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能够从青翎眼中看到强烈的不满,但还是一跃跳进了将军府的院墙。
很快,他出来了,声音冷漠道:“看到褚白玉了。”
姜瑶扬起双手,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命令:“搂着本小姐的腰,把本小姐悄悄送进去,你没意见吧?”
“有意见。”青翎不假思索回答,“男女授受不清。”
姜瑶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想象出他如今定然脸黑如墨。她轻声一笑,伸手便抱住了对方的蜂腰。
“你……”青翎本能地就要躲开,姜瑶另一只手趁机抓住了驰麟剑的剑鞘,言简意赅威胁:“扔铸剑炉!”
青翎立刻放弃了挣扎,可却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姜瑶得逞地看了他一眼,一手勒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扒在他的胸口上。
两人靠近,一股浅淡却迷人的女儿香就这样飘进了青翎的鼻孔中,让他身体僵了一下,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同样的,姜瑶也嗅到了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还有用来将头发染成白色的草药气味。
占青翎便宜的事情,姜瑶也不是第一次干,此次干得得心应手,一条腿还抬起来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啧啧啧,这肌肉结实得跟钢板一样,绝对是她抱过的男人中最完美的一个。
“姑娘请自重!”青翎咬牙切齿提醒。
姜瑶顺势将脸也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低声提醒:“你再磨磨唧唧,信不信本小姐现在直接把你上衣扒了?”
说着,她抬头,看到了他被面具遮住后仅露在外的下颌,如同小山包似的喉结。
在青翎低头之前,她踮起脚对着男人的喉结亲了一口。
一瞬间,被他紧紧抱着的男人如遭雷击,猛地低头,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姜瑶朝着对方嫣然一笑,娇声道:“青翎,还不送本小姐进去?莫非一个吻还不够使唤你一次吗?”
那彰显着他的成熟的喉结不受控制上下滚了滚,他惊慌地挪开了视线,然后麻利而僵硬地搂着姜瑶的腰,用轻功送她进入了褚家的院墙。
等姜瑶安稳落在褚白玉院门口后,他立刻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然后迅速隐身进了院外一棵茂密的树枝叶中。
姜瑶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随后上去敲了敲门。
过去许久,褚白玉身边那个明溪将原本打开了一个缝,探出个脑袋看了出来。
发现是姜瑶之后,他十分诧异:“江姑娘?你怎么来了?”
姜瑶进去之后,他又紧张地将院门关上,脸色焦灼。
姜瑶看他样子,觉得有些奇怪,皱眉问:“褚大哥呢?”
“将军在屋内治疗腿伤,吩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除了姑娘你。”明溪低声回答。
“治疗腿伤?为何不能叫人知道?”姜瑶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我以为褚大哥的腿没法治了。”
明溪犹豫着,走路也时一瘸一拐的,那是因为昨天被褚珩一个石头将膝盖给打肿了。
“大家都以为将军的腿这辈子都不可能治好了,这三年来,将军其实一直暗中派人到处寻医问药的,没想到柳暗花明,前些日子在江南寻到了一位巫医,他帮将军看过腿伤之后,却说他能治好将军。”
姜瑶眼前一亮,十分开心:“真的吗?”
“那位巫医是这样说的,但是治疗可能有些痛苦吓人,将军让瞒着所有人。”
姜瑶疑惑为什么褚白玉要将这样的好事瞒着别人,但也没有多问。
跟着明溪走了不一会儿,就听到院中正屋内传来了男子痛苦隐忍的闷哼声,是褚白玉的。
姜瑶脸色微变,明溪刚准备上去推门,姜瑶立刻朝他悄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现在褚大哥那么痛苦,一定不希望她看见。
于是她默默站在门外,听着屋子里他那痛苦的呻吟,还有另外一道沙哑衰老之人的安慰声:
“再忍一忍,再过一刻钟便好了。”
一刻钟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可对于极力忍受痛苦的人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终于听到屋内那苍老的声音响起:“好了,今日的治疗结束了,过五日老夫再来,只需重复五次,你腿中沉积已久的毒素全部祛除,便能恢复如初。”
“多谢大夫!”褚白玉声音疲倦而无力,透着虚脱之感。
姜瑶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褚白玉只穿着白色的真丝寝衣,整个人如同刚刚从水中爬出来似的,湿淋淋的一片,连披散的鬓发都黏糊糊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如雪,无力地靠在床上。
而旁边那巫医皮肤黝黑,身材干瘦,双眼却亮堂堂的,身上斜挎着个格子花纹的彩色布包,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瓶瓶罐罐装了一大包。
看到姜瑶后,他忽然露出个惊奇的神情,站在原地打量了姜瑶好一会儿,直看得姜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皱眉感觉被冒犯,但也压着公主脾气问:“你看本小姐做什么?”
那巫医回过神来,讪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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