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刘强的编队回到基地。炊事班留了一锅热饺子，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咧嘴，却笑着说：“这味儿，比啥庆功宴都强！”林峰站在指挥部门口，望着远处前线传来的零星烟花——那是战士们用空炮弹壳做的简易烟火，虽不耀眼，却暖了每个人的心。
政委的卡车颠簸了三天，终于抵达延安。刚进窑洞区，就见几个小战士正扫雪，看到车上的物资眼睛都亮了。他抱着腊肉走进办公厅，几位首长围坐烤火，见他来立刻起身：“呦，杨立青，路上辛苦了。这次又给我们送什么了。”
政委抹了把脸上的雪，笑着递上捷报：“首长，先不急，我先说一下我们最近的战果吧。雄鹰队把日军樱花中队打跑了！赤峰工厂现在每月出二十架战机，前线兄弟都等着开春反攻呢！”
几位首长凑过来看捷报，老花镜后的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炭火。“好啊！樱花中队是日军的王牌，咱们雄鹰队能把他们打跑，这可是振奋人心的大胜仗！”
一位首长，声音洪亮，震得窑洞顶上的雪沫子都簌簌往下掉。
政委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两箱手电筒，打开一箱递到首长面前：“您看，这是大同家居工厂新出的，续航长，照得远，前线巡逻的兄弟晚上用着放心。”
一位首长拿起一只，按亮开关，光柱刺破窑洞的昏暗，落在墙上的作战地图上，他笑着点头：“好东西！咱们的兵工厂越来越像样了！”
另一位首长接过棉布，摩挲着厚实的布料：“立青啊，这些物资来得及时，伤残老兵们过冬就暖和了。林峰那小子，考虑得周到。”
政委连忙补充：“司令员还说，年后三个新航空大队就组建起来，支援河南、山东和东北，开春反攻的底气更足了！”
几位首长相视一笑，其中一位拍了拍政委的肩膀：“告诉林峰，前线的仗打得漂亮，后方的生产也跟上了，咱们军民一条心，小鬼子蹦跶不了几天！对了，把小米和红枣带点回去，给前线的战士们尝尝人民的心意。”
政委搓了搓冻红的手，把包裹里的棉布也拿出来：“这些都是工人们连夜赶制的，给首长们添件暖和的。前线的慰问包也都送出去了，冻猪肉、白面、白菜，战士们说今年能吃上热乎的大锅菜了。”
“好，好啊！”为首的首长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前线的战士们不容易，能过个踏实年，比什么都强。开春反攻的计划，我们已经在商量了，有你们雄鹰队的空中支援，有赤峰工厂的装备保障，胜利的日子不远了！”
窑洞外，小战士们已经把政委带来的物资搬到仓库，几个孩子围着卡车好奇地看，嘴里念叨着“腊肉香”“新棉布软”。
政委在延安停留了两天，把首长们的反攻部署和对前线将士的慰问一一记在笔记本上。临走时，首长们特意让炊事班蒸了两笼陕北红枣馍，塞到他的卡车里：“带回去给林峰和战士们尝尝，这是老区人民的心意。”
返程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红枣馍上，甜香漫进车厢，政委摸了摸怀里的反攻命令草案，只觉得浑身是劲。
与此同时，参谋长已经抵达东北前线。零下三十度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睫毛上都结了霜。他裹紧大衣，跟着巡逻队在雪地里走了三公里，脚都冻麻了。
看到战士们的棉鞋快要磨破，他立刻让后勤组把备用的棉鞋送过来：“这雪埋到膝盖，可不能让咱们的兵冻着脚！”
晚上，他和战士们围坐在火炉旁，煮着冻硬的猪肉白菜，听他们讲巡逻时的故事。一个小战士捧着热汤说：“参谋长，今年有肉吃，还有您带来的白面，这年过得比家里还暖和！”
参谋长拍着他的肩膀：“弟兄们守着国门，辛苦了！司令员让我带句话——开春咱们就有新战机巡逻，看小鬼子还敢不敢来！”
战士们围着篝火煮饺子，锅里的热气模糊了他们冻红的脸。
锅里的饺子浮起来时，参谋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林峰让捎来的干辣椒面，撒进去一拌，香气瞬间裹着热气涌出来。
王铁蛋夹起一个咬开，韭菜鸡蛋馅的汁水烫得他直哈气，却笑得眼睛眯成缝：“这饺子，比俺娘包的还香！”
旁边的小战士捧着碗，眼泪啪嗒掉在汤里：“俺长这么大，头回过年有肉吃、有饺子煮……”
参谋长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而有力：“司令员说了，开春新战机就来，到时候咱们雄鹰队的兄弟陪着你们，把边境线守得铁桶似的，让小鬼子连边都沾不上！”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白胖的身子裹着雪后的寒气，很快就飘出了面香。
林峰的吉普车停在边军阵地时，已是年三十深夜。阵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哨兵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狼嚎。他走进坑道，战士们正围着马灯包饺子，面粉沾了满脸。
连长赶紧起身：“司令员，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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