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东郊的 “云顶马场” 刚掀开晨雾,林峰就握着罗盘站在跑马道旁 —— 指针在红木盒里疯狂震颤,边缘萦绕的黑气比昨日勘察的冷链仓库还要浓郁。苏清瑶牵着匹枣红色马走过来,酒红色骑马装勾勒出紧实的腰线,黑色马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脆响,她摘下皮质手套时,指尖的钻石戒指与晨光相映:“马场老板是我母亲的旧友,最近三个月接连摔伤七个骑手,连兽医都查不出马群躁动的原因。”
林峰的目光在她骑马装收腰处停留半秒,喉结微动:“清瑶穿骑马装的样子比电影里的女骑士还耀眼,这腰线衬得整个人又飒又美。不过这马场的气场不对劲,跑马道尽头的了望塔犯了‘孤阳煞’,和马厩的阴气相冲,是人为布的局。” 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缰绳,指尖故意碰了碰她的手背,“等会儿别靠近了望塔,煞气重得能掀翻马。”
苏清瑶脸颊微热,指尖悄悄蜷起:“早就查过,马场的新经理是林坤的远房表亲,上周刚把了望塔的朝向改了。” 她凑近时,发间的香水味混着马场的青草香,“苏家的安保队已经守住外围,玄门盟的人敢来就瓮中捉鳖。”
宋雨桐拎着药箱从观光车上下来,米白色马术服绣着细小的艾草纹样,裙摆塞进马靴里,露出纤细的脚踝,发梢别着的珍珠发卡随着步伐轻晃:“林道长,我带了安神针和驱邪药包,骑手们的煞气侵体不算严重,扎几针就能缓解。” 她蹲下身帮林峰整理罗盘背带,马术服的领口微微敞开,“刚才看到马厩里的马眼睛发红,像是被阴邪缠上了。”
“雨桐穿马术服的温婉劲儿,比马场里的白玫瑰还耐看。” 林峰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等会儿你守在休息区,专门照看受伤的骑手,别去马厩 —— 那里的煞气能冲乱心神。”
宋雨桐脸颊泛红,点头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我把药包挂在你腰间,要是遇到煞气侵体,捏碎药包就能缓解。” 她帮他系药包时,指尖刻意放慢了动作,心里又暖又慌。
秦岚靠在越野车旁调试弩箭,黑色战术马甲搭配迷彩裤,腰侧别着的警徽闪着冷光,靴底碾过掉落的干草:“已经让便衣伪装成骑手混进去了,刚才发现了望塔下面有可疑人员,手里拎着黑色布包,像是装阴物的。” 她拉满弓弦又松开,战术马甲的肩带勒出利落的线条,“等会儿你去破煞,我帮你盯着那伙人,保证不跑一个。”
“秦队举弩的样子比特警训练基地的教官还专业,这战术马甲穿在你身上,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林峰笑着递过瓶温水,“等会儿我去马厩找煞气源头,你帮我守住了望塔,别让他们趁机放阴虫。”
秦岚耳尖泛红,却梗着脖子把温水塞回他手里:“少贫嘴,破煞的时候别逞强,有事随时喊我。” 话虽硬,却把自己的战术手套摘下来塞给他 —— 知道他抓缰绳会磨手。
柳烟抱着古籍从观光车上下来,浅灰色棉麻套装外罩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手里的《阴邪破煞录》夹着马场的旧图纸,发梢的玉簪随着动作轻晃:“祖父的笔记里说‘马属火,遇阴木则躁’。” 她快步走到林峰身边,开衫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煞气源头应该在马厩的西南角,那里肯定埋了阴木,和了望塔的‘孤阳煞’形成‘水火相冲’的邪局。”
林峰接过图纸,指尖划过她的发梢:“柳小姐看古籍的专注样子,比马场里的仕女雕塑还清雅。” 他低头比对罗盘,“果然和你说的一样,西南角的煞气浓度是其他地方的三倍,阴木就埋在喂马槽下面。”
柳烟的脸颊瞬间红透,低头帮他按住被风吹乱的图纸,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我…… 我还带了祖父画的破煞符,等会儿埋在阴木旁边,能加速煞气消散。”
马场老板王总拄着拐杖在休息区等候,看到林峰立刻迎上来:“林道长,求您救救马场!再出事,我的执照就要被吊销了!” 他的脸色惨白,说话时嘴唇发颤,显然是被煞气冲了。
宋雨桐立刻上前,从药箱里拿出银针:“王总别急,我先帮您扎两针安神。” 她蹲下身时,马术服的裙摆铺在草坪上,长发垂落在王总肩头,手法熟练地将银针扎入他的太阳穴,“林道长,王总的煞气已经侵入脾胃,得尽快破煞。”
林峰点头应下,带着秦岚和柳烟直奔马厩。刚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腐臭的煞气就扑面而来,罗盘的指针几乎要转断,马群的躁动声瞬间拔高,几匹烈马不停地用前蹄刨地:“是‘阴沉木’!” 他运转金丹期真气,将镇煞玉佩举在身前,金光瞬间扩散,“秦岚,用艾草粉撒出聚阳阵;柳烟,念破煞咒!”
秦岚立刻掏出艾草粉撒向四周,淡金色粉末在空气中炸开,马群的躁动稍稍平复;柳烟轻声念起口诀,古籍泛着微光。马厩西南角的喂马槽突然晃动,黑气从槽底的裂缝里往外冒 —— 阴沉木就藏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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