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和芹泽鸭必然有一战,现在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既然芹泽鸭和机龙之助搞在了一起,那还省我们的事了,一勺烩了就行。你静候消息等我的通知,后续必有你的用武之地。”
片柳兵马这才如梦初醒。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青木君,你放心,我绝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
把该谈的事情都说清楚之后,片柳兵马便开始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
他东摸摸西看看,四处打量起这间和室来。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儿,要不然怎么会对机龙之助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呢。
他一边挠着头,一边试探着问道:“青木君,你既然能找到机龙之助,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啊?”
夏川指着他笑骂道:“你这小子蹬鼻子上脸是吧,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有什么事,说吧!”
片柳兵马的脸颊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些许,带着几分犹豫和期待。
“我来岛原的路上碰上了一个以前的朋友,我想……我想……”
看到片柳兵马这个羞赧的表情,夏川怎么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笑道:“你是看上人家了,想让我帮忙找人对吧。”
“说吧!你要找的这个人长什么样样子,只要她是岛原的人,我就应该能找到。”
说着,夏川从和室中拿出白纸和炭笔。
按照片柳兵马描述的外貌特征,他随手绘制了一张阿松的素描画。
“来你看看,你要找的人是长这个样子吗?”
夏川把画好的素描递给兵马,兵马接过这张画像,不禁出了神。
炭笔的灰度层次分明,将阿松充满活力的身形描绘得栩栩如生,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精准勾勒出她圆润的脸颊、微蹙的眉头以及那双灵动智慧的眼睛。
在【绘画天赋】的加持下,夏川的绘画水平极高。
而且他画的是当代意义上的素描,而不是日本传统的那种仕女图,艺术性或许有所欠缺,但像那是真像啊。
画中阿松简直下一秒就要从纸上活过来似的。
见兵马不说话,夏川追问道:“不是,到底像不像啊!”
“像!像!”
“像,你就给我啊,我回头把画像给我的朋友,让她去找人。”
“好,好。”
片柳兵马连声说好,但手里却紧紧攥住这张画像不松手。
夏川无奈的笑了笑:“这张你就留着吧,我再画一张。”
……
片柳兵马走后,这间和室侧室的障子门被拉开,胧雀从屋中走了出来。
“我还没同意帮你找人呢,你答应的也太随意了,还真把这里当你家了。”
胧雀略带不满的说道:“要不是因为有外人在,刚才我就怼你了!”
夏川悻悻的说道:“这不是已经把大话放出去了吗!你就帮我找找吧,我这不是还送你礼物了吗?”
胧雀冷哼一声,顺手拎起了夏川身边的木质吉他,然后扫了扫,吉他顿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噪声。
胧雀撅着嘴说道:“你好意思说呢,你做的这是什么玩意,也太难听了。”
夏川无奈的挠了挠头。
他心里嘀咕道,我这也是按照吉他造型做的啊,怎么做出来这么难听呢。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胧雀拿过吉他,轻轻拨动着琴弦,然后用如同葱心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吉他的不同位置。
“虽然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个乐器,但同样是弦类乐器,这东西和三味线的原理应该也差不多。你听,你做的这个东西太厚了,就像是武士在屋子里穿着一套全身铠甲,声音都被闷在里面,能好听就怪了。所以要想它好听,必须把这个……这个……”
“吉他!”
夏川提示道。
胧雀接着说道:“对,吉他,只有这把吉他的身体打磨的更薄,才能发出足够清亮的声音。”
夏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上辈子他虽然见过不少吉他,但自己不会弹,更别说知道吉他的整体构造了。
他完全是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做的,没想到声音却这么难听。
夏川学着胧雀的样子弹了弹琴身。
“你说的不错,抽时间我再磨一磨吧。”
放下吉他,夏川拿起那张画好的图像递给胧雀。
“那这个……”
胧雀劈手把画像夺了过来,她没好气的说道:“行行行,我帮你找。按他的说法,这个女生大概率是岛原的游女,应该不难找。”
把画像交给胧雀,夏川站起身,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我该去赴宴了,让我看看今晚能从西乡那边敲出多少钱来。”
见到夏川这副市侩样,胧雀无奈的说道:“你也是堂堂浪士队的局长,怎么贪财呢,让人出钱赎人,你可真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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