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把文创区的煞气稳住。” 林峰拦住她,指了指货架上还没开封的丝绸,“这些丝绸要是不处理,等你回来,说不定还会有客人遭殃。你先让队员去仓库外围守着,别让余党把丝绸转移了,等咱们熏完这批符袋,再一起去仓库,正好把余党一网打尽。”
秦岚点头,掏出对讲机跟队员交代了几句,然后走到林峰身边:“行,听你的。我刚才在休息区看了,除了张阿姨,还有三个客人买了符袋,都有点皮肤痒,雨桐已经给他们敷了药,没什么大事。我在文创区门口守着,不让客人再碰有问题的符袋,顺便登记下订了符袋的客人,跟他们说会延迟交货,送点小礼物赔罪。”
众人立刻分工忙活起来。宋雨桐在休息区照看客人,她坐在张阿姨身边,一边帮她换药膏,一边轻声安慰:“阿姨您别担心,这药膏敷三天就能好,不会留疤的。等咱们新的符袋做好了,给您送两个最好的,算是赔罪。”
苏清瑶则在前台联系订了符袋的客人,她对着电话笑得温和:“实在不好意思,这批符袋有点小问题,我们正在重做,会给您多送一包西湖龙井,明天就能送到您家,您看可以吗?” 挂了电话,她又联系丝绸商,确认新的桑蚕丝已经在路上,才松了口气。
柳烟和林峰则在文创区做 “阳丝散”。柳烟把新的桑蚕丝放进温水里煮,指尖轻轻搅动,蚕丝在水里泛着柔和的白光;林峰则把艾草、朱砂、柏叶按比例混合,磨成细粉,等蚕丝煮软后,一起揉成淡绿色的丝团,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
“桑木枝我已经用朱砂水泡过了,点燃后阳气足。” 柳烟把煮好的桑蚕丝捞出来,拧干水分,递给林峰,“熏烤的时候要顺着丝绸的纹路走,别把丝团烤焦了,不然符袋就不好看了。”
林峰接过丝团,点燃桑木枝,刚碰到丝团,就看见淡绿色的烟雾冒出来,裹着细如牛毛的灰黑色阴丝,像雾气一样散开。他拿着丝团,顺着货架上的符袋慢慢熏烤,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发出来,裹着烟雾,把符袋上的灰黑色渐渐驱散,露出原本的淡粉色。
刚熏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动静,秦岚的声音立刻绷紧:“谁?站住!”
林峰抬头,就看见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想往文创区闯,手里还拿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想偷有问题的符袋销毁证据。秦岚立刻冲上去,一个扫堂腿把左边的男人绊倒,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手扣在背后;右边的男人想跑,林峰手指一弹,一道淡金色的气劲打在他的膝盖上,他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阴丝丝绸撒了一地。
“是‘林记绸行’的伙计!” 秦岚从男人的口袋里搜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 “林记绸行仓库管理员”,“刚才队员说仓库里没人,原来你们躲在这里,想偷符袋销毁证据!”
林峰走过去,用桃木罗盘碰了碰地上的丝绸,指针瞬间暗灰色更浓:“这些丝绸跟符袋上的煞气一样,都是用阴水浸过的。看来你们老板就是林家的余党,想借丝绸搞事,可惜找错了对象。”
那两个男人还想狡辩,秦岚直接拿出手铐把他们铐住:“别废话,跟我回警局,你们老板在哪,仓库里还有多少阴丝丝绸,老实交代!” 说完,她让队员把人带走,顺便把地上的阴丝丝绸也收走,送去化验。
处理完闹事的,林峰和柳烟继续熏烤符袋。等新的桑蚕丝送到时,所有有问题的符袋都已经熏烤干净,柳烟再把 “镇丝符” 贴在新蚕丝上,林峰用镇煞玉佩一擦,蚕丝瞬间泛出柔和的白光,连绣上去的 “平安符” 纹路都亮了几分。
“太神奇了!” 张阿姨走过来,看着淡粉色的符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刚才还灰黑的,现在看着就舒服,皮肤也不痒了。小林师傅,你们这本事真厉害,以后我肯定常来,还让我那帮老姐妹也来买符袋。”
傍晚时分,新的丝绸符袋全部做好,订了货的客人也都收到了延迟通知,还送了龙井,没人投诉。苏清瑶盘点了下,今天的销售额虽然比昨天少了点,但预订符袋的客人反而多了,很多人都是听说他们能化解煞气,特意来订的。
众人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宋雨桐煮的龙井,看着西湖的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远处的雷峰塔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心里满是成就感。“今天真是多亏了大家。” 苏清瑶喝了口茶,笑着说,“‘林记绸行’的老板已经被警方抓了,仓库里的阴丝丝绸也全扣了,以后杭州的丝绸商再也不敢跟林家余党合作了。咱们杭州分店的名声也打出去了,刚才还有杭州电视台的人联系我,想采访咱们,报道化解煞气的事。”
“我已经开始研发新的丝绸文创了。” 柳烟笑着说,“爷爷的古籍里有丝绸画符的方法,我想把西湖的景色绣在符袋上,比如断桥、雷峰塔,再配上平安符,肯定受杭州人喜欢。刚才还有个游客说,要是有这样的符袋,愿意多买几个当伴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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