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内,“快,命令炮兵换高爆弹对日军进攻阵地进行炮火覆盖。炮火覆盖十分钟,重炮把鬼子的炮兵群打掉。快”军长沉声的命令,
“是。”通讯兵回答。“炮兵吗,军长命令用高爆弹对日军进攻战地炮火覆盖。时间十分钟。重炮干掉鬼子炮兵。”
“是——开炮!”炮兵阵地上,指挥员回答。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口猛然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沉闷的滚雷声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微亮的天空,狠狠地砸向那片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进攻队形。
前沿观察哨的哨兵紧贴在潜望镜上,冷静的报着弹着点:“近弹!近弹!弹着点延伸二十米!再放!”电话线那头的炮火校正员吼叫着传达指令。紧接着,又一轮齐射覆盖下去。
片刻大地开始剧烈震动,爆炸的火光瞬间连成一片,将日军冲锋的阵形瞬间打散。硝烟裹挟着泥土和人体碎片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道死亡烟柱。日军密集的冲锋队形像是被无形的巨镰狠狠扫过,成片地倒下。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呼喊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打得好!小鬼子尝尝我们的火炮的厉害!”前沿阵地上,目睹炮火覆盖效果的老兵们咧嘴喊道,压抑了一夜的紧张和疲惫被这猛烈的炮击驱散了不少。新兵们也振奋起来,紧握着手中的枪,死死盯着炮火覆盖后那片狼藉的冲锋路线。
炮火覆盖后的硝烟尚未散去,阵地前方日军的进攻浪潮陷入了迟滞。散乱的队形在军官的嘶吼和督战队的威逼下,开是重新集结,然后踩着同伴的残肢断臂,无视惨烈的伤亡,再次向阵地凶猛扑过来。
“炮火开始延伸!压制日军的后续梯队,打断他们的进攻攻势。”陈军长在指挥所里,通过望远镜死死盯着战场。炮声再次轰鸣,但这次效果明显减弱,日军的后续部队显然吸取了教训,散得更开,利用弹坑和起伏地形快速跃进。
“准备战斗——”战壕里,各级指挥员的吼声此起彼伏。老兵们沉稳地将枪口探出掩体,准星牢牢套住那些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的土黄色身影。新兵们则紧张地吞咽着唾沫,手指紧紧扣在冰冷的扳机上,呼吸急促。
“稳住!听我口令!放近再打!听到我的命令后再开火。”一个满脸硝烟的老班长低吼道,他身边的新兵“二狗子”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睛死死盯着班长示意的方向。
慢慢靠近阵地后,到了迫击炮的射程日军的迫击炮弹开始呼啸着砸向前沿阵地,泥土碎石飞溅,夹杂着弹片尖锐的破空声。一声闷哼,不远处一个机枪副射手被弹片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胸前的军装。“卫生员!”有人嘶喊。
“机枪!压制左翼!”排长扑到那挺暂时哑火的轻机枪旁,亲自操枪,“哒哒哒……”通用机枪再次喷吐出去,将几个试图从侧翼洼地爬上来的日军扫倒。
“鬼子摸上来了!手榴弹!躲避。”观察哨发出凄厉的警报。几乎是同时,几十个黑点从进攻的日军队伍里飞出,冒着青烟落向战壕。
“隐蔽——!”老兵们反应极快,猛地缩回防炮洞。新兵有的反应稍慢,被旁边老兵狠狠拽倒。“轰!轰!轰!”一连串爆炸在战壕前沿和内部炸响,气浪裹挟着泥土和碎石狠狠拍打在掩体上,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惨叫声响起,有人被炸伤。
爆炸的余波未散,尖锐的哨音和“嚎叫已经近在咫尺!戴着钢盔的日军面孔狰狞地出现在堑壕边缘,挺着刺刀跳了下来!
“杀——!”战壕里瞬间爆发出一片震天的怒吼。老兵们像猎豹般跃起,挺着刺刀迎了上去。老兵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刺刀撞击的铿锵声、肉体被刺穿的闷响、垂死的哀嚎瞬间交织在一起,血腥的肉搏战在狭窄的壕沟里爆发。
“轻重机枪,压制日军后面进攻部队。迫击炮开火。不要犹豫直接覆盖日军后续进攻部队。”前线的指挥官纷纷命令。
就在这时,“哒哒哒哒——!”一阵更猛烈的机枪嘶吼从侧面扫来,密集的子弹发射出去,鬼子的后续进攻把部队一瞬间就空了,前方的压力瞬间没有了。子弹击中日军身体血花混合着碎肉在狭窄的壕沟里爆开,几个鬼子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撕碎,尸体重重砸在泥泞的壕壁上。紧接着,侧翼高地上一个隐蔽的重机枪火力点也开抢了,致命的子弹精准地犁过战壕前沿,将后续试图跟进跳入战壕的日军死死压制在堑壕边缘,打飞的土块,撞击在钢盔叮当作响。
“干得好!支援火力上来了。阵地守住了。”排长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嘶声大吼,“同志们!把鬼子赶出去!杀啊!”
“机枪!转移火力!压制右翼洼地!鬼子又要上来了!”观察哨的声音带着撕裂的沙哑。果然,在左翼被凶猛侧射火力压制的同时,右翼洼地里影影绰绰又冒出了一股日军的身影,正试图利用地形掩护重新组织进攻,几挺歪把子机枪也开始向阵地疯狂扫射,打得战壕边缘土石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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