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蹲在徵宫外面的草丛,看到宋清婉急忙站起招手。
徵宫的侍卫:“.......”
讲真,大小姐每回都喜欢蹲草丛,正儿八经进徵宫他们也不会拦啊。
宋清婉走近才发现宫紫商身旁还蹲着一个眉目俊朗的黑衣青年:“紫商,这是。”
宫紫商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这是小黑,我的研究搭档,他也没出去过........”
宋清婉了然点点头,一只羊也是带,两只三只也是赶:“行,那我们出发吧。”
宫紫商和宋清婉说话间,未曾注意名叫小黑的青年疯狂给雪公子递眼神,两个人眉眼官司格外有意思。
宋清婉无奈地看着鬼鬼祟祟像做贼似的三人:“你们怕什么?我们可是有令牌的,正大光明点。”
小黑或者花公子,他和雪公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要是撞上了长老,那就完球了。
没出去之前,必须得小心谨慎。
宫紫商纯粹是干多了这种事,下意识反应,听到宋清婉的话,她神色一变,扔掉挡脸的叶子。
“对哦,我们是有令牌的,好不容易光明正大一次,小黑,雪公子昂首挺胸起来。”
“咳咳咳......”花公子和雪公子不约而同咳嗽起来。
宋清婉和宫紫商莫名其妙看了两人一眼。
然后在花公子和雪公子提心吊胆下,终于抵达了出宫门的大门处。
只是几人没发现,有人将他们的行踪看在眼里,并生出了算计。
宋清婉大大方方从袖中拿出黑玉令牌,递到守门的侍卫手里,侍卫查看完令牌就放行了。
城门大开,一阵风吹过,花公子和雪公子仿佛闻到了外面的香甜。
宋清婉和宫紫商昂首挺胸大摇大摆走在前面,花公子和雪公子强压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小碎步跟在两人身后。
一出宫门,花公子和雪公子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
元之夜,月满中天。
灯火千万盏沿河铺开,映得河面流光浮动,人声、笑语、丝竹乐声缠在一起,沸沸扬扬。
长街两侧,小吃摊子热气氤氲。
雪公子一见吃食两眼放光,扯着宋清婉的袖子凑了过去。
只见小摊上的滚水锅里浮着团团元宵,莹白软糯,甜香随热气飘散开。
花公子倒是对吃食没这么强烈的欲望,花宫的伙食还可以,只是看着宫紫商凑过去,他站在她身后隔开拥挤的人群。
“老板,四碗小份元宵.......”宋清婉见雪公子馋的咽口水,点了四碗元宵。
四个人围坐一桌,摊主是个鹤发老伯,但手脚麻利很快就上好四份元宵:“客官慢用。”
雪公子闻着香甜的味道,舀起元宵吹了吹,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咬开软糯的外皮,甜腻的芝麻馅瞬间在口腔爆开:“好吃。”
长街张灯,火树银花照亮黑夜,四人一路逛一路吃,每人手里都提着一盏兔子灯,是猜灯谜赢来的。
另一条街,云为衫的东西被当街抢走,宫子羽立刻去追,寒鸦肆从黑暗的巷子口走出。
云为衫左右张望着,疾步上前传递给寒鸦肆重要情报:“宋家四小姐落单,在旧尘山谷。”
寒鸦肆眸光一闪,首领忌惮宋氏已久,但宋家核心成员走到哪宋氏护卫永远在旁,根本找不到下手机会。
“若抓住宋四小姐,你功不可没,这算重要情报,你先去万花楼找紫衣,我随后就到。”
说完指了指方向,不等云为衫回答,大步走入黑暗的巷子里。
云为衫手掌攥紧,强压住心头的不安,她也是逼不得已没得选择。
随后提起裙摆朝着寒鸦肆所指的方向而去,她前脚赶走,后脚宫子羽拿着被抢走的东西回来远远看到了云为衫的背影。
宫子羽满脸疑惑,阿云怎么自己走了,来不及多想他跟了上去。
而在宫子羽身后,宫门的黄玉侍卫紧随其后,他们今晚接到保护执刃的命令。
寒鸦肆找到寒鸦柒告知他宋家四小姐的消息,今晚务必抓到她。
“江南宋氏........”寒鸦柒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眼底充满嗜血的光芒:“得来全不费功夫,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求饶的声音令人着迷。”
寒鸦柒跃上屋檐很快消失,他去抓捕猎物。
寒鸦肆凝望着寒鸦柒消失方向,心底竟隐隐冒出不安,但想到某个身影,又放下心来。
万花楼门前,云为衫伫足于此,望着楼里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很快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提步走进去。
云为衫并没发现,万花楼四周遍布宫门乔装的暗探侍卫,他们在等一个机会,将旧尘山谷无锋一网打尽的机会。
宫尚角在万花楼对面酒楼,一身朴素的乔装。
紧跟云为衫的宫子羽被黄玉侍卫截住迅速带离,今晚的万花楼危机四伏,他们不可能让执刃进去。
宫门枕戈待旦,大批黄玉侍卫出动,宫远徵在医馆紧锣密鼓地安排毒药暗器和防毒之物,尽数给黄玉侍卫备好。
一直持续到戌时,宫远徵才从医馆离开,手中还提着一盏兰花样式的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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