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李的工坊里,柳烟正用朱砂雄鸡血调颜料,宋雨桐帮着铺红纸。柳烟握着毛笔,在红纸上画“镇纸符”,符纹藏在福字的笔画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叔您试试,”柳烟把画好符的红纸递过去,“剪的时候顺着符纹走,纸不会灰,还能聚匠魂。”剪纸李拿起剪刀,咔嚓几下,一张鲜红的福字就剪好了,纸边不卷不灰,红得发亮,他笑着说:“好!好!比我年轻时剪的还精神!”
陶艺王的工坊里,苏清瑶正帮着和陶土。护城河的活水混着高岭土,捏在手里温润细腻,陶艺王把“稳坯符”捏进陶土,放在陶轮上转动——轮盘转得平稳,陶土渐渐成了个圆润的碗坯,没有一丝裂纹。“成了!”陶艺王激动地拍了拍坯子,“这坯子比我上个月烧的还好,煞气散了,连陶土都听话了!”
秦岚则带着队员守在巷尾,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林小三想从仓库后窗跑,已经抓住了!搜出了不少没来得及埋的阴木灰,还有印着‘清虚坏非遗’的传单,跟咱们猜的一样!”
“开始熏烤!”林峰抱着镇煞玉佩,走到匠心巷的中心,地上堆着桃木屑、红纸碎、陶土渣混合的艾草。他点燃桑木枝,引燃混合物——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各种工艺的气息,顺着巷子慢慢飘。林峰握着玉佩,轻声念起《醒魂咒》,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出,像层薄纱罩住整条巷子。
随着烟雾流转,木雕工坊的木屑堆不再发黑,剪纸坊的红纸恢复了正红,陶艺坊的窑口透出暖黄的光。巷子的空气里,只剩下桃木的清香、红纸的甜香、陶土的土香,还有匠人们久违的笑声。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是林小三的同伙,趁乱想砸陶艺王的窑!秦岚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按住那人,警棍上的艾草灰蹭在他衣服上,那人瞬间浑身发软:“别……别碰我!身上麻……”“这是沾了醒魂阵的阳气,专门克你们的阴邪!”秦岚冷笑一声,把人交给队员。
傍晚时分,匠心巷彻底恢复了生机。木雕张重新拿起刻刀,紫檀木观音像的衣纹流畅如初;剪纸李的红纸上,福字一张比一张红;陶艺王的窑里,新坯子正烧得旺,窑火映着他的笑脸。云州非遗协会的会长也来了,握着林峰的手说:“林大师,真是多亏了您和几位姑娘,不仅破了煞,还救了匠心巷的非遗!以后咱们协会跟‘清虚’合作,一起把这些老手艺传下去!”
众人坐在木雕张的工坊里,手里捧着宋雨桐煮的菊花茶,看着窗外的夕阳把匠心巷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巷里的匠人们忙着收拾工坊,准备明天重新开工,心里满是踏实。木雕张端来一盘刚烤好的核桃,笑着说:“尝尝我烤的核桃,用桃木枝烤的,香!今天破了煞,算是给匠心巷捡回条命,以后咱们一起,让来的客人既能看非遗,又能学手艺,还能沾沾‘清虚’的福气!”
苏清瑶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计划,笑着说:“我跟非遗协会商量好了,下个月在匠心巷办‘清虚·匠心非遗展’,让木雕张、剪纸李、陶艺王他们现场表演,柳烟可以教大家画‘醒匠符’,宋雨桐设个养生台,教大家用非遗材料做养生小物,肯定能火!”
宋雨桐点头:“我准备做‘桃木安神梳’,用木雕剩下的桃木做梳齿,刻上简单的‘醒魂符’,既能梳头,又能安神;还有‘朱砂剪纸香囊’,用剪纸李的红纸做囊身,装着艾草和远志,挂在身上能防邪祟。这些都是非遗和道医结合,肯定受欢迎。”
柳烟则拿出本新整理的《百工养生录》,递给林峰:“这是我按爷爷的古籍和今天破煞的经验整理的,里面有每种非遗工艺的护匠方法,比如木雕匠要常喝桃木茶,剪纸匠要多吃红枣,陶艺匠要泡艾草脚,还有‘百工醒魂阵’的详细步骤,准备印出来给巷里的匠人,让他们以后能自己防煞、护匠魂。”
秦岚靠在木雕工坊的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个小桃木刻刀,笑着说:“我跟局里申请了,以后匠心巷的治安归咱们片区管,每天派队员巡逻,保证没人敢来搞事。下个月非遗展,我还能来帮忙维持秩序,顺便跟木雕张学学刻小玩意,以后给你们刻个桃木护身符!”
林峰举起手里的菊花茶,目光扫过身边的四女,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像镀了一层暖金色。“以前总觉得破煞是跟阴邪斗,今天才知道,护着匠心巷的匠魂、守着这些老手艺,比破十个大煞还有意义。”他声音里满是温情,“从云州的老馆,到各地的分店,再到今天的匠心巷,咱们‘清虚’做的,从来不是单纯的风水生意,而是用道家的本事,护着老百姓的日子,护着这些该传下去的文化。”
苏清瑶脸颊微红,碰了碰他的茶杯:“是啊,爷爷当年说‘风水在人,不在地’,现在咱们做到了——护着匠人的手,就是护着风水;传着老手艺,就是传着福气。以后咱们还要帮更多的非遗匠人,让这些老手艺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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