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赶紧用手拍了拍裙摆,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杨梅:“我…… 我刚才抄符样时不小心蹭到的。艾草和松针我已经让文保公司的人带了,宣纸灰是沈伯之前修复废画攒的,阳气足,熏画的时候效果更好。”
说话间,苏清瑶联系的文保车就停在了店门口,几个师傅扛着徽墨、熟绢和樟木面板过来,李专家也提着工具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放大镜:“沈伯,小林师傅,我来看看画 —— 刚才清瑶姑娘说了,是阴墨惹的祸?”
“可不是嘛!” 沈伯拉着李专家到画案旁,展开《西湖烟雨图》,“您看这远山,昨天还是淡墨,今早就变黑了,还有这水面的黑影,吓人得很。”
李专家用放大镜看了看,点头道:“确实是阴墨的问题,墨里掺了阴木灰,渗进绢布纤维里了。得先把原来的墨洗掉,再用新墨重画,不过洗的时候得用‘阳水’—— 就是西湖活水加艾草煮的水,能去阴留色。”
秦岚这时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挂了机道:“‘文渊阁’已经封了,那年轻人被堵在后门,正往这边跑,西湖警方已经在巷口设卡,跑不了。现在先处理画煞,等洗完画,我再去提人。”
林峰点点头,接过师傅递来的桑木枝,点燃艾草混合物 —— 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松针的清香和宣纸灰的淡味,他拿着桑木枝,围着《西湖烟雨图》慢慢熏烤,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出,像层薄纱贴在画面上。随着烟雾流转,画中深黑的远山渐渐变淡,水面的黑影像退潮般缩小,最后只剩几道淡淡的墨痕。
“该点醒魂点了!” 柳烟研好徽墨朱砂,递过一支狼毫笔,林峰接过笔,蘸了点墨朱砂,在画的四角轻轻点下 —— 每点一下,画中的墨色就亮一分,原本发暗的绢布也渐渐泛出莹润的光泽,李专家忍不住称赞:“小林师傅这手法,比我在故宫学的还讲究,这醒魂点一点,画都活了!”
刚点完最后一个点,画案角落的阴墨罐突然 “咚” 地响了一声,罐口冒出股黑色煞气,直扑向《西湖烟雨图》—— 是阴墨里的煞气在反扑!林峰立刻掏出镇煞玉佩,往罐口一按,玉佩泛出耀眼的白光,把黑色煞气裹住,没一会儿,煞气就被吸进玉佩,阴墨罐里的墨汁也变得清澈,连之前的阴味都散了。
“快!把阴墨倒掉,用新墨洗画!” 李专家赶紧递过新徽墨,沈伯和师傅们立刻动手,用艾草煮的西湖活水慢慢洗画,宋雨桐则在旁边煮着艾草水,苏清瑶帮着铺新的樟木面板,柳烟则把镇画符贴在画案的四角,防止再进煞气。
秦岚守在店门口,刚看到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往巷口跑,立刻冲上去,一个扫堂腿把人绊倒:“别跑!‘文渊阁’的阴墨是不是你弄的?林家的余党还敢出来搞事!”
年轻人脸色惨白,趴在地上直哆嗦:“我…… 我也是被逼的!林家的人说要是不把阴墨卖给古画店,就砸了我家……”
等画洗完、重新用新墨修复好,已经是中午。展开《西湖烟雨图》,淡墨远山、烟水朦胧,和之前的阴煞模样判若两人,藏家走过来,摸了摸画绢,笑着说:“这才是我买的《西湖烟雨图!刚才晕的时候还担心画毁了,现在看,比之前还好看!”
众人坐在店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捧着沈伯泡的龙井,看着河坊街上来来往往的游客,心里满是踏实。沈伯端着盘桂花糕走过来,放在石桌上:“小林师傅,姑娘们,尝尝我家的桂花糕,配龙井最搭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这百年老店和这幅画就都毁了,以后你们来修画,都算我的!”
“沈伯您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守住河坊街的老手艺。” 林峰喝了口茶,看向身边的四女,“清瑶,苏家文保公司不是想做‘玄学文创’吗?不如跟‘墨韵斋’合作,让烟烟画镇画符,雨桐配护画药包,做款‘镇煞画轴’,既能当装饰,又能镇宅,肯定受藏家欢迎。”
苏清瑶眼睛一亮,掏出平板电脑:“我早就有这想法!刚才已经跟沈伯聊了,下个月就推出‘清虚 × 墨韵斋’联名款,画轴上印烟烟的镇画符,药包是雨桐配的艾草、薄荷,李专家还说要在画轴里加层樟木片,防蛀又防煞。”
宋雨桐笑着点头:“我还想在药包里加些陈皮,防潮效果更好,南方回南天,画轴不容易受潮。之前在云州的道医馆,就有客人问有没有护画的药包,这下正好能满足他们。”
柳烟也跟着说:“我可以在画轴的锦盒上写点护画风水的小知识,比如怎么用艾草熏画防煞,让藏家在护画的时候还能了解点玄学,说不定更受欢迎。”
这时秦岚押着年轻人回来,手里拿着份笔录,黑色冲锋衣上沾了点尘土:“人审完了,交代了是林家的旧部,想借古画传播煞气,让杭州的文化圈乱起来,好趁机搞事。已经把他移交给警方了,跟之前抓的那些人一起审,估计很快就能把剩下的余党都揪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