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赶紧用手拍了拍裙子上的墨汁,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抄符样时不小心洒上去的。鸡冠血我已经让药房一起送过来了,桃枝碎是之前破书腐煞剩下的陈年料,阳气足,熏烤的时候效果更好。”
宋雨桐这时已经在操作台上准备 “温阳散”,浅荷色汉服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她把艾草、干姜、肉桂按比例混合,用石臼细细研磨,动作轻柔却有力,粉末细得像面粉。“林峰,‘温阳散’磨好了,黄酒也温好了,我现在就去敷在周教授的‘命门’穴,你赶紧画‘破脉符’,别耽误了时间。”
林峰接过符纸和朱砂,指尖蘸着混合了鸡冠血的朱砂,飞快地勾勒符纹 —— 朱砂在符纸上晕开,带着淡淡的血色,随着《驱邪咒》的默念,符纸边缘渐渐泛出淡金色的微光。他把画好的三张 “破脉符” 分别贴在周教授的 “百会”“膻中”“涌泉” 穴,刚贴好,周教授就深吸一口气,说:“不…… 不那么冷了,身上好像有股暖流在走……”
秦岚这时已经换好了警服,腰间别着对讲机,手里拿着勘察报告:“老校区那边传来消息,施工队的负责人已经跑了,但在翻修的地基里找到个黑色陶罐,里面装着好几块刻着阴纹的玉佩,和周教授捡的那块一样!苏家的人已经把陶罐封好了,等着咱们过去处理,我带了两个队员守在现场,保证没人敢动。”
“走,去老校区!” 林峰收起罗盘,把镇煞玉佩揣进怀里,“雨桐,你留在店里照看周教授,要是他再觉得冷,就多敷一层‘温阳散’;烟烟,你跟我去老校区,帮我看阴物的纹路,说不定能找到余党的线索;清瑶,你联系蓉城警方,让他们在老校区周边设卡,别让负责人跑了;秦岚,你带路,咱们尽快把阴物净化了。”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宋雨桐在诊疗区守着周教授,时不时给他掖好被子,还煮了碗姜枣茶,让他慢慢喝;苏清瑶在前台联系蓉城警方,声音沉稳又利落,很快就协调好了设卡的事;林峰、柳烟和秦岚则开车往城郊的老校区赶,车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染成金色。
老校区的翻修现场已经围了警戒线,苏家的人守在地基旁,黑色陶罐放在铺着红布的桌子上,罐口还冒着淡淡的阴寒。林峰走到陶罐旁,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气流扑面而来,桃木罗盘的指针剧烈晃动,暗紫色光晕比之前更浓。他掏出镇煞玉佩,放在罐口,玉佩瞬间泛出耀眼的白光,白光裹着阴气流,像潮水般往玉佩里收,罐子里的阴纹玉佩渐渐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石头。
“这阴纹是林家的‘缠脉阵’。” 柳烟凑过来看陶罐里的玉佩,指尖点着上面的纹路,“爷爷的古籍里记载过,这是林家早年用来害人的阴阵,用阴物引煞气缠人,能悄无声息地耗干人的阳气,之前柳家老宅也遇到过类似的阵,还是爷爷用风水局破的。”
秦岚这时接到队员的电话,脸上露出喜色:“跑掉的负责人被卡住了!就在老校区门口的高速路口,身上还带着几块没送出去的阴纹玉佩,估计是想再害人。我已经让队员把他带回警局,连夜审讯,肯定能挖出更多林家余党的线索。”
林峰把净化后的阴物装进密封袋,转身对柳烟和秦岚说:“煞气已经解了,周教授那边应该没事了,咱们先回店里看看,别让雨桐和清瑶担心。这次能这么快找到阴物,全靠大家一起帮忙,要是晚一步,周教授的阳气就真的保不住了。”
回到分店时,天色已经擦黑,诊疗区的灯还亮着。周教授已经能坐起来喝姜枣茶,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看到林峰进来,赶紧放下杯子:“小林师傅,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以后我肯定多宣传你们的店,让更多人知道你们的本事。”
宋雨桐站在旁边,浅荷色汉服的裙摆已经整理干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周教授,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刚才您家属也来了,在大厅等着呢,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您的情况,他们也放心了。”
苏清瑶这时从前台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报表:“刚才蓉城警方给我打电话,说从负责人嘴里审出了不少线索,林家在蓉城还有三个隐藏的据点,专门用来搞阴邪的风水局,警方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明天就能有结果。咱们分店的名声也传开了,刚才还有好几个客人打电话来预约风水咨询,都说想请咱们去家里看看,免得被煞气缠上。”
众人坐在诊疗区的休息椅上,手里捧着宋雨桐煮的姜枣茶,暖意在胸腔里散开。夜色渐浓,分店的灯像颗温暖的星,照亮了锦江区的街道。
“这次能破了脉缠煞,还挖出林家的据点,全靠大家一起努力。” 林峰喝了口姜枣茶,目光扫过身边的四位姑娘,“从云州开风水馆,到上海、穗城、北京、成都,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什么麻烦,你们都在我身边,帮我出主意,帮我解决问题,我心里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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