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林峰嘴角扬起笑意,手指在烟台位置重重一点,“告诉他,我们的舰队是刚从美国人手里接来的崭新战舰,不是国民党那些破旧玩意儿,给他足够的舞台施展才华!”
政委转身要走,林峰又叫住他:“等等,让联络点的同志多带些盘缠,路上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德国人和日本人的眼线还没彻底清除干净,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政委敬了个礼,快步退出指挥部。
“等等,”林峰补充道,“告诉赵启明,只要他愿意来,舰队的指挥权可以交给他全权负责,我们的人绝对配合。这不是交易,是为了守住咱们自己的海疆。”
政委重重点头:“明白!我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他。”说完,他攥紧手里的防御草案,快步走出指挥部,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急迫又坚定的节奏。
烟台海边,赵启明正坐在礁石上,手里握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鱼竿,望着远处翻涌的海浪发呆。他身上的粗布短褂洗得发白,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像棵不肯弯折的青松。
一个穿着蓝色渔裤的中年男人悄悄走近,坐在赵启明身旁的礁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脚下的贝壳,声音压得极低:“赵先生,北平来的朋友托我带句话
中年男人凑近,指尖在礁石缝里划了划,声音压得更低:“赵先生,北平来的朋友托我带句话——林峰司令知道您当年从‘宁海号’辞职的缘由,也敬您是个有骨气的海军军人。”
又看了一眼继续说“现在咱们手里有了三艘战列舰、十艘驱逐舰及二十艘护卫舰和十艏补给舰组成的特混舰队,全是美国人刚检修完的新家伙。急缺像您这样懂舰艇、会带兵的人。林司令邀您去北平,当海军筹建处副主任,全权管训练和战术,甚至舰队指挥权都能交给您,咱们的兵绝对听您调遣。路上安全您放心,联络点会派专人护送,盘缠也备足了。”
赵启明握着鱼竿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得像海边的灯塔。他猛地站起身,粗布褂子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望着远处翻涌的浪涛,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好!告诉林司令,我赵启明明天就动身!这些年窝在烟台,看着外舰在咱们家门口耀武扬威,早就憋坏了!有了这样的舰队,我定要让那些豺狼知道,咱们中国的海疆,不是他们能随便闯的!”
穿渔裤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点头:“赵先生放心,明天一早我会带您去联络点,安排好路上的接应。林司令那边还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赵启明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转身朝着海边的小渔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他知道,自己沉寂多年的海军梦,终于要重新扬帆了。
回到简陋的渔舍,他连夜收拾好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翻烂的《舰艇战术手册》,将压在箱底的旧海军帽擦拭得一尘不染。窗外的海浪声仿佛变成了战舰的汽笛,在他耳边回荡,催促着他奔赴那片等待他守护的海疆。
他坐在木桌旁,手指轻轻拂过海军帽上褪色的帽徽,眼前仿佛浮现出淞沪会战中,宁海号在江面上浴血奋战的身影——那时他还是副舰长,看着战友们倒下,看着战舰被敌机炸得千疮百孔,而上层却下令撤退,任由港口沦陷。那一刻,他的心像被海水灌满,沉重得喘不过气。如今,林峰司令给了他一支真正的舰队,一支能守护海疆的力量,他怎能不热血沸腾?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鱼肚白的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落在那本翻烂的战术手册上。赵启明深吸一口气,将海军帽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扛起行李走出渔舍。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铺满海面,像一条通往希望的路。
穿渔裤的男人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赵启明走来,连忙迎上去:“赵先生,咱们这就出发去烟台火车站,联络点的同志已经买好了去北平的车票。”
赵启明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大海,轻声道:“等我回来,定要让这片海,再也听不到侵略者的炮声。”说完,他转身踏上了通往火车站的小路,脚步坚定,背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火车轰隆隆地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色从渔村变成平原,再到连绵的山脉。赵启明靠在车窗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战术手册,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舰队训练的方案——如何让新兵快速掌握战列舰的操作?如何制定近海巡逻的航线?如何应对日军威胁?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傍晚时分,火车抵达北平站。站台上,小虎正举着写有“赵启明”的牌子等候,看到赵启明走出车厢,立刻笑着迎上来:“赵先生,林司令让我来接您!他已经在指挥部备好了晚饭,就等您到了!”
赵启明跟着小虎坐上吉普车,穿过热闹的北平街道。胡同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孩子们在路边追逐打闹,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他知道,这份安宁背后,是无数像林峰司令这样的人在默默守护。而他,也即将成为其中的一员,用战舰和炮火,为这片土地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海上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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