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之显然对我这样的“虚伪态度”不买账，当即反驳：“难道你一直以为自己走的是冰山美人路线？”
我赶紧辩解：“请把‘美人’两个字去掉，谢谢。”
林牧之点点头：“嗯，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很好。”
途语、我和另外一个姑娘因为都是吃过饭才出来的，鉴于严格的AA制，我们都只是坐着，没怎么动筷子。等到第三道菜上来时，途语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电话：“什么？真的？谈妥了？！太好了！”他兴奋地挂断电话，脸上泛起红光，猛地一拍桌子：“这顿饭我请了！都别跟我抢！”
林牧之抬眼看他：“那个大客户的广告谈妥了？”
“是啊！”途语扫了眼桌面，问道：“诶，菜上齐了吗？要不要再加几个硬菜？”
林牧之劝道：“不急，还有菜没上。”
“你们点了几个菜？”途语问。
“十二个。”林牧之面不改色。
“你们六个人点十二个菜？！”
“饿了当然要吃好。”
途语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吃！我请客为啥不吃！服务员！再加个……”
盘子很快见了底，大家的速度也明显放缓。这时，林牧之习惯性地敲了敲桌子。“大家都吃好了吧？”他环视众人，气氛因为他严肃的表情而凝重起来，“再坐一下，我们有些事情需要面对了。”等大家安静下来，他继续说：“共振俱乐部成立时，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很幸运，我们的活动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没有失败过。但是今天的活动……”他微微皱眉，“让我几次想逃。为什么那么多环节会出现空缺？为什么没有人及时补位？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无谓的争执消耗精力？”
我正在内心默默感叹林牧之的理想主义，当事人忽然若有所思地转向我：“梓寻，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我没想到又会被点名，下意识地推脱：“我？我就一个编外人员，过来学习一下，没什么想法。”
林牧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看着我，幽幽地说：“是吗？可我以为，你早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他淡淡的一句话，在我心间引发了一道幽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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