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的突然袭击在豹式坦克狂暴的反击和独立团战士、侦察班默契的配合下,如同撞上钢铁堤坝的浪花,迅速被粉碎。扑出来的十几个日军,在短短十几秒内几乎被屠杀殆尽。最后两个浑身是血的鬼子嚎叫着跳出掩体,挺着刺刀发起绝望的冲锋,迎接他们的是数条交叉射来的机枪子弹。子弹如同锋利的剃刀,瞬间将他们的身体撕扯得支离破碎,重重摔在坦克履带旁,鲜血迅速渗入冰冷的泥土。
“三号车,报告损伤!”林峰的声音冰冷依旧,但语速极快,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狼藉的战场,确认再无成规模的威胁。
“左侧履带全毁!诱导轮损坏!行动机构卡死!左侧裙板被炸飞一块!观瞄设备暂时正常!”三号车车长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压抑的愤怒,透过无线电传来,“妈的,狗日的小鬼子埋了炸药!”
林峰的心往下沉了沉。履带全毁,在这遍地废墟和复杂巷道的村子里,三号车彻底成了死靶子。
“能动的乘员,立刻下车。携带车载机枪和弹药,建立环形防御。”林峰当机立断,“侦察班,分两个人过去,协助三号车组固守待援!其他人,继续肃清右翼残敌,确保通道安全。三号车等待维修车。”
“明白!”频道里传来一片应和。三号车顶部的舱盖被猛地推开,车长和装填手抱着MG34通用机枪和弹药箱,在炮塔机枪的掩护下迅速跳下坦克,依托坦克庞大的残骸作为掩体,开始架设机枪阵地。侦察班也迅速分出两人,猫腰冲了过去。
“其余车辆!”林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重新指向前方硝烟弥漫的祠堂方向,“目标不变!村西祠堂!碾过去!”
引擎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剩余的豹式坦克如同被激怒的巨兽,履带疯狂卷动,碾过路面散落的瓦砾和日军尸体,炮塔上的机枪持续嘶吼,泼洒着开路弹雨,朝着枪炮声最为激烈的祠堂方向,再次发起决死的冲锋!钢铁的履带,必将碾碎通往战友身边的最后障碍!
“祠堂正门方向!重机枪!一点钟!矮墙后面!”紧贴在林峰座车旁的那个独立团排长猛地嘶吼起来,沾满血污的手指几乎要戳进弥漫的硝烟里。就在祠堂大门左侧一段半塌的矮墙后,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狰狞的枪口焰如同地狱的鬼眼,正疯狂地闪烁!粗长的7.7毫米重弹如同铁锤,狠狠凿在豹式坦克厚重的首上装甲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铛!铛!”巨响,溅起刺眼的火星!虽然无法击穿,但那持续不断的巨大撞击力让整个车体都在微微震颤。
“压制它!”林峰的声音如同冰棱碎裂,瞬间穿透引擎的咆哮和枪炮的轰鸣。
几乎在他下令的同时,炮长的动作比思维更快!炮塔高速旋转的嗡嗡声骤然加剧,沉重的75毫米炮管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猛地压下!炮长的眼睛死死贴在瞄准镜上,十字线牢牢套住了那处不断喷吐火舌的矮墙角落。
“轰——!”
炮口喷吐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炮弹丸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那段矮墙的正后方!
剧烈的爆炸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拳,将那段矮墙连同后面的一切猛地向上掀起!砖石、冻土、断裂的原木,还有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扭曲的残骸以及操纵它的日军士兵破碎的肢体,在刺眼的火光中混合着浓烟冲天而起!机枪的嘶吼戛然而止,只剩下爆炸的余音在祠堂上空回荡。
“大门!冲开大门!”林峰对着喉麦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钢铁摩擦的质感。打头的那辆豹式坦克没有丝毫减速,沉重的车体如同狂暴的犀牛,引擎发出极限的嘶吼,履带卷起漫天烟尘和碎石,以惊人的速度直直撞向那两扇紧闭的、厚实的祠堂木门!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天地都为之崩裂的巨响!
两扇包着厚厚铁皮、门板上布满弹痕和焦黑印记的巨大木门,在数十吨钢铁巨兽的野蛮冲撞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向内爆裂开来!粗壮的门栓瞬间断裂,沉重的门板向内拍倒,激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碎裂的木屑、断裂的铁皮如同暴雨般向祠堂院内飞溅!
林峰下了坦克,进入后,喊了起来“李云龙,我来救你了,你死了没有。”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咱还或者你是不是有点失望了。”李云龙哈哈大笑着出来。
“林峰,好久不见,没有想到是你来救我们。谢谢你。”赵刚接着说。
“闲话少说了,我们就先出去吧,在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你们到哪里我送你们。”林峰说。
“我们到赵家峪。有你护送我们就放心了。”李云龙说。
“那好走我送你们,所有人上车,我们开车去。”林峰。
“快!动作快!”林峰对着步话机低吼,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硝烟弥漫的祠堂院落。李云龙和赵刚没有丝毫犹豫,在独立团战士的簇拥下,猫着腰,敏捷地冲向最近的坦克。战士们相互扶持着受伤的同伴,奋力将他们推上坦克宽大的尾部发动机舱盖,那里是唯一能搭载步兵的位置。冰冷粗糙的钢铁表面沾满了泥泞和油污,但此刻却是最安全的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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