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锐指挥部队与日军主力激战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日军第六十三师团的指挥部里,师团长佐藤健司中将正对着地图沉思。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将,深知强攻正面防线的代价。于是,他制定了一个阴险的计划——派伪军一个军加上一个旅团的日军,从侧翼迂回,绕过长城防线,直插守军的后方。这是日军惯用的手法,正面攻击受阻就侧面进攻或者绕后进攻。
佐藤健司的计划看似大胆,却充满了狡诈的算计。他选择了一条鲜有人知的山路,这条路线地形复杂,布满荆棘和险峻的悬崖,但正因如此,也最容易被守军忽略。为了确保行动的隐秘性,他下令所有参与迂回的部队在夜间行军,并严格控制灯火和声响。与此同时,他还派遣了几支小股侦察队,伪装成当地村民,混入周边村庄打探情报,为迂回部队提供精准的指引。
然而,这一计划并非毫无破绽。佐藤健司虽然经验丰富,但他低估了中国军队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以及百姓的支持力量。就在日军悄悄集结之际,一支由村民组成的游击队发现了异常。他们迅速将消息传递给了附近的抗日武装,而这些武装力量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扭转战局的机会。于是,一场针对日军侧翼部队的伏击计划,在悄无声息中酝酿开来。
这支伪军装备精良,全员日军制式装备,训练有素,由日军训练,想搞他们在朝鲜的那一套,而且他们熟悉当地的地形。在他们的猛烈炮火攻击下,负责警戒侧翼的一支地方游击队很快就抵挡不住,节节败退。一点防御都组织不了,防线一触即溃。已经插到山海关的后方了。
就在伪军和日军侧翼部队以为突破防线、一路无阻,正加速向山海关后方纵深推进时,前方陡峭的鹰嘴崖山谷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原来是八路军某独立团联合当地民兵,早已借着夜色在山谷两侧的岩壁上布下了数百斤炸药和滚石,谷底更是埋满了百姓们自制的土地雷。
伪军先头营刚踏入山谷,便触发了连环地雷阵,火光冲天中,数十名伪军瞬间倒下,队伍顿时陷入混乱。紧接着,两侧崖壁上的炸药被引爆,巨大的岩石如洪流般倾泻而下,砸向拥挤的敌军队伍。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嘶吼着想要重整阵型,却被隐蔽在崖顶的狙击手一枪击穿胸膛。
此时,得到消息后的八路军。“司令!不好了!”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侧翼发现大批敌人,正向我后方穿插!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炮兵阵地和后勤补给线!”
李锐闻言,心中一惊。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侧翼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命令预备队,立刻前往侧翼阻击!”李锐当机立断。
传令兵应声“是!”,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李锐随即抓起桌上的望远镜,快步走到崖边,目光扫过下方硝烟弥漫的战场,又紧紧锁定侧翼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又拿起电话摇动起来,直接接通后勤补给线:“老赵,敌人冲着你们来了,马上把粮食、弹药往二号隐蔽点转移,留一个营断后,能拖多久拖多久!”
话筒那头传来老赵急促的应答声,李锐放下机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手枪——他清楚,预备队能否顶住这波冲击,将决定这场伏击战的最终走向。
预备队的到命令后,预备队的战士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临时营地,肩上的步枪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
旅长老许紧握着腰间的驳壳枪,一边跑一边嘶吼着:“加快速度!半个小时内必须赶到侧翼阵地!那里的民兵在为我们抵抗,他们伤亡惨重,我们必需快速到达。记住没有。”
“记住了。”
“出发。”
预备队跑步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当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时,侧翼阵地的惨状映入眼帘——民兵们的临时工事早已被炮火炸得支离破碎,几个浑身是血的民兵正靠在断墙后,用步枪断断续续地射击,阵地前的开阔地上,伪军的尸体和被炸毁的车辆横七竖八。
“快!抢占左侧高地!机枪班架到那块巨石后面!”老许嘶吼着,手中驳壳枪一挥,率先跃入战壕。战士们迅速散开,动作麻利地依托地形构筑临时火力点,轻重机枪的枪管很快对准了正在逼近的敌军。
“是八路军的预备队!”伪军队伍里有人惊呼,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弱了几分。但日军指挥官很快反应过来,挥舞着指挥刀嚎叫着,驱使伪军再次发起冲锋。
“打!”老许一声令下,轻重机枪同时怒吼,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敌群。几名民兵见状,也挣扎着爬起来,加入射击的行列。冲在最前面的伪军成片倒下,后面的敌人被压制在开阔地上,进退不得。
此时,李锐的指挥部里,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报告司令!预备队已与民兵会合,成功阻击敌军!敌人进攻受阻,正在调整阵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