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那张俊朗却此刻如同恶魔般的面孔,近在咫尺!
他正……头下脚上地,与她平行“悬浮”在半空中!
两人距离下方的石板路面,仅有不到几英尺!
夜莺能清晰地看到石板缝隙里的污垢和一张被丢弃的糖纸。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做到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刚刚升起的死志!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呵呵……怎么……”
李昂看着她脸上崩溃的表情,阴森地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这么惊讶干什么?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就能摆脱我?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夜莺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灰白如死人。
连自杀……连用死亡来解脱和抗争,都做不到吗?
那……那接下来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是比“司机”兰戈经历过的、那种清醒着被反复碾碎肢体的酷刑更可怕的东西吗?
无尽的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吞没。
李昂的目光变得无比暴虐,但说话的语气却异常轻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夜莺啊夜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在惋惜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不是‘教育’的好地方。”
李昂抬眼瞥了瞥周围可能存在的视线,
“我们……先回去再说。”
话音未落,他不再理会夜莺那死灰般的眼神和僵直的身体。
无形的念力包裹住夜莺,李昂调转方向,不再保持下坠姿态,而是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朝着大楼顶层,疾速飞射而上!
……
天台上,“司机”兰戈、“工蜂”和“幽灵”还趴在边缘,沉浸在夜莺跳楼带来的震惊、悲愤与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中。
只不过下一秒,他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李昂,那个魔鬼,正“拎着”毫发无伤、但面如死灰的夜莺,缓缓从天台外升起,然后稳稳地降落在天台。
“这怎么可能!?飞……会飞?!”
工蜂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看向李昂背影的眼神里,原有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致,混合着一种面对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存在的战栗。
凭空飞行!
那种将人从濒死瞬间治愈的诡异能力!
还有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
这个家伙!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昂落地后,解除了对夜莺的念力束缚。
“噗通”一声,夜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布娃娃,直接瘫软在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李昂则伸手,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被风吹得略显凌乱的额前黑发,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向“司机”、“工蜂”和“幽灵”三人。
他的嘴角,开始一点点地向两边咧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的弧度。
眼中原本被压抑的暴虐和杀意,此刻再无掩饰,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喷涌而出,几乎化为实质的猩红光芒。
被视线扫过的三人感觉皮肤如同被烧红的针尖刺扎!
李昂要给这几个还有反骨、还敢心存侥幸、甚至差点被人几句话说得动摇的“工具”,好好上一课!
一堂让他们刻骨铭心、永世难忘,再也不敢升起半点异心的课!
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缠绕在每个人的脖颈上。
李昂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缓缓扫过瘫软在地的夜莺,扫过脸色惨白、身体僵直、几乎要站立不住的“司机”三人。
目光所及之处,“司机”兰戈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工蜂”的牙齿在轻微磕碰,“幽灵”则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仍然扒在天台边缘、尚未死透、正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眼神看着这一切的“侍者”达尼洛身上。
眼中杀意,瞬间沸腾到顶点!
“你……很好。”
李昂的声音森然,对着侍者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虚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侍者的身体!
他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捏住,缓缓从地面被提起,悬浮到半空中,飘到了李昂面前。
断裂的骨头在移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你说……”
李昂歪着头,凑近侍者染血的脸,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我该怎么‘炮制’你,才好呢?才能让某些人……看得更清楚,记得更牢?”
飘在空中的侍者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的坦然,他咳着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咳咳……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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