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杂着口哨与下流笑话的起哄声中,疤脸暴徒粗暴地推开一个厚着脸皮想凑上来想一起的同伙,拐过走廊尽头,踏上了通往上一层的铁质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发出刺耳的回响。
楼上,是18街所谓的“娱乐区”,更直白地说,是妓院层。
这里充斥着被掳掠、被毒品控制、或是被贫困逼入绝境的女性。
她们是帮派重要的“流动资产”和收入来源之一,被关押在一个个鸽子笼般的小隔间里,沉沦在无止境的肉欲与麻木中,为这个罪恶巢穴输送着肮脏的金钱。
一踏入这一层,浑浊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
廉价的香水、汗液、体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走廊里光线更加暧昧晦暗,粉红或紫色的灯管有气无力地亮着,照出墙上更加不堪入目的图案。
拖着罗莎的暴徒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中淫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烦躁地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急切地寻找着可以发泄的巢穴。
疤脸暴徒根本不在乎那些紧闭的房门后是否有人,径自来到一扇门前,拧动把手,一把推开!
暗粉色灯光下的小单间里,两具白花花的正在简陋的铁架床上“鏖战”,被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动作僵住。
“嘿!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这里有人!Get the hell out of here!”
(你他妈干什么?)
(给我滚出去!)
床上的男人愤怒地转头咆哮,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
暴徒只是撇了撇嘴,连一句抱歉都欠奉,甚至懒得替他们关上门,便拖着少女转身离开,任由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和“砰”的一声重重摔门声。
他就这样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暴君,在这层弥漫着呻吟与迷乱的迷宫中横冲直撞,接连粗暴地推开好几扇门,引得里面不断传来惊叫、怒骂和物品摔落的声音。
这种肆无忌惮的破坏行为,似乎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最终,他推开了一扇半掩着、里面没有动静的房门。
狭小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肮脏破旧的小床,上面污渍斑驳,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暴徒大喜过望,咧开嘴,猛地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几乎瘫软的少女拽了进去,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狠狠掼在那张令人作呕的床上。
“嘿嘿…我的小猫咪…”
他俯下身,满是烟臭的嘴几乎贴上罗莎惨白的小脸,声音黏腻而充满恶意,
“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要是敢乱跑,或者弄出什么动静…”
疤脸暴徒顿了顿,欣赏着少女眼中彻底崩溃的恐惧,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就把你那老不死的爷爷…活生生剥了皮。听明白了吗?”
这赤裸裸的、直击最脆弱之处的威胁,彻底击碎了罗莎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瘫在污秽的床单上,连哭泣都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暴徒满意地直起身,最后贪婪地扫了一眼床上蜷缩的娇小身躯,转身离开了房间,并“咔哒”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
狭小、肮脏、充斥着陌生人体液气味的黑暗空间里,只剩下绝望到极点的少女。
她拼命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可怖的现实世界中隔绝出去,就能…避免那即将降临的、无法想象的伤害。
然而,门外逐渐远去的、粗重而兴奋的脚步声,以及这层楼无处不在的、隐隐约约的呻吟与哭泣,都在无情地提醒她……
地狱,才刚刚开始。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拉扯得粘稠而漫长。
狭小污秽的房间里,少女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受伤幼兽的哀鸣,每一秒的等待都像钝刀在凌迟她紧绷的神经。
那盏用来营造暧昧氛围的暗粉色小灯,此刻在罗莎模糊的泪眼中,光晕扭曲、膨胀。
仿佛化作了无数张牙舞爪的厉鬼幻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将她娇小的躯体撕碎,将她的灵魂拖入永不超生的深渊。
咔哒。
门锁弹开的轻响,在此刻死寂的环境中,无异于一道炸雷!
罗莎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惊跳起来,却被更深的恐惧钉在原地。
“Yeah…小猫咪……”
疤脸暴徒的声音,伴随着门轴轻微的吱呀声,从门口传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像一条冰冷湿滑的舌头,舔过罗莎的每一寸皮肤,让她瞬间寒毛倒竖,血液都快要冻结。
疤脸暴徒侧身挤进房间,反手将门轻轻关上,甚至还象征性地拧了一下内锁。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着淫邪而残忍的光,死死锁定了墙角那团颤抖的身影。
他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小金属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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