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急报,贾管事在地牢服毒而亡。
殿中几人神色各异,纷纷愣住了,宫子羽立刻道:“宫远徵,昨日人刚抓到,今日人就死了,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宫远徵眉头紧皱,这幕后之人下手真够快的,究竟是谁在搅弄风云,让他抓到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我没什么可说的,能进地牢的人多不胜数,宫子羽你没本事查明真相,就只会无能叫唤吗?”
宫尚角接着道:“我已派人去查贾管事的家眷,相信会有所收获。”
花长老点点头,满脸赞赏:“此事有尚角探查,我很放心,相信定能查出其中真相,也好让老执刃和少主瞑目。”
宫子羽每每对上宫二宫三都是铩羽而归,他既觉得气闷又觉憋屈不已,这个执刃也不是他想做的。
但面对那两个人看不起的眼神,他又觉得胸中有股气,他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随后宫尚角又提起三域试炼,按祖规继承执刃之人需通过三域试炼。
宫尚角道:“若是子羽弟弟一个月内通过三域试炼,我便认了他的执刃之位。”
宫子羽神色气愤:“一个月,你干脆直接撤去我的执刃之位得了,何必恶意刁难。”
宫尚角不紧不慢,看着宫子羽言辞凿凿,让人说不出反对的话语。
“通不过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且江湖凶险,无锋狡诈毒辣,弱小的执刃无法保护宫门血脉,三域试炼是理所应当,怎么就成了我恶意刁难呢。”
月长老见宫子羽说不出来的模样,出言道:“一个月太为难人了,我记得尚角你当时是用满三个月。”
宫尚角心知无需在争论下来,反正目的已经达到:“那就三个月,免得月长老觉得我心怀恶意。”
雪长老却有些迟疑,觉得如今木已成舟,若是试炼过程中执刃有失又将引起宫门动荡。
宫尚角神色强硬道:“怕什么,无非重启缺席继承罢了,又不是没有别的宫门血脉了。”
雪长老叹了口气,宫尚角的要求无可厚非,亦是合乎祖规情理。
“既如此,子羽准备准备进行三域试炼吧。”
宫子羽答应了试炼,他盯着宫尚角,只觉得这人可恶到了极点,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从来看不起自己。
“三域试炼我会如期前往,也请角公子尽早查出贾管事背后的真相。”
宫尚角道:“自然,希望子羽弟弟一切顺利。”
宫子羽咬牙放下狠话:“不用你希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定会顺利通关。”
宫尚角笑了笑:“等你到了后山再说。”
宫远徵站在宫尚角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发展,想不通哥哥为何让宫子羽去三域试炼。
只要查明宫子羽的身世,若他不是宫门血脉执刃之位就没有资格,何必要走这一步。
宫远徵没有想过第二种可能,宫子羽是宫门血脉,这流言从未断绝,实在惹人怀疑。
哥,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却有些羡慕,三域试炼从来都是宫门及冠青年的专属。
她这个商宫之主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占着位置以后要还给弟弟,没有几个人把她当回事。
父亲眼里也从来没有她,唯一对她好的就是金繁,她快病死的那天,只有金繁看见了她。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只想牢牢抓住这一抹温暖。
宫门的侍卫拿着云为衫和上官浅的画像出去了,几人陆续告退,长老也离开了,执刃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回女客院落的途中,云为衫心事重重加上生死符持续不断的发作,她心力交瘁上楼之时脚步踉跄。
上官浅神色微变,眼疾手快扶住云为衫,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直发汗。
“云为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很痛苦。”
云为衫难掩痛苦之色,紧紧攥着上官浅的手臂,语速飞快低声道:“快,送我回房,我忍不住了。”
见状,上官浅没再多问,搀扶着云为衫回房,刚关上门就见人死死咬着唇瓣,蜷缩着在床上打滚。
“你到底怎么了,还不到半月之蝇发作之时。”
云为衫只觉骨头缝里阵阵麻痒,而后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她忍不住抓挠身上。
“好痒.......好痛......”
上官浅瞳孔微张,看到了云为衫身上的道道血痕,疾步上前抬手在她重重点了几下。
云为衫被点住穴道无法动弹,可身体里那一阵阵的痒痛让她受尽折磨,细细密密地冷汗不断流淌。
唇瓣被咬得鲜血横流,但云为衫似感受不到痛,口中胡乱地呢喃自语,一下子说痒得受不了,一下又说痛。
不知过了多久,那蚀骨的折磨如潮水般褪去,只有些许酥痒和疼痛,云为衫筋疲力竭躺在床上。
她偏了偏头,看着斜靠着坐席上的上官浅,眼神有些复杂:“上官浅,麻烦帮我解开吧。”
听到云为衫的声音,上官浅猛然被惊醒,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云为衫的房间。
上官浅起身,行至床榻前,抬手在云为衫身上点了几下,解开她被点住的穴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云为衫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脚步虚浮走到茶案前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下,才慢慢开口。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明白具体缘由,那天晚上她悄然而至又无声而去,给我下了一种名为生死符的毒。”
话说一半藏一半,至于要给宫子羽下毒之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上官浅黛眉微蹙,不相信云为衫的话:“没有缘由就出手,怎么可能?这个她是男是女。”
云为衫没有理会上官浅的质疑,只回答了她后半句问题。
“一个容颜绝美武功极高的女人,她可能也在宫门内,可我找不到她,无从下手。”
上官浅握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闪过思索。
貌美的女子,宫门中人?不,不一定是宫家人,宫家只有一位大小姐宫紫商,今日远远打了个照面。
突然,上官浅想起一件事,寒鸦柒提过江南宋氏那位惊鸿剑仙携妹入宫门,目的是为了妹妹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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