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
“司令,二师长说没有。都没有留。”通讯参谋打完电话后回答。
林峰听完点点头。“粟参谋长那边统计完了吗?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没有。”
刚说完话,小虎就进来了。“团长,粟参谋长发来了战报和缴获:战利品已经清点完毕,此战歼灭日伪军,三千五百余人,缴获步枪四千五百支,轻重机枪四十二挺,各种子弹一百万发。迫击炮三十门,炮弹一千二百五十发,九二式步兵炮十四门,炮弹三千四百发。掷弹筒一百门,炮弹十万发,手榴弹二十万个,包括了县城军火库里面的军火。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五十人。受伤的已经救治。缴获了日军在县城的医院,药品目前是够的。”
“好,小虎,把战报发给总部和旅长。”林峰说。“让二师开始进行修整和招兵。我们开始转到平鲁吧。让二师有事发电报。”
“是。”
林峰带着警卫连、侦察连和特战队去平鲁了。马蹄裹着厚布,踏在初冬冻硬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噗噗”声。队伍像一股沉默的暗流,在渐沉的暮色中向北疾驰。凛冽的寒风刀子般刮过脸颊,林峰紧抿着嘴唇,铁青的面孔在寒风中纹丝不动,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旷野。他身后的战士们都用能找到的厚布、棉纱紧紧捂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电台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背在特战队一名战士的背上,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晃动。
“李云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中反复灼烧。极可能已经悬在了李云龙部的头顶!时间,每一秒都重逾千钧。他必须抢在灾难爆发前赶到平鲁,找到那该死的培养液,更要设法让独立团免遭毒手!
暮色四合,寒气愈发刺骨。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模糊,融入深沉的灰蓝。马蹄声在寂静的旷野中传得很远,带着一种孤军深入的紧迫。侦察连的尖兵早已前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警惕地搜索着任何可疑的踪迹。林峰的心弦绷得如同满弓,目光穿透昏沉的暮霭,仿佛要洞穿松井布下的重重迷雾。平鲁,已然成为这场生死博弈的中心。
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哨,是侦察连发出的信号——安全,但要求加速。林峰猛地一夹马腹,低喝道:“跟上!不要停!”沉闷的马蹄声骤然密集起来,像一阵急促的鼓点敲打在冻土上。寒风卷起地上细碎的雪沫,扑打在战士们的脸上,汗珠混合着冰碴挂在睫毛上。电台兵背上的油布包裹在颠簸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每一次声响都牵动着林峰的神经。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李云龙独立团那帮愣头青,打仗是把好手,可对鬼子这种阴毒伎俩的防备……他不敢深想下去。
“司令,粟参谋长已经在平鲁县城门口等我们了。”小虎说。
“好我们现在过去吧。”林峰。
暮色如墨,寒气刺骨,冻土在密集的马蹄下呻吟。林峰紧握缰绳,马匹疾驰带起的风撕扯着军装,冰碴混着汗珠黏在睫毛上,每一次眨眼都像砂纸磨过。
前方,平鲁县城的轮廓在昏暗中渐渐清晰,城墙的剪影如巨兽伏地,粟参谋长瘦高的身影立在城门洞的阴影里,油灯的光晕在他肩章上跳动,映出一张疲惫却锐利的脸。林峰未等马停稳便翻身跃下,冻硬的泥地“咚”一声闷响,他大步流星上前,粟参谋长抬手敬礼:“司令员,外面冷请进城吧,政委后天回到,今天政委开始了过来,这一路日军的据点多,但是都是小据点,政委应付起来应该不大。就是机械设备运输起来麻烦。县城里面的枪械修理所已经平整好了,机械设备来了可以直接进驻,修械所周围的土地已经推倒了,我安排了人招了一些建筑工人,已经在修建厂房了,一周后一个能修建的差不多。不过资金消耗了不少,县城的小的被服厂在日军占领时期被日本人抢占了,原来的厂长被杀了,我把现在解放了,我让他们复工了,也下了一部分订单,也招了人。剩下的就等政委过来彻底安抚人心了。我也好交班了,哈哈哈。”粟参谋长边走边说。
“粟参谋长还是管理内政的人才啊。我来了也是差不多这样了,还是等政委过来让他自己来吧,我也不插手了,给老家发信息让老家安排内政的人员过来接手政务,我们不能把重点放到这个上面,我们现在的主业是消灭日军。”林峰说。“小虎给总部发消息并请转老家,请派政务人员过来接手平鲁和右玉的政务,我们的重心不在政务上面。”
“是。”
粟参谋长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资金确实是个大问题。鬼子把能抢的都抢了,市面上流通的伪币成了废纸,老百姓手里也没余粮。我们接手的是个烂摊子,既要恢复民生,又要保障部队供给,还要应付接下来的战斗…难啊。”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向城内几处地方,“特别是这些地方,鬼子的仓库和几个大户宅子,是日伪人员住的地方,我们进去看了,黄金和大洋不少,但是也不多。粮食还行有一万石,但是我们的地方大了不能让给老百姓饿到,所以这一万石坚持不了多久的,我们只能向北发展了,进攻河套地区在那里解决粮食缺口和人员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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