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着她夹克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的警服领口,忍不住调侃:“秦队,你这穿法比在云州抓小混混时还飒,刚才旧货市场的老板一听说你是刑警,连账本都敢拿给你看,估计怕你查出点什么,把他的摊子给端了 —— 你没亮警官证,他就主动承认这柜子堆在仓库半年没动了吧?”
秦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伸手把勘察箱往肩上一挎:“别贫嘴,赶紧准备‘阳火松墨散’,我去去就回,要是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对了,我已经联系了成都警方,他们会派警员在文创区周围巡逻,保证没人敢来捣乱。”
众人立刻分工忙活起来。宋雨桐在前台给古籍做临时防护,她用桑皮纸轻轻裹住每一本古籍,再放上防蛀药包,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柳烟则在操作台上按比例混合 “阳火松墨散”,松针的淡绿、墨灰的深黑、艾草的翠绿混在一起,还撒了把鲜红的朱砂,看着格外醒目;苏清瑶则在门口等张大师,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生怕耽误了古籍修复;林峰则在文创区准备熏烤的桑木枝,用朱砂水泡过,确保阳气更足。
半小时后,秦岚从旧货市场回来,手里拿着份销售记录:“查清楚了,不是人为搞鬼,是旧货市场的老板贪便宜,把堆在仓库的老杉木柜低价卖给咱们,没说这柜子受潮的事。我已经让他赔偿了新樟木柜的钱,还让他写了保证书,以后再不敢卖有问题的家具了。”
这时,张大师也到了,还带着两个徒弟,扛着专业的修复工具。他打开书匣,仔细看了看《玄门风水补遗》的霉斑,点头说:“还好发现得早,霉斑只渗进纸表层,用‘去霉散’加蒸馏水慢慢擦,再用紫外线灯烘干,还能恢复八成,就是朱批可能要重新描一遍。”
柳烟一听能修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赶紧把爷爷的批注手稿递给张大师:“这是爷爷的笔迹,您要是描朱批,能不能照着这个来?我怕别人描的不像……”
“放心吧小姑娘,我修复过不少带批注的孤本,保证跟原笔迹一样。” 张大师笑着接过手稿,开始准备修复工具。
与此同时,林峰点燃桑木枝,引燃 “阳火松墨散”—— 松针的清香、墨灰的淡香、艾草的浓香混合在一起,还带着点朱砂的辛香,随着烟雾在文创区弥漫开来。他拿着桃木托盘,顺着 “青龙位” 从展示柜往门口绕,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发出来,裹着烟雾像一层薄纱,裹住每一个老杉木柜。
刚走到最里面的柜子旁,就听见 “吱呀” 一声,柜缝里渗出几滴青黑色的腐水,落在地上还冒着细小的泡。林峰赶紧掏出镇煞玉佩,玉佩碰到烟雾的瞬间,泛出淡淡的白光,白光裹着烟雾渗进柜缝,腐水很快就止住了,连木柜上的霉斑都渐渐消退。“这玉佩果然管用,之前破血祭煞局时没白费劲,对付这点书腐煞,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笑着把玉佩揣回兜里,继续在文创区熏烤,每经过一个老杉木柜,都特意多停留片刻,确保阴腐气被彻底烧尽。
柳烟在旁边帮忙贴 “镇书符”,她把符纸仔细贴在新到的樟木柜上,还特意用手指把边角按实,嘴里轻声念着《清心咒》,声音轻柔却坚定;宋雨桐则把防蛀药包放进每个樟木柜,还在柜角放了个小温度计,确保温度适宜;苏清瑶则在旁边给张大师打下手,递工具、递蒸馏水,学得有模有样;秦岚则在文创区门口守着,不让客人进来打扰修复,偶尔还帮着给客人介绍新到的菖蒲香囊,说得客人纷纷掏钱购买。
随着烟雾和金光的扩散,原本泛着青灰色的罗盘指针渐渐恢复正常,文创区的阴腐气也被清爽的药香取代。张大师用 “去霉散” 擦了半小时,《玄门风水补遗》的霉斑终于淡了下去,纸页也恢复了韧性,只是朱批还需要重新描。柳烟看着修复好的古籍,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开心的:“谢谢张大师,谢谢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这书就真的没了。”
傍晚时分,文创区的老杉木柜全被搬走,新樟木柜整齐地摆着,古籍也都放回了柜子里,还加了玻璃罩保护。之前那位老教授又来了,看到修复好的《玄门风水补遗》,忍不住称赞:“你们这本事真厉害,不仅懂风水,还懂古籍修复,以后我肯定常来,顺便把我的老朋友们也带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你们的文创区。”
众人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宋雨桐煮的艾草茶,看着成都的夕阳把锦江区的青瓦染成金色,远处的廊桥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心里满是成就感。“今天真是虚惊一场。” 苏清瑶喝了口茶,笑着说,“不过也算是个教训,以后不管是家具还是设备,都得亲自检查,不能再贪便宜买旧货了。杭州分店的文创区,我已经决定用全新的樟木柜,还会装恒温恒湿系统,保证古籍不会再出问题。”
“我已经开始研发适合杭州文创区的产品了。” 宋雨桐笑着说,“杭州多文人,我准备做些带西湖景致的符纸,还有用西湖藕粉做的浆糊,用来修复古籍,既环保又符合当地特色 —— 上次去杭州旅游,我尝过那边的藕粉,特别细腻,用来做浆糊肯定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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