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雪公子先是惊讶,然后被两道冷冷的视线盯着声音越来越小。
雪重子,救命,这两个人眼神好可怕,又想起上次被眼前的姑娘打,顿时觉得身上又痛了。
宫远徵抱胸而立,眯着眸子上下打量着雪公子,这人溜进徵宫还闯到宋四的房间里,真是好胆。
清韫面无表情盯着雪公子:“你怎么会在我妹妹的房间。”
雪重子扶额,他顺利见到宋二小姐,请教修炼遇到的问题,事毕在来时约定好的地点,却迟迟不见雪公子出现。
无奈之下,只得向宋二小姐求助。
雪重子怎么也没想到雪公子这死孩子跑到人家姑娘房间里去了。
“雪公子,你怎么还不走?”宋清婉见雪公子站在房门口不动,隐约听到了姐姐的声音,从躺椅上起身,几步走向门口。
“姐姐,徵公子.......”宋清婉扣扣掌心,完蛋,怎么这么不凑巧,虽然但是........没事的,不要心虚。
雪公子老老实实认错,脑袋里的小人瑟瑟发抖,他不会被宋四小姐的姐姐打死吧。
“对不起,我躲避巡逻的侍卫误闯进宋四小姐的房间。”
宋清婉连忙接话,肯定了雪公子的说辞:“是的,姐姐,事情确实是他说的这样。”
清韫看了看宋清婉,见她眨巴着水润的眸子,神色柔和下来,瞥了雪公子一眼:“还不出来。”
“噢噢噢......”雪公子感觉身上那抹冷意消散,感觉劫后余生,长腿一迈赶紧走出来,站到雪重子身后。
雪重子看向清韫和宫远徵道:“徵宫主,宋二小姐,今夜叨扰了,告辞。”
“徵宫主、宋二小姐告辞。”雪公子抬手一礼,走过宋清婉时,轻声道:“再见。”
宋清婉扬起明媚的笑颜,小弧度挥了挥手。
清韫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眉心微动,没多说什么,只提醒宋清婉早点休息。
宫远徵倒是意味深长看了眼雪公子的背影,这家伙胆子挺大的,还再见,是他家清韫握不起剑了?
转瞬院中又恢复了宁静,宫远徵亦步亦趋跟着清韫,动作灵活钻进她的屋子。
清韫挑眉,斜睨了宫远徵一眼,坐下后身子一歪懒懒地倚着小几:“不回房休息,跟着我作甚。”
宫远徵盘腿坐下,弯腰俯身抱住清韫的腰肢,脸贴在她的腹部,声音有些闷闷的。
“上次去后山是因为那两个雪宫之人?”
雪重子和雪公子都是后山雪宫之人,却不惜触犯家规都有来前山,有他不知道的联系。
他应该想到的,极品雪莲不是普通冰湖能长出的。
清韫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低头望着看不见脸的宫远徵,能感觉到他掌心触碰后腰的温度。
她抬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张开,慢慢地探入他乌黑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是,顺带的。”
“嗯.......”宫远徵手臂的力道收紧几分,在清韫看不见的地方,神色痴迷和晦暗。
姐姐,好喜欢姐姐.........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宫远徵呼吸有些凌乱,鼻腔间满是兰花的香气,姐姐,好香。
夜半时分,宫远徵离开清韫的房间。
漆黑的房内,少年仰躺床榻之上,大掌压着白皙的脸颊,掌中一抹淡淡的兰花香,足够令他流连忘返。
晨光微熹,冬日的阳光漫过徵宫的屋檐。
房内,宫远徵还在沉睡,只是呼吸有些凌乱,白净的脸颊上有着一抹潮红。
忽而他闷哼一声从梦中惊醒,宫远徵喘息着坐起, 觉得下身有些异样,掀开被子一看又立马盖上。
他有些慌乱,却又不可抑制想起梦境的一切。
半晌,他手忙脚乱地换下黑色亵裤,从后门去到温泉池边,用水瓢舀水搓洗裤子。
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待徵宫的侍卫侍女开始一天的工作时,一切都恢复平静。
宫远徵脑海乱糟糟的,第一次没等清韫用早膳,去了角宫找自家哥哥。
角宫,金复刚出大门就碰到了徵公子,他上前道:“徵公子,公子有请。”
宫远徵点点头,尽管脑海里乱糟糟的,但是依旧保持了面上的酷冷。
金复看着徵公子长腿一迈,几步上了楼梯,他挠挠头,难道是兄弟心有灵犀?徵公子好些时候没来角宫住了。
“哥.......”宫远徵疾步入殿,噔噔噔走到宫尚角面前坐下,长臂一伸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宫尚角有些诧异看着宫远徵:“今日怎么来得这么快。”
宫远徵面对自家哥哥的询问,顿时有些卡壳,完全说不出口,算了不能说,说点别的吧。
“哥,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宫尚角端起茶杯抿了抿,他看出弟弟生硬的转移话题,不过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果断熄了追问的念头。
“不如何,当务之急是宫子羽身世和宫门无锋细作,至于其他慢慢来。”
宫远徵点点头:“那哥哥有事尽管吩咐。”
宫尚角面色严肃了几分:“雾姬夫人迟迟没有回音,我们先从别的地方着手,你去查查兰夫人的医案。”
“好,哥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宫远徵拍拍胸口保证着,想了想又道:“哥,雾姬夫人会愿意合作?”
他总觉得雾姬夫人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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