哥是觉得,我没有被毒死,那你就不会相信江欣月对我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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