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街尽头的满洲银行大楼突然喷出火舌,重机枪的子弹像暴雨般扫过来,冲在前面的两个战士瞬间倒地。王有胜猛地缩回头,靠在墙根喘着粗气:“娘的,鬼子把银行改成堡垒了!”他抬头望去,大楼的窗户都被沙袋堵死,只留下射击孔,楼顶还有一挺九二重机枪在疯狂转动。
“火箭筒!给我轰开它的大门!”王有胜吼道。火箭筒手迅速架起武器,瞄准大楼的厚重木门。“咻——轰!”火箭弹在门上炸开一个大洞,但里面的机枪火力丝毫未减。
“再来一发!瞄准二楼的射击孔!”第二发火箭弹精准命中,二楼的机枪哑了,可楼顶的重机枪仍在肆虐,子弹擦着战士们的头顶飞过。
小柱子扛着炸药包爬过来,胳膊上的绷带渗出血迹也顾不上:“营长,让我上!”
王有胜咬咬牙:“机枪班全力掩护!柱子,活着回来!”
小柱子猫着腰,借着废墟的阴影快速移动到大楼侧面。
三分钟后,大楼底部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栋楼剧烈摇晃,楼顶的重机枪瞬间哑火。“冲啊!”王有胜挥起驳壳枪,战士们像潮水般涌进银行大楼。
战士们撞开变形的木门涌入,一楼大厅里硝烟弥漫,几个晕头转向的鬼子刚爬起来就被刺刀刺穿胸膛。小柱子跟着王有胜往楼梯冲,脚下的木地板咯吱作响。二楼转角突然射出一梭子弹,他猛地贴墙,反手将一颗手榴弹滚了过去——“轰隆”声里,鬼子的惨叫混着木屑飞溅。
“柱子,小心!”王有胜拽住他的衣领,躲过从三楼窗户探出来的三八大盖。小柱子咬牙,端起缴获的歪把子机枪扫过去,窗口的鬼子应声倒下。
往上冲时,他瞥见墙上贴着“大东亚共荣”的破标语,狠狠啐了一口:“狗日的,占我们的地还敢放屁!”
三楼的会议室里,十几个鬼子围着电台疯狂呼叫,为首的少佐拔出军刀嘶吼。王有胜一脚踹开门,冲锋枪连点三下,三个鬼子当场毙命。少佐挥刀扑来,小柱子侧身让过,刺刀精准扎进他的小腹。少佐瞪着眼睛倒下,手里还攥着半截破碎的太阳旗。
清理完大楼,喘气,王有胜站在十字路口,望着远处闪烁的鬼子信号弹,眉头紧锁:“前面是鬼子的指挥部方向,肯定有重兵把守。让爆破组准备炸药,把前面那座砖楼炸了——那是鬼子的了望哨!”
爆破组的战士立刻扛着炸药包冲过去,借着烟雾掩护把炸药贴在砖楼墙上,拉燃导火索后迅速撤离。“轰隆”一声巨响,砖楼轰然倒塌,烟尘弥漫中,战士们呐喊着冲向鬼子的核心区域。
巷战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街道上到处是鬼子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小柱子扶着一面残墙喘息,看到不远处一个战士正给牺牲的战友整理军装,他的眼眶一热,攥紧了手里的步枪:“兄弟们,我们替你们报仇了!”
王有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有力:“走,继续前进——把鬼子的指挥部端掉,这场仗就赢了!”
战士们再次集结,举着刺刀朝鬼子指挥部的方向冲去。
通讯兵跑过来:“王司令!三师七师已全部进城肃清残敌!”
王强高声喊道:“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清理干净剩下的鬼子!”
战士们的呐喊震彻夜空,通辽城里的鬼子越来越少。小柱子望着远处朝阳,咧嘴笑了——胳膊还疼,但他们赢了。阳光透过硝烟洒在街道上,映着战士们染血的军装,格外耀眼。
这时,通讯兵跑过来,手里举着电报:“司令!三师已突破东门,正在向市中心推进!”王强眼中闪过亮光,转身对战士们吼道:“兄弟们!加把劲,把鬼子彻底赶出通辽!”
“好。很好。”
黄铁柱刚解决完一个躲在店铺里的鬼子,听到喊声,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咧嘴笑道:“看这群龟孙子还能撑多久!”他端起步枪,又跟着队伍往前冲,绷带下的伤口疼得钻心,却浑然不觉——此刻,只有胜利的信念在他胸中燃烧。
就在这时,通讯员拿着刚收到的电文跑过来:“司令!司令员来电,说通辽城内的鬼子正在集结,可能要突围!让我们加快进攻速度,务必堵住他们!”
王强和李胜对视一眼,立刻下令:“全体集合!五分钟后对日军的发起总攻!”战士们迅速整理装备,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小柱子摸了摸胳膊上的绷带,咬着牙道:“这次我要炸掉鬼子的指挥部!”旁边的老班长拍了拍他的头:“好小子,注意安全!”
部队很快集结完毕,王有胜拔出配枪,高声喊道:“冲啊!消灭通辽的鬼子!为牺牲的兄弟报仇!”枪声、喊杀声再次响彻云霄。
城内的鬼子四处逃窜,有的躲进民房,有的试图从后门逃跑,但都被我军一一肃清。
“命令六旅进攻敌人指挥部,务必拿下敌人的指挥部。”王强说。
通讯兵立刻抓起电台话筒,声音急促却清晰:“六旅!六旅!这里是前沿指挥部!命令你们立即向鬼子指挥部发起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重复,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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