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茂在远处看到伪治安军的狼狈样,气得脸色铁青:“八嘎!废物!命令炮兵加大火力,让步兵联队上!”日军的步兵端着刺刀,嚎叫着冲上来。城墙上的八路军战士们扔出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一个日军士兵刚爬上城墙,就被封升用刺刀挑了下去。中村拿起一把步枪,精准地射倒了一个日军军官,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这一次,他要站在正义的一边。
城墙东南角被日军炮火轰开一道半米宽的缺口,几个日军士兵趁机钻了进来,却被早已埋伏在缺口两侧的八路军战士用刺刀逼退。
“快!用沙袋堵上!”封升大吼着,自己扛起一个沙袋扑到缺口处,战士们紧随其后,瞬间将缺口填得严严实实。
中村蹲在缺口旁,对着外面冲锋的日军再次喊道:“停止战斗!你们的家人在等你们回家!”
这次,一个年轻的日军士兵停下脚步,眼神迷茫地看向中村,却被身后的军曹狠狠踹了一脚,“八嘎!前进!”军曹刚说完,就被中村一枪击中手腕,步枪脱手而出。
那年轻士兵愣了愣,突然扔下枪,转身往回跑,却被另一侧的日军机枪扫中,倒在血泊里。中村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知道,每一次喊话都可能唤醒一个灵魂。
不远处,伪治安军的阵地里,几个士兵看到日军的惨状,悄悄放下了枪。张敬尧的副官见状,刚要举枪威胁,就被身后的一个士兵用枪托砸晕。
“弟兄们!我们不替鬼子卖命了!”那个士兵大喊着,带头冲向日军侧翼,其他士兵纷纷响应,一时间伪治安军阵脚大乱。
大岛茂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统统枪毙!”但混乱已经蔓延,日军不得不分兵对付倒戈的伪治安军。
城墙上,封升看到伪治安军倒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样的!弟兄们,乘胜追击!”战士们举起枪,对着日军阵地猛烈射击,日军节节败退。大岛茂见大势已去,不得不下令全线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武器。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日军和伪治安军的进攻被一次次打退。城墙下躺满了敌人的尸体,八路军这边也有不少伤员被抬下去,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封升擦了擦脸上的血,对着战士们喊道:“弟兄们!坚持住!冀中独立团很快就会来支援我们!”战士们齐声回应:“守住保定!守住保定!”
远处的日军阵地上,大岛茂看着久攻不下的保定城,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第五十九师团的补给线迟早会被切断。而保定城内,阳光透过硝烟洒在战士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知道,胜利终将属于他们。
第二天拂晓,日军的炮火如期而至,炮弹在城墙外炸开一朵朵黑烟。封升趴在城墙上,看着日军步兵像蚂蚁一样涌上来,大喊:“打!”机枪声瞬间响成一片,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敌群。反战同盟的医护兵们在战壕里穿梭,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中村蹲在弹药箱旁,帮着战士们装弹:“左边!左边有日军的重机枪!”战士们立刻调转枪口,打掉了那个火力点。
伪治安军的进攻更是不堪一击,刚靠近战壕就被百姓们扔出的手榴弹吓退。张敬尧躲在后面,看着溃退的士兵,只能对着电话那头的大岛茂撒谎:“太君,八路军火力太猛,我们……我们实在攻不上去啊!”
大岛茂气得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侧翼的冀中独立团已经开始袭击他的后勤线,他不得不分兵去防守。
激战到中午,日军的进攻终于停了下来。保定城墙上,战士们欢呼着互相击掌。封升擦了擦脸上的硝烟,看着城下的日军尸体,对身边的通讯兵说:“给指挥部发报,日军进攻受挫,请求继续支援物资!”远处,铁路上的运输火车正冒着白烟驶来,车厢里装满了弹药和粮食——这条刚修好的铁路,成了保定城最坚固的后盾。
中村坐在战壕里,看着手里的反战同盟徽章,眼眶湿润。他想起了远在日本的家人,想起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旁边的百姓递给他一个玉米饼:“孩子,吃点吧,辛苦你了。”中村接过饼,用力点头:“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为了和平。”
大同指挥部里,林峰看着保定传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笑容。“告诉封升,好好守住保定,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他转身对参谋长说,“关东军的独立混成旅团还在路上,让冀东军区的部队去骚扰他们,拖延时间。”
杨立青走进来,手里拿着反战同盟的报告:“岗村现在肯定焦头烂额。”
林峰接过报告,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反战同盟的同志们做得漂亮!中村在保定前线的喊话,吉田送来的关键情报,还有佐藤大夫在急救棚里的坚守,这些都像尖刀一样扎进了日军的心脏。”他转身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保定周边画了个圈,“岗村现在是腹背受敌,后勤线被冀中独立团袭扰,内部又有反战思潮蔓延,他的总攻计划已经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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