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绥城内的日军司令部里,驻蒙军临时指挥官七田气得暴跳如雷。他原本以为归绥城固若金汤,凭借城墙和碉堡群能挡住BL军的进攻,没想到BL军不仅火力凶猛,还拥有如此先进的重型坦克。他对着电话大喊:“命令骑兵联队立即增援东门和北门,伪蒙军坚守城内街巷,不准后退一步!谁要是敢退,军法处置!宪兵队去督战,任何撤退的可以击毙。”
日军骑兵联队接到命令后,迅速集结两千余名骑兵,挥舞着马刀朝着东门冲来。骑兵们策马狂奔,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但在虎式坦克面前,他们显得不堪一击。坦克的主炮和同轴机枪同时开火,炮弹在骑兵群中炸开,战马受惊狂奔,冲乱了日军的阵型。李二柱见状,立即架起50毫米迫击炮,对着骑兵密集区域发射:“兄弟们,给我往狠里打!”其他班的迫击炮纷纷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下,骑兵纷纷倒在血泊中,残存的骑兵见势不妙,掉头逃窜。
上午,东门和北门的缺口已被八路军完全控制,后续的步兵连队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内。赵龙率领一连冲进东门后,立即部署兵力:一排占据东门内侧的制高点,用81毫米迫击炮压制城内日军;二排和三排沿着街道推进,逐个肃清沿街的碉堡和民房里的残敌。
巷战随即打响。日军依托民房、店铺和街角的碉堡负隅顽抗,八路军的步兵班分散作战,利用50毫米迫击炮的优势,对着日军盘踞的房屋窗户、门缝射击。战士们将迫击炮架在墙角、台阶上,甚至扛在肩头抵近射击,炮弹穿墙而入,炸得日军鬼哭狼嚎。81毫米迫击炮被抬到房顶,对着远处的日军阵地进行打击,掩护步兵推进。
王二狗跟着老张冲进一条小巷,突然从旁边的屋子里射出一梭子弹,老张应声倒地。王二狗悲愤交加,他迅速找了个墙角隐蔽,架起50毫米迫击炮,对准屋子的窗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炮弹呼啸着飞入屋内,一声巨响后,屋里的日军没了动静。他跑到老张身边,发现老张已经牺牲,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前方。王二狗抹了一把眼泪,扛起迫击炮,咬着牙继续往前冲:“张叔,我替你报仇!”
城中央的日军军火库是重点攻坚目标。这座军火库由厚实的钢筋混凝土建成,外墙高达四米,周围设有三座永久性碉堡,配备了四挺重机枪和两门九二式步兵炮,驻守着一个中队的日军。陈峰呼叫参谋,让两个坦克连和四个步兵连围攻军火库,同时呼叫炮兵支援。
周明远接到参谋的命令后,立即调整105毫米榴弹炮的射击诸元:“目标归绥城中央军火库,集群射击,三发急速射!”十二门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命中军火库的外墙和周围碉堡。第一发炮弹炸在碉堡顶盖上,钢筋混凝土碎片飞溅;第二发炮弹命中军火库大门,铁门被炸开一个大洞;第三发炮弹落在碉堡射击口附近,将重机枪炸成废铁。
“坦克推进,用主炮清除残障!”四辆虎式坦克朝着军火库缓缓推进,主炮交替射击,对着残存的碉堡和军火库墙体轰击。每一发炮弹都能在墙体上炸出半米深的坑洞,墙体逐渐龟裂。步兵连队紧随坦克,用81毫米迫击炮压制日军的零星射击,50毫米迫击炮则对着军火库的窗户、通风口发射,掩护战士们靠近。
战士们抱着炸药包,趁着炮火掩护冲到军火库墙边,将炸药包贴在墙体裂缝处。导火索点燃后,战士们迅速撤离,一声巨响,军火库的外墙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八路军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入军火库,里面堆满了步枪、机枪、弹药箱和手榴弹,日军残兵试图抵抗,被战士们用刺刀和手榴弹迅速肃清。
与此同时,日军司令部所在的钟楼成为最后一个顽抗据点。钟楼高达二十余米,墙体厚实,日军在钟楼各层都设有射击口,楼顶架设着两挺重机枪,指挥官七田率领三百余名残兵躲在里面,负隅顽抗。周明远命令105毫米榴弹炮对着钟楼进行精准打击,三发炮弹过后,钟楼的楼顶轰然倒塌,重机枪被埋在废墟之下。
赵龙率领一连战士逼近钟楼,命令排里的81毫米迫击炮对着钟楼底层的射击口射击,炮弹穿墙而入,炸得日军惨叫连连。战士们架起50毫米迫击炮,对着钟楼的窗户发射炮弹,爆炸的浓烟笼罩着钟楼,遮挡了日军的视线。虎式坦克赶到后,用主炮对着钟楼墙体轰击,墙体逐渐崩塌,日军的射击声越来越稀疏。
“冲进去,活捉鬼子指挥官!”赵龙挥舞着驳壳枪,率先冲进钟楼。战士们紧随其后,与日军展开近距离厮杀。刺刀与军刀碰撞,喊杀声震彻街巷。王二狗在钟楼底层遇到一名日军军官,他毫不犹豫地甩起50毫米迫击炮,用炮身将其砸倒,随后补上一刀。
钟楼内的枪声渐渐平息。指挥官七田被战士们俘虏,他没有敢自杀,他低着头,脸色惨白,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赵龙登上钟楼顶层,扯下了日军的军旗,将一面鲜红的八路军军旗插在钟楼顶端。军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映衬着蓝天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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