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郊的望溪村,晨雾总裹着梯田的茶香和老樟树的清苦气漫上山。可今早刚过卯时,茶农老张就扛着枯死的茶苗,急冲冲往村头的老祠堂跑——他家梯田里的春茶苗,昨天还泛着嫩绿,今早全蔫成了灰黄色,根须发黑,像被什么东西啃过;更邪门的是,去老樟树下祈福的李婶,刚摸完树干就头晕栽倒,醒来后说“耳朵里全是水流声,眼前发黑”,连村里的小孩,都不敢再去樟树下玩,说“树后面有影子晃”。
“林大师!您可算来了!”看到林峰带着苏清瑶、宋雨桐、柳烟、秦岚停在村口,老张快步迎上去,手里的茶苗枯得能捏出灰,“望溪村靠这梯田茶和老樟树吃饭,现在茶苗死、人犯晕,再这样下去,今年的茶季就毁了!昨天我在老水车旁挖排水沟,还挖出袋发黑的东西,闻着腥得慌,扔了之后,我家茶苗死得更快了!”
林峰接过枯茶苗,指尖捏着发黑的根须,一股阴湿的缠气顺着指尖往上钻——不像城市里的碑煞、匠魂煞,这股煞气带着泥土和水的腥气,贴着地脉走。他掏出桃木罗盘,往梯田最高处走,罗盘指针泛出暗绿色光晕,转得滞涩又沉,像被地脉里的东西拽着,最后死死指向村尾的废弃老水车——水车的木轮上爬着发黑的霉斑,轮轴下的泥土新翻过,挖开一看,土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粉末,和老张说的“发黑东西”味道一样,是林家常用的阴木灰混着腐泥。
“是地脉缠煞。”林峰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泥土里的粉末,“望溪村的地脉顺着梯田走,老樟树是地脉的‘气眼’,老水车是水脉的‘节点’。林家余党把阴木灰混着腐泥埋在水车下,借梯田的水脉缠着地脉,再吸老樟树的灵气,把煞气缠成‘地脉毒网’。茶苗靠地脉吸水,根须被煞气缠了就枯死;村民摸樟树、靠近水车,煞气顺着地脉气缠上身子,轻则头晕,重则昏迷,要是拖久了,这地脉就废了,望溪村的茶和树都保不住!”
“我先去看李婶!”宋雨桐立刻拎起药箱,浅碧色改良汉服的裙摆沾了点梯田的泥土,药箱里装着刚晒好的艾草和银针,“这煞是‘地脉缠络’,得先通气血。我煮碗‘醒脉茶’,用茶籽、干姜、艾草煮的,喝了能散地脉里的阴湿,一会儿给村里的老人和小孩都分点。李婶晕倒是煞气冲头,得扎‘百会’‘风池’穴,醒了就能缓过来。”
“我查柳家古籍里的乡村地脉煞!”柳烟抱着本蓝布封皮的《农桑破煞录》,浅紫色棉麻裙的裙摆扫过田埂,书页里还夹着爷爷当年在望溪村画的梯田风水图,“爷爷二十年前来望溪村看过地脉,说这村的‘田水脉’最忌阴料,古籍里写着‘地脉缠煞’得用‘地脉醒田阵’,要借梯田的层级、老樟树的灵气、老祠堂的香火气来布,少一样都不行!”
“我协调农业专家和茶苗!”苏清瑶掏出平板电脑,香槟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别着枚小巧的茶晶吊坠,“先联系云州农业大学的王教授,让他来看看茶苗的情况,再调一批新的优质茶苗,替换被煞气染了的旧苗。我还联系了村里的合作社,让他们组织村民暂时别下田,等破了煞再开工。”
“我查老水车的阴料来源!”秦岚抓起对讲机,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老水车去年被个‘修农具的’借过,说要翻新,结果没修完就走了,那人的身份可疑,我让队员查他的行踪,肯定和林家余党有关!顺便围着梯田和老樟树巡逻,别让余党趁机毁了樟树或者茶苗!”
半小时后,宋雨桐在老祠堂的偏房给李婶扎针。银针刚扎进“百会”穴,李婶就哼了一声,眉头渐渐舒展:“不晕了……耳朵里的水流声也没了!雨桐姑娘,你这针太神了!”宋雨桐笑着递过一碗“醒脉茶”:“李婶您慢点喝,这茶能把身子里的阴湿气排出去,喝完再躺会儿,下午就能下地了。”
与此同时,柳烟在老祠堂的族谱阁里,终于翻到爷爷的笔记:“找到了!‘地脉醒田阵’要按‘三阵合一’来布——第一阵‘梯田聚气阵’,在每层级梯田的田埂边,埋上用茶籽、艾草、老樟树汁液泡过的桃木钉,借茶苗的生气聚地脉;第二阵‘古樟醒气阵’,在老樟树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上用红糖、米酒、茶粉混合的‘供品’,唤醒樟树的灵气;第三阵‘水车净煞阵’,用护城河的活水,调朱砂画‘镇水符’,贴在老水车的轮轴上,再把镇煞玉佩压在水车下,念《醒脉咒》,净化阴料,断开煞气的源头!”
“桃木钉和新茶苗都到了!”苏清瑶的声音从田埂上传来,几辆货车停在村口,农业大学的王教授正蹲在梯田边,用放大镜看枯茶苗的根须,“王教授说,茶苗是被‘阴湿毒’缠了根,不是病害,破了煞之后,种新苗就能活。他还教村民怎么给梯田松土,说能帮地脉透气,让煞气散得更快。”
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修水车的人是林家余党林老四,之前在西安参与过埋碑料,现在藏在村后的破庙里,已经派人围堵了!他还藏了些没埋的阴料,准备夜里偷偷埋进老樟树的根下,毁了樟树的灵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