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租仓库的‘收旧书的’是林家余党林十,之前在修古巷参与过埋古建阴料,现在藏在巷尾的废弃印刷厂,厂里还堆着没处理的阴木灰和旧书渣,准备夜里偷偷倒进文心井,毁了书香巷的文脉!已经派人围堵了,等咱们布好阵眼,就动手抓他!”
太阳升到正午时,阵眼的准备工作就绪。巷东,老郑和古籍修复专家们一起,把“醒书符”裹在旧宣纸里,埋进“翰墨斋”的书架下,松烟墨的清苦气混着古籍的陈韵飘远;巷南,阿杰和装裱匠们将“醒画符”贴在刚裱好的字画上,朱砂墨汁的红光透过宣纸,泛出淡淡的暖;巷西,柳烟把刻好“醒墨符”的松烟墨块放在文心井旁,井水的清冽气裹着墨香,绕着井栏打转。宋雨桐煮的“醒神茶”已经分发给所有人,喝了茶的匠人,手抖的症状渐渐消失,眼里的浑浊也退了。
“仓库的阴料挖出来了!”工程队的队长突然喊道,仓库撬开的水泥地下,果然埋着个黑布包,里面装着阴木灰和碎纸渣,刚挖出来,仓库里的古籍就“哗啦”响了一声,像是有气在动,“煞气在反扑!得赶紧破阵!”
林峰立刻拿起桑木枝,点燃艾草和松烟墨的混合物——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墨香和艾草香,顺着仓库的窗户钻进去。他握着镇煞玉佩,围着仓库慢慢走,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出,像薄纱贴在古籍上。随着烟雾流转,发霉的古籍页面上,黑色的霉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裂开的墨锭也渐渐恢复了光泽,阿杰试着磨了点墨,墨汁清亮,画在宣纸上不晕不散,他激动地喊:“成了!墨汁亮了!宣纸也不吸墨了!”
就在这时,秦岚的对讲机响了:“林十想从印刷厂后门跑!往文心井方向去了!”秦岚立刻往巷尾冲,正好撞见林十抱着袋阴木灰,想往井里倒——秦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警棍上的艾草灰蹭在他手上,林十瞬间浑身发软:“别……别碰我!身子麻得动不了!”“这是文心阵的阳气,专门克你们的阴邪!”秦岚冷笑一声,把人交给队员。
傍晚时分,书香巷彻底恢复了生机。老郑忙着整理修复好的古籍,阿杰在装裱清代山水画,笔尖划过宣纸,留下流畅的墨痕;文心井旁,孩子们围着柳烟看她刻“醒墨符”,手里还拿着宋雨桐做的“墨香糕”(用松烟墨粉和面粉做的),吃得满脸都是粉;苏清瑶则和非遗协会的专家商量,要在书香巷办“古籍修复体验周”,让更多人了解古籍文化。
众人坐在“翰墨斋”的前堂,手里捧着温热的“醒神茶”,看着夕阳把巷里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书架上的古籍泛着温润的光,心里满是踏实。老郑端来一盘刚烤好的“墨香糕”,笑着说:“尝尝这糕,用新磨的松烟墨做的,甜里带点墨香!以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留最好的古籍看!”
苏清瑶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计划,笑着说:“我跟非遗协会商量好了,下个月的非遗展,把书香巷的古籍修复、织锦巷的云锦、修古巷的古建放在一起,搞个‘文脉传承’展区,柳烟可以教大家画‘醒书符’,宋雨桐设个养生台,教大家用菊花、薄荷做‘醒神茶’,肯定能让更多人喜欢上文脉文化。”
宋雨桐点头:“我准备做‘墨香安神枕’,用书香巷的旧宣纸做枕套,缝上简单的‘醒书符’,里面装着菊花、薄荷和松烟墨灰,既能安神,又能助眠;还有‘艾草墨皂’,用掺了艾草灰的松烟墨做的,洗手能去角质,还能驱煞气。这些都是文脉灵气和道医结合,肯定受欢迎。”
柳烟则拿出本新整理的《文脉护魂录》,递给林峰:“这是我按爷爷的古籍和今天破煞的经验整理的,里面有书香巷文脉的分布图、‘文心醒魂阵’的详细步骤,还有古籍修复、字画装裱的护文方法,准备印出来给巷里的匠人,让他们以后能自己护文脉、防煞气,再也不怕阴邪来捣乱。”
秦岚靠在书架旁,手里把玩着块刻着“醒墨符”的小墨锭,笑着说:“我跟局里申请了,以后书香巷的治安归咱们片区管,每天派队员在巷里巡逻,还会定期检查仓库和文心井,保证没人敢来搞事。下个月非遗展,我还能来帮忙维持秩序,顺便跟老郑学学古籍修复,以后给你们修旧书!”
林峰举起手里的茶杯,目光扫过身边的四女,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像镀了一层暖金色。“以前总觉得风水是破大煞、斗阴邪,今天才知道,守着书香巷的文脉、护着古籍和字画,比破多少煞都有意义。”他声音里满是温情,“从云州的老馆,到各地的分店,再到今天的书香巷,咱们‘清虚’做的,从来不是单纯的风水生意,而是用道家的本事,护着老祖宗留下的文脉,护着匠人的初心。”
苏清瑶脸颊微红,碰了碰他的茶杯:“是啊,爷爷当年说‘文脉养人,人护文脉’,现在咱们做到了——护着书香巷的古籍,就是护着匠人的日子;传着护文脉的方法,就是传着老祖宗的智慧。以后咱们还要帮更多的文脉街区,让这些老手艺、老典籍,都能好好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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