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坦克抵近城墙根下,88mm主炮精准轰击着城墙的薄弱部位。东门的城墙在连续轰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最终轰然倒塌,形成一个宽达五米的缺口。“冲进去!”KL师装甲掷弹兵团团长汉斯一声令下,士兵们搭乘半履带装甲车,冒着日军的零星炮火,从缺口冲入城内。MG42通用机枪的扫射声如撕裂布匹般刺耳,将沿街抵抗的日军成片扫倒,鲜血染红了结冰的路面,日军组织不了一点队伍进行反抗。
北门的战斗同样激烈。KL师的坦克群采用迂回战术,绕到北门侧后方,从日军防御薄弱的地段突破。日军士兵试图用燃烧瓶攻击坦克,但不等他们靠近,就被装甲车上的机枪扫射倒地。城门被坦克撞开,更多的士兵涌入城内,与日军展开巷战,一时间冲锋枪,迫击炮和坦克炮,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喊杀声四起。
城内的日军依托街道两侧的建筑,负隅顽抗。他们躲在窗户后、墙角处,用步枪和掷弹筒袭击进攻的士兵。KL师的坦克在狭窄的街巷中难以展开,推进速度放缓。就在这时,二师的主力部队及时跟进,他们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钻进民房、商铺,与日军展开近距离缠斗。
一名八路军战士背着炸药包,借着坦克的火力掩护,冲到一座日军据守的院落前。他爬上院墙,将炸药包塞进窗户,拉燃引线后迅速跳下。“轰”的一声巨响,院落的墙壁倒塌,里面的日军被烟尘呛得四处逃窜,刚出门就被等候在外的士兵射杀。这样的场景,在大同城内的每一条街巷上演着,八路军的近战优势与KL师的火力优势完美结合,一步步压缩着日军的生存空间。
上午八点,二师已经控制了大同城区的一半区域,日军被压缩至钟楼、火车站和兵工厂三个核心据点。柴山躲在钟楼的地下室里,看着不断传来的伤亡报告,部队接连被灭,部队一点点减少。绝望地拔出了军刀,进行了一次洗礼,以保全名声。
钟楼是大同城内的制高点,同时也是日军的另一个指挥中心。坂本率领三百余名日军,依托钟楼坚固的建筑结构,负隅顽抗。KL师的榴弹炮不会如他们的意,榴弹炮对准钟楼轰击,但钟楼的墙体厚实,多次轰击后仍未倒塌。“让步兵上,用火焰喷射器,让他们暖和一下!”汉斯下令。
KL师的喷火兵携带火焰喷射器,在坦克的掩护下,一步步逼近钟楼。日军从钟楼的窗口向外射击,喷火兵们交替掩护,终于抵达钟楼底部。“开火!”一条条火龙喷涌而出,顺着钟楼的门窗涌入内部。钟楼内传来日军的惨叫声,随着火焰蔓延开来,里面的喊叫声更大了,浓烟滚滚有点日军忍受不了,当起来了飞人。
就在这时,八路军战士王狗发现钟楼西侧有一个隐蔽的地道入口。他立刻带领一个班的战士,钻进地道,从内部突袭。地道内的日军毫无防备,被战士们用手榴弹和步枪肃清。王狗带领战士们冲上钟楼顶层,坂本正挥舞着军刀试图剖腹自尽,王狗发现了一枪击中坂本,干掉了坂本。
上午十点,钟楼据点被攻克。紧接着,部队转向火车站发起进攻。火车站内的日军约有两百人,他们控制了站台、候车室和货运仓库,用重机枪封锁了进出通道。KL师的坦克从正面发起冲击,三师则迂回至火车站后侧,从货运仓库的破窗钻入,与日军展开近战,冲锋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日军,日军瞬间倒下了一片。
货运仓库内,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八路军战士们手持冲锋枪,与日军拼杀在一起。战士李二牛接连击倒倒两名日军,自己的胳膊也被日军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但他丝毫没有退缩,继续与敌人搏斗。KL师的士兵也加入了战斗,一瞬间仓库变得拥挤了,冲锋枪不敢开枪了,于是双方和日军展开白刃战,他们的格斗术与八路军的拼刺技巧相得益彰,很快就将仓库内的日军肃清。
下午两点,火车站被控制。最后的战场转移到了大同兵工厂——这座被日军侵占后改造的军工基地,驻守着两百余名日军护卫队,他们配备了大量的重武器,还储存了不少炸药,试图与联军同归于尽。
三师采取了围而不攻的策略。KL师用榴弹炮轰击兵工厂的外围围墙,打开缺口后,三师战士们向厂区内喊话,劝日军投降。但厂区内的日军负隅顽抗,不断向外射击。“用炸药包炸开厂房!”师长赵强下令。八三师的爆破组带着炸药包,在坦克的掩护下,冲到厂房门口,将炸药包贴在门上。
“轰隆”一声,厂房大门被炸开,士兵一拥而入。厂区内的日军疯狂射击,还点燃了部分炸药,试图炸毁厂房。士兵一边灭火,一边清剿日军,经过四小时的激战,下午四点,兵工厂内的最后一名日军被击毙,大同城区的战斗宣告结束。
城区的战斗结束后,三师和KL师兵分多路,对大同城郊的零星据点展开清剿。KL师的装甲分队机动性强,负责扫荡平原地带的据点;八三师则凭借地形优势,用机枪和迫击炮攻克山地里的隐蔽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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