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调不过来吧,那边太需要了,人走不开。”杨立青说。
“行吧,不过电报员还是要朋友的,你找人帮我们培养吧。”林峰说。
“修建几个学校吧一个县五个小学,三个初中,两个高中。财政可能或有些压力,但是可以慢慢来。”林峰说。
两个人都点点头。
“政委,我们要开始招人和训练了,一军必需要齐装满员了。剩下一个多月要过年了,就用这一个多月准备吧。”林峰。
杨立青政委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没问题,司令。招兵和训练的事宜我会即刻着手安排,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前期准备工作做扎实。对于招兵,我会制定详细的宣传方案,到各个乡村去动员适龄青年踊跃参军,同时严格把关招兵标准,确保新兵素质。训练方面,我会协同粟参谋长一起制定科学合理的训练计划,从基础军事技能抓起,逐步提升战士们的战斗素养。”
粟参谋长接着说道:“司令,战地医护学校和战地临时培训学院的建设我也会全程跟进。医护学校方面,我会联系一些有经验的医生和护士担任教员,同时收集相关教材资料,争取尽快开课。临时培训学院这边,我会根据今天战斗中指挥官暴露出的问题,有针对性地设置课程,邀请一些经验丰富的指挥员来授课。”
林峰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右玉虽然解放了,但这只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一小步。接下来的任务还很艰巨,我们要把一军打造成一支铁军,为后续的战斗做好充分准备。招兵和训练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大家及时沟通,共同解决。”
随后,三人又对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比如招兵的具体名额分配、训练场地的选择、学校建设资金的筹集等。经过一番商议,各项事宜都有了初步的方案。
随着各项工作的逐步推进,右玉城逐渐从战火的阴霾中走出来,焕发出新的生机。招兵的消息传开后,许多热血青年纷纷踊跃报名,他们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保家卫国的决心,投身到这支英雄的队伍中。训练场上,新兵们在教员的指导下,认真地进行着各项训练,喊杀声震天动地。战地医护学校和战地临时培训学院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为培养更多优秀的人才做着准备。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兵员招了一万五千人,还在陆续招人。兵工厂的设备也安装好了,开始了实验生产,缺少钢材又没有炼钢厂,只能去扒铁路的钢轨,同蒲线的钢轨都中断了,日军前脚刚修好三天内必然再次被扒了。日军的护路队也出来过,但是出来了就回不去,摩托车都给拉了回来,重新融化了造炮,可以造五十毫米的、六十毫米轻型迫击炮,八十一毫米的中型迫击炮,重型的缺少钢材就没有制造。炮弹缺少火药和引信没有办法制造。造炮任务还有点远。
林峰走出闷热的车间,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远处新兵营的训练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一万五千名新兵,是未来的希望,也是沉甸甸的责任。他走向旁边的战地临时培训学院——一座征用的祠堂。里面正传出教员洪亮的声音,讲解着步炮协同战术要点。林峰没有进去,只在窗外静静听了一会儿。讲台上,正是被降为副师长、暂时抽调出来当教官的封升。他指着黑板上的简易地图,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分析着昨日银行大楼攻坚战的得失,重点强调了火力准备不足的惨痛教训。台下坐着的,是各团、营选拔出来的指挥员,个个听得聚精会神。封升的目光扫过窗外,与林峰短暂交汇,随即又回到课堂,看不出丝毫怨怼,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反思。
回到指挥部内,看到杨政委在,“政委,我明天回一趟老家那边,你帮我准备一点战利品,嘿嘿,接下来的几天就交给你了。总部和旅长那边你也去一趟,带一些战利品。”
“行,你去吧,有什么特别交代的吗?”杨政委问。
“烟酒多一些吧,毛毯多一些罐头也得有,鱼干肉干有的话也带一些吧,糖块多一些,用的带一些水壶,手电筒,打火机和肥皂。就这些行吧,消炎药带一些吧,老家那边消炎药应该不多,我们缴获的话会有一点。”林峰想了想说。
“好明天给你备齐。你这次打给要几天啊,估计要半个月吧,来回时间太长了,在那边待不长感觉就一两天。”林峰说。
“行我会照看好这边的。”
第二天天亮后,林峰带着警卫连和侦察连就出发了,带了四辆马车就出发了。清晨的寒风裹挟着细雪,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警卫连的战士们沉默地行进在残破的土路上,枪械紧握在手中,警惕的目光扫过两侧被炮火犁过的田野和焦黑的树桩。侦察连早已散开,如同猎豹般潜行在前方,探查着可能潜伏的敌踪或陷阱。林峰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军大衣的领子竖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思绪却已飞向遥远的家乡——那片被岁月和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马车在冻硬的车辙上颠簸摇晃,帆布篷下盖着杨政委备齐的物资:成箱的香烟和老酒、厚实的毛毯、沉甸甸的肉罐头和鱼干,还有一小箱珍贵的消炎药,这些战利品在寒风中散发着微弱的希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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