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龙井村的 “吴记老茶馆”,晨雾还没散尽,就传来吴老板焦急的跺脚声。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个紫砂茶壶,壶里泡着的明前龙井泛着暗绿色,不像往常那样透着莹润的嫩绿,凑近闻竟有股土腥气 —— 这是今早刚从后山茶田采的新茶,按祖传手法炒的,却连他自己都喝不下去,刚才有个老茶客喝了两口,就捂着胸口说闷得慌,现在还在里屋靠椅上坐着喘气。
“小林师傅,您可算来了!” 看到林峰带着四女从石板路上走来,吴老板快步迎上去,茶壶盖都没盖稳,“这茶馆开了三代人,就靠这口龙井活,现在茶变味,客人走了一半,再这样下去,我这老骨头都要赔进去了……”
林峰刚停稳车,就被吴老板拉进茶馆。他接过紫砂茶壶,指尖沾了点茶汤,瞬间觉出一股阴寒的湿气,不像普通受潮,倒像有活物在茶里钻过。掏出桃木罗盘放在八仙桌上,指针瞬间泛出暗褐色光晕,转得滞涩又沉重,最后死死指向后院的茶窖 —— 那是吴家传了百年的老茶窖,青砖砌的墙,木架上还摆着几十饼陈年普洱,今早吴老板去取普洱时,就觉得窖里比往常冷了不少。
“是茶煞。” 林峰往茶窖走,窖门口的青石板上能看到几道新刮的痕迹,靠近窖里的木架,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这茶窖里被人埋了阴物,吸走了茶叶的阳气,连新采的龙井都沾了阴腐气。您最近是不是有人来茶窖借过东西?或者让外人进过茶田?”
吴老板愣了愣,拍着大腿叹气:“前几天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说要拍‘龙井制作工艺’,进茶窖拍了半天,还问我‘老茶窖的土是不是更养茶’,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他当时蹲在窖角假装系鞋带,说不定就是那会儿埋的阴物!”
“我去查那年轻人的下落!” 秦岚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她穿着黑色冲锋衣,搭配深色工装裤,手里已经摸出了对讲机,“刚才来的路上,西湖警方说有个林家旧部在龙井村晃悠,专门盯着老茶坊和老茶窖,肯定是想借茶叶的人气聚阴,搅乱杭州的玄学圈。我现在联系队员,查村口的监控,保证把人堵住。”
“先别急,得先稳住茶煞。” 林峰拦住她,指了指里屋,“里面还有客人不舒服,雨桐先去看看;烟烟找下柳家古籍,杭州的茶煞,说不定《江南风水录》里有记载;清瑶,你联系苏家在杭州的茶企,调一批新的明前龙井过来,先给茶馆救急,再让他们派个懂茶窖的师傅来,看看能不能加固窖里的阳气。”
苏清瑶已经掏出了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沾了点晨雾,却丝毫不显慌乱:“我已经让苏家茶企的人往这边赶了,新茶是今早刚从茶田采的,还带着露水,半小时内到。茶窖师傅也联系好了,他祖上就是给龙井村茶农看茶窖风水的,经验足得很。” 她走到吴老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吴老板您放心,茶的损失苏家先垫着,等抓到人,让他双倍赔。”
吴老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只要能保住茶馆,这点损失不算啥!” 他看着苏清瑶沉稳的样子,又看了看里屋正在给老茶客搭脉的宋雨桐,忍不住感慨:“小林师傅身边的姑娘们,真是个个顶用,比我那在外打工的儿子还靠谱。”
林峰笑着打趣:“方伯上次也这么夸她们,再夸下去,她们该飘得连茶都泡不好了。” 话刚落,就见宋雨桐从里屋走出来,浅粉色改良汉服的裙摆沾了点药汁,手里拿着个纸包。
“老茶客是阴湿犯胸,我用了‘陈皮茯苓散’冲了温水,刚才又扎了‘膻中’和‘内关’,现在已经不闷了。” 宋雨桐把纸包递给吴老板,“这是剩下的药粉,您要是再遇到客人不舒服,用开水冲一勺就行。另外,茶馆的水缸得换西湖的活水,现在的水里沾了点茶窖的阴湿气,泡出来的茶会串味。”
“我找到破煞的法子了!” 柳烟抱着本蓝布封皮的古籍跑过来,浅紫色棉麻裙的裙摆扫过院中的茶树苗,手里还拿着张画着茶芽纹的符样,“爷爷的《江南风水录》里夹着片老龙井茶叶梗当书签,上面写着茶煞属阴腐,得用‘茶阳阵’—— 就是用晒干的龙井茶叶梗、桃木碎、艾草按五比三比二的比例混着,再掺点西湖活水调成糊状,敷在埋阴物的地方;还要在茶窖里摆九饼陈年普洱,围成‘锁阳圈’,锁住茶窖的阳气;最后得把阴物挖出来,用镇煞玉佩净化,不然煞气会顺着茶根往茶田渗,以后的茶叶都会变味。”
林峰凑过去看符样,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温温软软的像刚泡开的龙井嫩芽:“还是烟烟细心,连书签都用老茶梗,比茶馆里的老掌柜还懂行。你这裙子上沾了点茶汁,倒像故意绣的‘茶芽纹’,回头咱们做文创茶包时,就按这个样式印,说不定比西湖的藕粉还受欢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