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古墨、桐油和陈教授都到了!”苏清瑶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几辆货车停在工坊外,古建研究所的陈教授正蹲在黄花梨圈椅旁,用放大镜看木纹的黑纹,“陈教授说,木纹发黑是煞气缠了‘木魂’,不是木料本身的问题,破了煞之后,用黄花梨木粉擦一擦,木纹就能恢复温润。他还教匠人怎么辨别沾了煞气的古材料——古木发暗、古墨发霉、古瓦发闷的就是,别用,新材料或没沾煞的老材料,古木发亮、古墨清香、古瓦清脆,能正常用。”
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收古料的人是林家余党林老七,之前在青崖村参与过埋山脉阴料,现在藏在巷口的废弃仓库里,仓库里还堆着没埋的阴料(阴木灰、古建废木料、发霉古墨),准备夜里偷偷倒进古建材料库,毁了巷里所有老材料!已经派人围堵了,就等咱们破完煞,一起抓人!”
太阳升到正午时,“古建醒匠阵”的准备工作终于做好。老周的工坊里,林峰握着毛笔,蘸着新磨的古墨混桐油,在黄花梨圈椅的榫卯缝里画“醒木符”——符纹细得像头发丝,藏在“燕尾榫”的缝隙里,刚画完,圈椅的木纹就泛出淡淡的光泽,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老周激动地用棉布擦了擦椅面:“亮了!木纹又亮了!跟刚收来时一样润!”
古窗李的工坊里,柳烟和小磊忙着往花格窗的雕花缝里填黄花梨木粉混朱砂。柳烟捏着小竹勺,小心翼翼地把粉末填进“缠枝莲”的花瓣缝里,小磊拿着小刷子扫匀:“烟烟姐姐,填完之后,缝里不黑了,摸上去还暖暖的!”柳烟笑着点头:“这木粉是老黄花梨磨的,有灵气,能护住雕花不裂。”
古瓦王的工坊里,苏清瑶和古瓦王刷桐油。苏清瑶拿着小刷子,在清代筒瓦上刷掺了艾草灰的桐油,油色清亮,刷过之后,瓦面的霉点瞬间消失,敲上去的声音也变得清脆。“成了!”古瓦王举起一片瓦,对着太阳看,“釉面又亮了!这桐油掺艾草灰,比我之前用的还管用!”
秦岚则带着队员守在废弃仓库外,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林老七想搬阴料往材料库跑!已经把他堵在仓库里了!”秦岚立刻往仓库冲:“别让他碰材料库的门!等咱们破完煞,直接带回来审!”
“开始净古!”林峰抱着镇煞玉佩,跟着老周、古窗李、古瓦王走到老井边。老周搬来架梯子,林峰顺着梯子下到井壁旁——砖缝里的阴料还在散发着黑霉味,他把贴好“净古符”的玉佩,慢慢塞进砖缝里,刚塞好,就觉出一股阴滞的煞气从缝里冒出来,像条黑蛇,直扑向梯子上的柳烟——是井里的阴料没彻底挖干净,借着古魂气反扑!
“小心!”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柳烟的手腕,同时催动金丹期修为,指尖弹出一道金光,打在煞气上——金光和煞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响声,煞气瞬间被逼回砖缝。柳烟站稳身子,赶紧递过一张刚画好的“镇古符”,林峰接过符,贴在井壁的砖上,符纸瞬间亮起,和玉佩的金光呼应,把最后一缕煞气吸进了玉佩。
“成了!”老井的砖缝不再冒黑霉味,井水渐渐变得清澈,还泛着淡淡的古墨香;老周工坊里,黄花梨圈椅的黑纹彻底消失,椅面泛着温润的包浆;古窗李的花格窗,雕花缝里的木粉透着浅红,再也没有开裂的迹象;古瓦王的清代筒瓦,釉面亮得能照见人影,敲上去的声音清脆悦耳。匠人们围着各自的活计欢呼:“活了!老家具活了!古窗古瓦都活了!”
陈教授摸着黄花梨圈椅的扶手,笑着说:“古魂气通了,煞气散了,今年修古巷的订单不仅能保住,还能多接几个大活!林大师,您这‘古建醒匠阵’,比我们古建修复的技术还懂‘古魂’!”
这时,秦岚的对讲机响了,她接完电话,笑着说:“抓着了!林老七在仓库里被堵了个正着,阴料全被没收了,他还想把发霉古墨撒进材料库,被队员及时拦住,现在人赃并获,再也翻不了天!”
傍晚时分,修古巷恢复了生机。老周忙着给黄花梨圈椅抛光,古窗李继续雕他的花格窗,古瓦王则把清代筒瓦摆回货架,巷子里的凿子声、砂纸摩擦声、桐油刷动声,又像往常一样交织在一起。村支书提着一篮刚蒸好的古墨糕(用新磨古墨粉做的),走进老周的工坊:“林大师,姑娘们,今晚在巷口的老戏台办古建宴,尝尝咱们修古巷的特色菜,感谢你们救了巷子!”
众人坐在老戏台前的石桌上,手里捧着温热的“醒匠茶”,看着夕阳把修古巷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老井的辘轳在余晖里转着,像在诉说着古巷的故事,心里满是踏实。宋雨桐煮的“醒匠茶”还在铜壶里温着,香气混着古墨的清苦,飘满戏台。老周端来一盘刚做好的“榫卯酥”(糕点做成榫卯形状),笑着说:“尝尝这酥,用黄花梨木粉和面粉做的,甜里带点木香!以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修把小榫卯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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