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给政委和参谋长发消息让他派人来归绥,抽调精锐来,两个旅,你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我给你留下一个坦克连和六个连队,你要预防日军和GMD的人。不是我们的人,都可以警告,如果警告不听杨击毙。你把这里看好了。完整的交给政委和参谋长。”林峰郑重的对小虎说。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虎挺直胸膛,向林峰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里是年轻人少有的沉稳与坚定。林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陈峰、周明远等军官紧随其后。指挥所里瞬间只剩下小虎和几名负责通讯、记录的参谋。
“通讯参谋!”小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与刚才接受任务时的服从判若两人,“立刻向各留守连队传达命令:一、二、三坦克排及所属步兵班,立即停止休整,进入指定防御区域!城东火车站、城南粮库、城西制高点鼓楼、城北原日军宪兵队大院,这四个点必须构筑环形防御工事,架设重机枪火力点!四、五、六步兵连,分别负责城墙四门及主要街巷的巡逻警戒,设置明暗哨,发现可疑人员立即盘查,遇抵抗或强行冲击警戒线者,无需请示,就地消灭!可以使用迫击炮,发现任何可疑目标,不用请示可以直接射击。”
“是!”通讯参谋飞快记录,摇动电话机手柄的声音再次急促响起。
通讯参谋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命令细节迅速转化为清晰的文字,他一边对着话筒低吼:“一、二、三排,立刻抢占火车站!重机枪架高点!”一边摇动手柄的嗡嗡声与隔壁参谋的复诵交织。小虎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桌面上的归绥城防图,手指在城南粮库的位置重重一点,补充道:“粮库外围加设反坦克壕,用沙袋堆掩体,迫击炮组隐蔽在仓库顶楼,视野要覆盖全街口!”一名记录参谋急忙标注,墨迹未干便撕下纸页递给传令兵。指挥所的门帘被风掀开,寒风裹着广场上的金属敲击声和担架队的吆喝涌入,小虎眉头紧锁,大步走到窗边。广场上,原本休整的坦克排已动起来,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步兵班扛着铁锹和沙袋冲向指定点位,几个战士在鼓楼基座下挥汗如雨地挖掘散兵坑。远处城墙上,巡逻队的影子在暮色中移动,刺刀寒光一闪而过。小虎回身,声音斩钉截铁:“通知四连,西城门增派双岗,暗哨埋伏在钟楼废墟,但凡有人摸黑靠近——机枪伺候!”通讯参谋点头应声,电话线另一端爆出集合哨的尖啸,整个归绥城仿佛一头苏醒的巨兽,每一块砖石都绷紧了复仇的弦。
“报告!”通讯参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四连回复,西城门双岗已部署完毕,钟楼废墟暗哨进入位置,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架设完成,射界覆盖城门及瓮城!”
小虎没有回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沉如冻土,紧紧锁定着城南粮库的方向。那里,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沙袋正被飞快地垒起,形成新的防御轮廓。他能想象到,迫击炮组的战士正艰难地将沉重的炮座板和炮弹箱扛上仓库顶楼,冰冷的钢铁紧贴着冻僵的手指。每一个火力点,每一道堑壕,都是他必须为这座城、为即将到来的政委和参谋长筑起的铁壁。
城东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紧接着是歪把子机枪急促的连射声!指挥所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投向小虎。
“哪里打枪?”小虎厉声喝问,几步抢到通讯台前。
通讯参谋抓起另一部电话,急摇手柄:“喂!城东观察哨!报告情况!……是!明白!”他捂住话筒,语速飞快地对小虎汇报:“报告!火车站外围发生交火!有不明武装约一个排兵力,携带轻机枪,正试图冲击我外围警戒线!一排在还击!对方火力不弱,有掷弹筒!”
“果然来了!”小虎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慌乱,“命令火车站守军:一、坦克排注意隐蔽,非必要不暴露目标!二、步兵依托工事,用机枪和迫击炮压制!重点敲掉他们的掷弹筒和机枪点!三、让隐蔽在鼓楼的迫击炮组给我测好诸元,随时准备火力覆盖!四、通知西、南、北各警戒点,加强戒备,防止敌人声东击西!”
“是!”通讯参谋立刻复述命令。
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递出去。城东火车站的战斗瞬间升级。守军依托着刚垒起的沙袋工事和残存的站房断壁,用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猛烈开火,弹道交织成火网。迫击炮弹带着尖啸砸向试图冲锋的敌人中间,炸起一团团混杂着雪泥的烟柱。一辆隐蔽在站台残骸后的虎式坦克炮塔缓缓转动,炮长的眼睛紧贴瞄准镜,寻找着最有价值的目标。
广场上,短暂的骚动被军官的厉喝压下。“继续作业!加快速度!”坦克维修兵们手上的铁锤敲得更急更重,火花四溅。弹药传递的队伍没有丝毫停顿,沉重的炮弹在冻僵的手中传递得更快。救护所里,军医们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仿佛那枪炮声只是远处传来的背景噪声。王二狗刚帮着把一名重伤员抬上大车,听到枪声猛地抬头望向城东,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三八大盖,检查了下枪栓,就要往那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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