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自己“贵为公主”,连忙爬上窗台,翻了进去。
焦急走过去,蹲在纪少瑜身边唤道:“纪表哥,你怎么了?”
纪少瑜没有任何反应,姜瑶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他眉毛动了动,睫毛覆盖在卧蚕上抖动了一下,似乎努力想要醒来,结果还是没能成功。
姜瑶心急如焚,赶忙起身将浴室门打开,拎着裙子疾步往外走。
没走两步,就见石头手中端着个托盘,盘子里放了个胖乎乎的瓷罐子,空气中飘.来冰糖雪梨的清淡香味,抬头瞥见眼前景象,双眼一瞪,惊呼道:“公子又晕倒了!”
姜瑶一脸疑惑,什么叫又?纪少瑜总是晕倒吗?
她忙道:“快去请大夫!”
石头虽然有些惊讶,却很快镇定下来,而对姜瑶道:“不用请大夫,烦请大姑娘帮小的端着托盘,小的把我家公子扶到榻上,喂他一些雪梨汤,他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姜瑶虽然疑惑,也并不认为自己公主之魂应该听一个下人的“指挥”,但,扭头瞧瞧纪少瑜那毫无声息的模样,她还是耐着性子接过了托盘,看着石头动作麻利地将只穿着寝衣的纪少瑜从地上拉了起来,扶进了旁边寝室内。
姜瑶紧随而入,将托盘放在桌上,端着冰糖雪梨坐到床边。
石头掰开纪少瑜的下颌,缓慢平稳地喂了几勺汤进去,便直起身来,安抚地对姜瑶道:“大姑娘放心,我家公子的老毛病了,需要常常吃些带糖的东西,否则便会晕倒,现在喝了雪梨汤,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这是什么病?本小姐竟然闻所未闻。”姜瑶觉得十分新奇。
石头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家公子曾经被绑匪给劫持了去,在山中饿了好几天,滴水未进,等我家老爷派人找到他后,他便患上了这种怪病。好在大夫说只要及时补充糖食,便与正常人无异。”
姜瑶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怪病,不过听石头说没事,她也放了心,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本小姐照看着他等他醒来就是。”
石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出去了,将门关上。
屋内灯火有些暗,姜瑶起身去又点了几根蜡烛,用灯罩罩住放到了旁边的高脚凳子上,坐回了床沿上,看着昏迷中的纪少瑜。
他脸色渐渐恢复红润,静静躺在那里一声不响,显得有些乖,跟平常臭嘴的样子判若两人。
皮肤白皙,但不像褚白玉的那样白得不健康,干干净净,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视线往下,喉结鼓起,再往下,浅灰色缎面睡衣如牛乳一般丝滑地覆盖在他的身体上,胸口衣领有些乱,露出半边结实的胸脯。
既然这里都那么清楚,那下面应该……姜瑶眼睛不由自主往下移动,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然后,她蓦然睁大了双眼,抬起手捂住了口鼻,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原来男人正常的时候,小牛牛是那样的。
也许是年纪到了,还经历过与褚白玉的那些事,姜瑶老是忍不住往那些隐秘而又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上想,紧接着便双颊火热。
她真的很好奇那东西,甚至想伸手去研究一下,可转念又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龌龊?
唉,还是比不上皇姑姑看得开啊!
姜瑶的皇姑姑是长公主,三年前才离开京城,带着她的十位面首去了封地。
姜瑶很喜欢皇姑姑,因为她觉得皇姑姑与众不同,对男女之事看得很开,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及时行乐。
她身边的十位面首对她也是死心塌地,甚至连前朝的那位号称大唐国第一美丞相,都愿意为了她辞去官职,追随她而去。
很多人骂皇姑姑荒淫无道,可姜瑶并不那样认为。
皇姑姑是淫了些,但她不强迫男人屈服于她,而是凭借自己的美貌和手段以及人格魅力勾得男人神魂颠倒,到了手的男人也绝不辜负,平等地爱每一位美男。
她不生孩子,她说生孩子容易死,她说她很自私,才不要为了孩子而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从前她经常拉着姜瑶的手给她洗脑:“瑶瑶啊,皇姑姑告诉你,咱们身为一国公主,千万不要傻乎乎地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放弃一整片鱼塘。”
她笑得有些贱贱的,说:“瑶瑶,挑男人,除了看他的相貌,最重要的还要那方面拿得出手。”
纯洁的姜瑶问:“哪方面?”
皇姑姑嘿嘿一笑:“要吉吉够大,这样才能让你快乐,明白吗?”
姜瑶摇头:“我不明白,什么是吉吉?”
皇姑姑正要开口解释,父皇沉着脸走了进来,生气地说:“皇妹,瑶瑶才几岁,你便说这些不堪入耳的东西给她听!”
皇姑姑一点也不害羞,理所当然地说:“瑶瑶已经十三岁了,性教育要早,不然以后很容易遇到渣男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的,你懂不懂?”
经过皇姑姑间歇性的教育,姜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着纪少瑜那处鼓鼓囊囊的地方,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吉吉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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