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的,没有问题。”林峰回答。林峰把声音放低了八度说,“首长,我听旅长说,上一次为了支援我们,你们把你们仅剩的警卫力量给了我,我心里很感谢你们,但是我心里面很难受,所以我给你们训练了一支警卫队,有一百人,师部和副总指挥部各有五十人。希望你们能收下。他们是我特意训练出来的,你们外出的时候一定要带着他们。他们不是作战用的,他们的主要训练内容不是野战,是保护。上了战场战斗力没有师部的侦查部队强。”
“哦,还给我们训练警卫队,把他们投入战场多好,我们不需要。”政委拒绝。
“不行,首长们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这个拒绝了,我也把他们留下来。”林峰耍无赖的说。“首长检验一下,他们值得。”
“行,检验一下他们。走政委去看看。”师长看见拒绝不了,就做主留下他们。
到了外面,林峰就喊:“王达,徐超,把你们的人叫过来,让首长们看看。”
“是。”
一分钟后一百人聚合完毕,除了脚步声,全程没有任何声音,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进行。让周围的部队看的目瞪口呆。
一百人如同铁铸的雕像,在初春微寒的风中纹丝不动。军装浆洗得发硬,打着整齐的补丁,但每一处都绷得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他们背负的装备也与众不同,并非教导二团常见的日式“三八大盖”或汉阳造,而是清一色的德式冲锋枪和驳壳枪外加一把长枪k98,腰间挂着的牛皮弹药袋鼓鼓囊囊,大腿外侧还绑着磨得锃亮的匕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脚下——全师都罕见的厚底高帮帆布胶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立正!”王达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铁板,清晰得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唰!”一百只脚后跟同时磕碰,发出一声沉闷却整齐到可怕的撞击声,仿佛只有一个人。没有口令,没有眼神交流,一百颗头颅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微微上扬,下颌内收,目光平视前方,焦点却似乎落在师长和政委身后的某个虚空点上。整个方阵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铁血气息。
师长背着手,踱步到方阵侧面,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年轻却毫无表情的脸。政委则微微眯起了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王达。”林峰开口。
“到!”王达跨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
“示范基础战术动作。”
“是!”
王达转身,低喝:“第一小队,出列!警戒行进!”
方阵左翼三十人无声无息地向前踏出三步,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机械。他们迅速散开成半弧形警戒队形,手中的冲锋枪并非随意端着,而是以极标准的三点式持枪法抵肩,枪口微微下压,手指紧贴扳机护圈。行进间,脚步落地无声,身体重心压得极低,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们彼此间的距离、视线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确保没有任何死角。
“遇袭!”王达再次下令。
声音落下的瞬间,三十名警卫队员如同被无形的发条驱动。没有惊呼,没有混乱,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被骤然激活。身体重心猛地下沉,膝盖弯曲如弓,脚掌死死钉入地面。三十道身影在极短距离内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不是散开,而是精准地向核心收缩——瞬间在师长和政委身前形成两道厚实的人墙!前排半跪,后排直立,冲锋枪和驳壳枪瞬间抬起,冰冷的枪口指向四面八方每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方位角度。
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万遍。枪栓拉动、保险打开的轻微“咔嚓”声连成一片细密的金属雨点,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格外刺耳。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瞳孔收缩,眼白充血,视线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扫视着周围每一棵树干、每一块岩石、每一处草丛的阴影。呼吸被强行压到最低,胸膛的起伏微不可察,全身肌肉紧绷如淬火的刀锋,蓄满了下一秒就能泼洒出致命金属风暴的力量。那瞬间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像一层无形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方圆数十米内的空气,让周围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师部警卫战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凝固时刻——
“停!”王达的声音再次响起,像锋利的剪刀剪断了绷紧的弦。
“咔哒!”又是一阵整齐划一、轻微却清晰的金属撞击声,所有枪口在同一毫秒微微上抬,保险复位,但持枪姿势丝毫未变,紧绷的肌肉并未放松,警惕的目光依旧如雷达般扫描着四周。整个防御阵型纹丝不动,只有山风吹动他们硬挺的衣襟。
“好!”师长猛地喝了一声彩,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眼中精光爆射,那是真正行家看到绝活儿时才有的兴奋,“快!静!狠!这股子杀气……这才是真正的警卫!林峰,你小子……”
政委没有说话,但他捻着衣角的手指停下了,目光从那些如同钢铁浇铸、纹丝不动的年轻背影上缓缓扫过,又落回他们脚下那双沾着尘土却系得一丝不苟的帆布胶鞋,最后停留在他们手中那些保养得锃亮、反射着冰冷寒光的德制MP40冲锋枪上。他看到了那些枪管上自制的、用于消除射击火光和部分噪音的简陋套筒,看到了他们腰间皮带上悬挂的、便于快速投掷的飞刀套,看到了每个人后腰处都别着的一支加长弹匣……每一个细节,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在最短时间内,以最高效率,不计一切代价保护目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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