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沉默。他明白凌霄的意思。
凌霄看着他，忽然笑了：“不过，你杀了克苏鲁主神，吞了三族武神，又救了北极星宫。这份恩情，比寒玉神床重得多。”
他转身，对身后一位长老道：“去，打开寒玉殿。”
那长老一怔：“宫主……”
凌霄摆手：“去吧。”
长老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秦枫抱拳：“多谢宫主。”
凌霄摇头：“不必谢。你尽快突破，炎魔神的事，还要靠你。”
秦枫点头。他转身看向傲蕊、秦北君、傲莉、小春四人。
“你们，配合长孙前辈，去清剿三族残兵。中州某处还藏着另一个传送节点，必须找到并摧毁。”
“如果不知道节点，你们找秦思秦念。”
傲蕊点头：“好。”
秦北君握紧剑柄：“父皇放心。”
傲莉举手：“姐夫，我会听话的。”
小春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心。”
秦枫点头，转身朝寒玉殿走去。
——
寒玉殿。
当秦枫踏入殿中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那寒意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直透灵魂的冷，仿佛要将人的神魂都冻结。
大殿中央，一张通体莹白的玉床静静摆放。床身长约丈许，宽约五尺，表面有天然的冰裂纹路，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床上飘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
秦枫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上寒玉床。
寒意瞬间将他包裹，如同万千冰针刺入骨髓。他咬牙，极道剑魂全力运转，将那股寒意导入体内，与祖龙之力、利维坦之力融合。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碰撞、厮杀、融合。
他的气息开始缓慢攀升。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秦枫坐在寒玉床上，一动不动，如同冰雕。他的气息在一点点增长，武神后期巅峰的瓶颈在一点点松动，却始终未能突破。
第四个月。第五个月。
瓶颈松动得越来越多，却总差那么一点点。
第六个月。
寒玉床上，忽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那金光中，夹杂着黑色的利维坦气息，还有七彩的极道剑魂光芒！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终于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秦枫睁开眼。那双眼睛中，金光、黑光、七彩光芒，三种光芒交替闪现，最终归于平静。他站起身，握紧拳头。一拳轰出！
“轰——！！！”
拳风所过，空间寸寸碎裂！那碎裂的范围，比武神后期巅峰时大了整整一倍！而且碎裂的空间没有立即愈合，而是停留了三息之久！
武神之主！他终于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秦枫走出寒玉殿。殿外，凌霄负手而立，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
“突破了？”
秦枫点头。
凌霄沉默良久，缓缓道：“半年……你是我见过最妖孽的人。”
秦枫微微一笑：“运气好。”
凌霄嘴角抽搐，转身就走。
秦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宫主，三族残兵清剿得如何了？”
凌霄停下脚步：“长孙她们通过你的两个女儿，已经找到了传送节点，就在中州与北荒交界处的废弃矿洞中。三族残兵已被全歼，节点也已摧毁。”
秦枫点头：“那炎魔神呢？”
凌霄转身看着他：“等你。”
秦枫望向远方。荒域，他二十多年前去过的地方。那里有战血一族的遗迹，有三大神王残魂，还有被封印的炎魔神。
这一次，他要彻底了结这一切。
“走吧。”他说。
凌霄点头，两人并肩朝殿外走去。身后，星宫的长老们看着那道青色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
这个从大乾走出来的年轻人，只用了不到一百年，就走完了他们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走不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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