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政委进了指挥部看到林峰说:“你在干什么,兵工厂的装甲车和坦克你调走了一半你干什么用?”
“你们都出去,参谋长和政委留下,小虎外面警戒,不让任何人靠近。”林峰说。
“是。”
“参谋长,如果我被撤职了,第一纵队交给你了,不能给我带垮了。记住。”林峰说,“我让陈军长带兵收复失地,有可能会与苏军发生冲突,但是我顾不上了,必须怎么干。我让陈军长全程无线电静默。联系不上的。”
“政委,剩下的装甲车为第二批的武装力量,交给三纵,让他们出发,支援陈军长。”林峰继续说,“政委参谋长,招兵,把第一纵队重新招满,分为新一纵到新三纵,和现在的一样,一个纵队,三十万人,下面三个军。从华北招人吧。”
“已经招好了,前一段时间,已经招好了,我们光复河北拿几个城市后就开始招人,人数已经招好了。”政委说。“但是司令员,你这···,唉,你这个计划我同意,上面追查下来我们一起扛。”
“还有我。”
“参谋长,你不行,我们三个人不能一起出事,不然第一纵队会垮的,我们出事第一纵队交给你了。拜托了,我们三个好几年的心血,不能垮了。”
“唉,好吧。”
“政委三纵不动了,让他们继续进攻吧。把三个新兵的纵队全部给陈军长调过去。兵工厂生产的武器全部调过去。扩充归绥的兵工厂,让他们一个月的产能达到一千辆。跟不上就调整产线,增加产线。”林峰说。
林峰手指在地图上归绥的位置敲了敲,声音压得更低:“归绥那边,告诉厂长,产能不够就三班倒,工人的口粮加倍,不能让他们冻着饿着。”
政委点头记录:“我这就安排通讯员传达。”
参谋长忽然开口:“新兵纵队的装备都齐了吗?重武器够不够?”
政委:“重武器让归绥优先供应陈军长那边,我们大同这边的兵工厂可以对他们进行换装,没有问题。”林峰目光扫过指挥部墙上挂着的“还我河山”横幅,语气坚定:“时间不等人,收复失地刻不容缓——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得顶上去。”
通讯员小李揣着密封的命令函,翻身上了那匹枣红马,马鬃上的雪沫被他甩在身后。“务必在两天内赶到归绥!”林峰的声音还在耳边,小李夹紧马腹,马蹄踏碎积雪,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归绥的兵工厂,是这场收复战的后勤命脉。
归绥兵工厂厂长王铁山接到命令时,正蹲在车间里检查新造的坦克履带。他把沾着油污的手套往裤腿上一抹,扯着嗓子喊:“所有车间主任过来!三班倒!把库存的零件全用上,明天起每天至少出三十辆装甲车!谁要是掉链子,我拿他是问!”工人们的吆喝声立刻响彻厂房,熔炉里的火光映红了他们冻得通红的脸,没有人抱怨。
大同指挥部里,林峰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陈军长所在的萦岳尔吉山。政委递来一杯热水,蒸汽模糊了他的眼睛:“新兵纵队的装备都齐了,一个纵队额外分配了轻重机枪各配了五百挺。各种迫击炮一共一千门”
林峰点点头,喝了口热水,暖意却没传到心底——他知道,陈军长那边的静默行动,就像在黑暗里独行,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光都照向他的方向。
“政委,让四纵进攻平津吧,拿下平津后整河北差不多我们占领了一半了,然后让四纵横扫华北的日军,南下河南山东。这样我们就有了兵员了,我们就在招五个纵队的兵。进攻东北。”林峰说。
“呃。司令,现在的河北就剩平津两地了,我们现在的新兵还能编两个纵队,最近几个月我们一直再进攻,收复失地,汇报现在山海关以内的河北地区就剩平津了。这一段时间,我们配合晋察冀拿下了很多地方。”政委说。
“行。小虎把张强叫过来了有事情交给他。”林峰说。
小虎应声而去,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肩章上缀着两颗星的军官掀帘而入,正是四纵司令员张强。他脚跟一磕,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司令员,您找我?”
“你们的驾驶飞机学的怎么样了?能驾驶吗?”林峰问。
张强胸脯一挺,声音洪亮:“报告司令员!我们全体五百二十名特战队员都可以当飞行员,已经完成昼间起降和对地攻击训练,夜间低空突防还在强化,但执行白天侦察、火力支援,空中格斗的理论学习。预备队有一千五百人,在选拔的有三千人。预备队可以简单的驾驶飞机的理论学习。选拔的还在学习。”
林峰眼神一亮,指了指地图上萦岳尔吉山的位置:“好!三天后,你带领队员,去平津地区,潜入日军的飞机场,把飞机开回来,敢不敢?打给有几十架。”
张强眼神骤亮,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敢!司令员放心,我们保证把飞机一架不少地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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