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卫兵推开门,苏联将军狠狠瞪了林峰一眼,拂袖而去。林峰走到窗边,望着大同城外的雪原,拿起桌上的电报机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陈军长,莫斯科谈判定在后天,前线务必巩固所有防线,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变数。”
“没事,这个时候,他们不敢出幺蛾子,这个东西他们需要,他们必须拿到这个东西。”林峰说。
“好的。”政委说。
“政委,你通知一下老家的首长吧,这个正式文件需要他们签署,我们级别不够。”林峰说。
“好我通知老家,但是要不要通知那边?”政委说。
“让老家安排吧,我们决定不了。”林峰说。
“好的,我现在就通知。”
政委的电报发出不到半小时,老家的回电便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同意莫斯科谈判安排,中央已组建由主任带队的代表团,和重庆的代表一起去。明日上午从延安启程,经大同换乘专机赴莫斯科。前线务必严阵以待,确保边境万无一失,为谈判提供坚实后盾。”
林峰看着电报,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放松,转身对政委道:“主任亲自带队,这分量足够了。通知陈军长,让他放心,后方有我们撑着。”
与此同时,贝加尔湖畔的陈军长接到林峰的电报后,立刻召集各营长紧急开会。“同志们,谈判进入关键阶段,苏 军极可能做最后的试探性动作。”
他指着地图上巴尔古津河上游的密林区域,“这里虽已拔除据点,但地形复杂,必须派侦察连深入三公里排查,防止残敌潜伏。另外,沿岸临时工事全部加厚半米,重机枪阵地前移十米,所有反坦克炮就位,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另一边,大同机场的跑道灯火通明,主任带领的代表团和重庆的代表团开始登机。林峰和政委站在跑道旁敬礼,主任隔着舷窗挥手:“放心,我们一定把条约签回来,让这片土地永远属于中国!”
专机缓缓升空,消失在夜空中。林峰望着飞机远去的方向,握紧拳头对着电台道:“陈军长,给我守好边境!”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军长。
林峰转过头对着参谋长说:“新军我已经找老总要来编制了,可以正式组成了,让他们出发吧。”
参谋长立刻挺直腰板:“是!新军两个兵团已在大同郊外集结完毕,装备的都是最新列装的半自动步枪和迫击炮,战士们士气高涨,就等命令了!人数有五十万,可以守住边界了。”
林峰点点头,目光扫过窗外的雪原:“让他们分批次出发,走隐蔽路线,沿途注意避免暴露目标。告诉他们,到了前线就归陈军长指挥,负责填补苏 军撤走后空隙,并强化纵深防御。,让陈军长,把边疆的防线也收过来,也必需收过来。”
“明白!”参谋长转身快步离去。不到一小时,大同郊外的雪原上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新军战士们背着行囊,扛着枪,踩着厚厚的积雪前进,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三天后,新军第一批部队抵达贝加尔湖南岸。
陈军长正蹲在浮桥边检查加固的钢索。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打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手指在冰冷的钢索上反复摩挲,确认每一处节点都牢固可靠。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年轻的新军战士们背着锃亮的半自动步枪,胸前的背包上还沾着大同郊外的雪痕,眼中却燃着与这片土地相称的炽热光芒。
“陈军长!新军一师三团报到!”带队的团长敬礼时,手臂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陈军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队列里一张张青涩却坚毅的脸:“辛苦你们了。这片湖,这条河,以后就是你们要守护的家。你们不要再弄丢了。”
他指向远处牧民们搭建的临时帐篷,“先去休整,牧民们给你们准备了热奶茶。休整完,立刻跟三师的老兵熟悉地形,填补沿岸的防御空隙。”
夜幕降临时,贝加尔湖畔的营地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篝火。牧民们牵着驮着干草的马群走来,把温暖的毡毯分给新军战士。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刚烤好的馕,塞给身边的战士:“哥哥,这个给你,暖肚子。”战士笑着接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弹壳做的小哨子递给她:“这个吹起来响,要是看到陌生人,就吹它。”小姑娘攥着哨子,用力点头。
次日清晨,陈军长接到林峰的加密电报:“代表团已安全抵达莫斯科,明日签署正式条约。前线需保持最高警戒,严防苏军残部反扑。”
他站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眺望巴尔古津河上游的密林——那里的侦察连正牵着牧民的马,在雪地里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他对着电台沉声下令:“所有阵地进入一级戒备,重机枪手轮流换岗,不许有半分松懈!”
中午时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湖面上,冰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陈军长看到几个牧民骑着马,和新军战士一起在岸边巡逻,他们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像一道移动的界碑。突然,电台里传来林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陈军长!条约签了!莫 斯科那边传来消息,正式文件已经落笔!”
陈军长猛地握紧拳头,望远镜从手中滑落,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头望向天空,雪花又开始飘落,却仿佛带着暖意。远处,牧民们的欢呼声传来,他们举着旧国旗和新做的红绸带,朝着阵地奔跑。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走到陈军长面前:“孩子,你们做到了!这片土地,终于回家了!”
陈军长接过国旗,指尖抚过上面褪色的五角星,眼眶发热。他转身对着所有战士高声喊道:“同志们!条约签了!贝加尔湖,巴尔古津河,从此以后,都是我们的家园!”欢呼声震彻河谷,与湖面的冰裂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献给这片土地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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