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新兵卫自尽这件事让朝廷里的各位公卿很不满意。
但他们毕竟不能对着一个死人撒气。
只好所有把怒火都一股脑的全部倾泻给了田中新兵卫所在的萨摩藩。
原本因为长州上洛之后处境更加艰难的萨摩。现在在朝堂上之上几乎已成人人喊打的态势,实在是岌岌可危。
没想到这种时候,萨摩藩竟然还敢派人来姊小路工公知的葬礼。
这可真是有点在人家坟头上蹦迪的意思了。
夏川眯了眯眼,突然指着萨摩藩那群人所在的方向说道:“二柱子,你看萨摩藩里是不是有个熟人?”
顺着夏川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藤堂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唉?那是龙马吧,他不是跟着胜海舟去大阪了吗,怎么这次又钻到萨摩的队伍里去了。”
夏川笑着搂着藤堂的肩膀说道:“二助子你去一趟,告诉他一会结束之后,来我们这里一趟,咱们问问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藤堂晃了晃还绑着纱布的左手。
“你怎么不自己去,我可还是个伤员呢?”
夏川骂道:“我听说前两天你对付天诛党的时候很猛啊,单手就把一个天诛党成员给解决了,恐怕你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是伤员吧。”
夏川刚说完,藤堂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这次他连争辩都不争,直接扭头就朝着姊小路公知家门口走去。
夏川刚才那段话可是大有深意的,明里暗里的就是在嘲讽他这段时间和秀次郎的关系。
纸终究包不住火的。
八木家的秀次郎是女人的消息,浪士队里那么多人都知道,肯定也瞒不住藤堂。
夏川他们几个刚离开京都没几天,藤堂就知道了。
见也瞒不住了,八木文之丞索性让秀次郎恢复了原本的面貌,重新用回了“阿秀”这个名字。
浪士队里剑客多,会医术的人太少,只有一个山崎懂点,还是个半吊子。
因为医疗人手欠缺,所以这次藤堂受伤以后,山南就拜托阿秀照顾他。
没想到藤堂这家伙因祸得福,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关系也越来越近。
藤堂其实早就恢复了,但为什么偏偏整天还挂着那个破纱布,就是为了创造和阿秀接触的机会。
所以夏川一句话给他戳破,这家伙就红着脸跑掉了。
葬礼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还没结束,龙马这个家伙就鬼鬼祟祟的从大门口钻了出来,然后一路来到夏川他们所在的这个茶馆。
一见面,龙马就举起拳头给了夏川胸口一拳。
“夏川,你小子做了一件好大事啊。”
夏川丝毫不甘示弱,马上举起拳头,还以颜色。
“这段时间我做的大事可多了,你这家伙说的是哪一件?”
龙马感叹道:“别装了,这次剿灭天诛党,你们浪士队可是名声大噪,我一回京都就听说你们的事了,真是够厉害的!”
天诛党在京都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甚至可以用臭名远扬来形容。
天诛党和土佐勤王党、萨摩精忠组不一样,他们背后没有这种强大的藩国支持。
但他们也需要资金支持自己的攘夷事业,所以他们只能让各大商户捐钱。
说是捐钱,说到底就是勒索,甚至他们比中岛当初所在的讨夷组还要过分。
只要你不给钱,他们就会闯进你家以“天诛”的名义大开杀戒,所以京都百姓们对于他们可以说是心怀恐惧又恨之入骨。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他们想的很简单,脑子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生存。
别管什么夷人不夷人,我活着最重要啊!
你可以攘夷,我也支持你攘夷。
但你不能拿着我的钱和我的命去攘夷啊,因此在京都百姓的心里,这群天诛党比夷人还要可恨。
所以夏川他们这次声势浩大的抓捕天诛党,京都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浪士队也因此而声名鹊起,成了京都的顶流。
夏川问龙马:“你不是跟着胜先生去大阪组建海军操练所了吗,怎么回京都了?”
龙马道:“我有一个萨摩朋友回京都了,我来见他,顺便也看看京都现在局势。现在局势变化太快了,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子,如果离开京都太久了,容易做出错误判断啊。”
“老马。”
夏川往龙马身边凑了凑。
“想请你帮个忙?”
龙马不敢置信的说道:“呦呦呦,你这家伙可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准没什么好事,我听听,你到底想干嘛?”
夏川嘿嘿一笑。
“我想请你给长洲、土佐、萨摩这三个藩的攘夷志士送一张邀请函,请他们各自领袖人物,明晚来岛原角屋赴宴。”
龙马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着夏川,惊讶的问道:“夏川你到底想干嘛,该不会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夏川笑道:“别紧张,我没这个想法。我只想找他们谈一谈京都现在的治安问题。你是混攘夷志士圈子的,有你做保,他们才敢来,所以我才让你帮忙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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