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整,三颗红色信号弹骤然升空。随着陈军长的手臂猛地挥下,坦克营的炮火瞬间轰鸣,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鹰嘴堡的碉堡群,腾起漫天烟尘。
谢尔曼坦克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如钢铁洪流般冲向敌方阵地。无线电频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战场上的枪炮声和喊杀声,在旷野中久久回荡。
炮弹精准地砸在鹰嘴堡的主碉堡上,混凝土结构瞬间崩塌,烟尘中传来敌人的惨叫。谢尔曼坦克的履带碾过碉堡残骸,机枪扫射着残余的火力点,金属弹壳噼里啪啦落在地上。步兵营的战士们端着步枪,从坦克的掩护间隙鱼贯而出,快速肃清战壕里负隅顽抗的敌人——有的敌人刚探出头就被击毙,有的则举着白旗从掩体后爬出来投降。
王营长站在坦克炮塔上,用红色旗语示意各车保持推进节奏。一名躲在断墙后的敌人狙击手突然开枪,子弹擦过坦克装甲发出刺耳的声响,王营长迅速卧倒,随后坦克的并列机枪瞬间喷出火舌,将狙击手藏身的断墙打成筛子。
不到半小时,鹰嘴堡的核心阵地已被完全占领。陈军长身边的参谋递上刚收到的侦察兵手写报告:“报告军长!残敌已被压缩至西南角的弹药库附近,侦察连已在公路两侧埋设炸药,切断所有增援通道!”
陈军长接过报告,眉头微蹙随即舒展,沉声道:“命令王营长,集中坦克火力压制弹药库,步兵营从两翼包抄,务必在十五分钟内解决残敌!”参谋迅速通过无线电传达指令。
王营长看到旗语兵传来的命令,当即拍了拍炮塔顶盖,嘶吼道:“转向西南!瞄准弹药库!”三辆谢尔曼坦克的炮口缓缓调整角度,几发穿甲弹接连射出,弹药库的铁门瞬间变形凹陷,库内传来慌乱的叫喊声。躲在库外的几名敌人试图顽抗,却被侧翼冲来的步兵用冲锋枪扫倒。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一名步兵排长举着喇叭高喊。库内沉默片刻,突然有几个士兵举着双手慢慢走出,浑身颤抖。但仍有顽固分子在库内开枪,子弹从窗口射出。王营长见状,下令坦克发射燃烧弹,火焰瞬间吞噬了弹药库的入口,浓烟从缝隙中涌出。
不到十分钟,弹药库的抵抗彻底停止。战士们冲进库内,发现残余敌人要么被烟熏晕,要么已失去抵抗能力。此时,侦察连传来消息:“报告!发现一股试图从后山小路增援的敌人,已被我连埋设的地雷炸退!”
陈军长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参谋道:“统计伤亡,清理战场。通知后勤部队,立刻将缴获的弹药运往前线补给点。”他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眼神坚定:“告诉各单位,一小时后,向黑风口阵地推进!”
一小时后,集结号准时吹响。各营按预定序列迅速收拢队伍,后勤卡车的引擎声与坦克履带的碾压声交织在一起,沿着刚打通的公路向黑风口方向开进。沿途偶尔能看到零散的敌兵尸体和被炸毁的车辆,战士们目不斜视,眼神里只有前方的目标。
黑风口位于两座陡峭山峰之间,狭窄的山口处隐约可见敌人构筑的防御工事。先头侦察排借着地形掩护悄悄摸近,很快传回消息:“山口两侧设有重机枪阵地,山腰还有暗堡,敌人似乎早有防备!”
陈军长接到报告后,立刻让参谋铺开地图,手指在山口位置敲了敲:“命令炮兵营先进行覆盖射击,打掉两侧的重机枪点;坦克营从正面牵制,步兵营分成两队,从左右山脚迂回,绕到暗堡后方突袭!”
命令下达后,炮兵阵地率先开火。炮弹拖着尖啸落在山口两侧,火光冲天,重机枪的嘶吼声瞬间哑了下去。谢尔曼坦克迎着残存的火力向前推进,主炮不时喷射火焰,轰向山口的掩体。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步兵借着炮火掩护,手脚并用地攀爬陡峭的山坡,很快接近了山腰的暗堡位置。
“扔手榴弹!”一名班长低喝,几颗手榴弹精准地飞进暗堡射击孔,里面传来爆炸声和惨叫声。随后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冲进暗堡,肃清残余敌人。正面的坦克也已突破山口防线,履带碾过敌人的鹿砦,向纵深推进。
不到二十分钟,黑风口的前沿阵地已被完全控制。陈军长站在山口的制高点上,望着山下开阔的平原,沉声道:“通知各单位,加快推进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拿下敌人的后勤基地!”
战士们的喊杀声再次响彻山谷,钢铁洪流般的队伍向着下一个目标疾驰而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沾满烟尘的脸上,映出一张张坚定而无畏的面容。
“继续进攻,不要停,从边境直插唐努梁海,遇到抵抗就地歼灭,感觉危险就一炮过去,不要犹豫。任何关口留兵驻守,一个营起步。”陈军长说。
参谋笔锋不停,迅速将指令一字不差记录在作战日志上,随即转身冲向通讯室:“各单位注意!司令命令——全线推进,直插唐努梁海!遇抵抗就地歼灭,危险地段直接炮击!各关口留一个营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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