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的手指还悬在竹筒上,那行红色警告字还在闪,倒计时从9:59跳到9:58。她没动,也没收回确认的动作——授权状态卡在临界点,系统像是被钉住的虫子,既没彻底交权,也没完全锁死。
她趁着这半秒的僵持,把辣椒油抹在竹筒接口处,顺着金属缝蹭了一圈。油滴下去的瞬间,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高热油脂接触核心端口,是否启动防火墙清洗程序?】
她点了“否”。
紧接着,一段伪造日志从家居炼器台的废数据里被翻出来——那是三年前她第一次炼“网线斩”时留下的调试记录,编号0xGarden_197。她把这串代码反向注入权限通道,伪装成管理员离线通知,附了一句系统默认格式的备注:“操作者已切换,继承者身份验证通过。”
光屏闪了两下,红字消失,倒计时停在9:47。
系统重启。
所有功能恢复,但权限层级降到了二级。她现在不能改核心协议,但至少能动。
她立刻调出“异能开发屋”的隐藏模块,点开“权限博弈”子项。界面跳出一行小字:【模拟对抗开始,对手:Garden_Master】。
她没看下去,转身就走。
墨言手里的符纸已经烧到指尖,他甩了甩,灰烬飘落。南宫翎靠在墙边,猫耳湿漉漉地贴着鬓角,血顺着尾巴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像坏掉的水龙头。
“别愣着。”姜小芽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罐螺蛳粉底料,“白芷动手了。”
话音刚落,飞船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三十层高的火锅楼顶端,紫色烟雾腾空而起,凝成一道人影。白芷站在那儿,右眼闪着美妆教程的光,左眼却浮出血字:“神格即暴政,味觉即革命。”
她手里举着三根香菜,每根都连着一根细线,延伸进虚空。
“第一枚,锁定星际恐龙。”她声音不大,但传遍整片星域,“第二枚,幽冥使者。第三枚——墨言,你的神格,今天得尝尝香菜味。”
姜小芽眯眼,立刻打开种田模拟器,输入“香菜炸弹+神格转化”关键词。模拟结果跳出来:爆炸后,目标神格不会消失,而是被强制改写为“极端味觉感知体”,永久只能尝到香菜的苦涩回甘,且无法关闭感官。
不是毁灭,是折磨。
她冷笑,转身从乾坤袋里放出一群辣味灵鸡。这些鸡是她早年用“种田模拟器”培育的,羽毛泛红,爪子带火,专吃符文类材料。她指了指三枚炸弹的引信区,灵鸡扑腾着飞出去,一头扎进虚空,开始啄食那些调味符文。
同时,她拎起一桶刚煮好的螺蛳粉火锅,掀开锅盖,酸臭味冲天。
“泼。”她下令。
火锅液喷出,像一场小型酸雨,洒在火锅楼外围。十几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捧着香菜标本的人当场瘫倒,捂着鼻子打滚。他们胸前挂着牌子,写着“味觉革命先锋队”。
姜小芽踩过一地打滑的粉条,往楼上走。刚踏上第一层,系统突然弹窗:【检测到异常生命信号,特征匹配:南宫翎(部分)】。
她停下。
目光扫过那些被酸臭味放倒的成员,最后停在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身上。那人披着白袍,低着头,但露出的一截尾巴纹路,和南宫翎的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蹲下,用情绪读取扫了一下。
没反应。
不是南宫翎。是傀儡,或者替身。
她伸手,从对方尾巴根处拔下一根毛,转身塞进家居炼器台。又倒进一滴辣椒油,启动合成程序。
“辣感信标”三分钟后出炉,像一颗红色胶囊。她捏着它,走到窗边,对着夜空一抛。
胶囊炸开,一缕红光顺着某种看不见的波段射出去,最后钉在火锅楼第28层的某个通风口。
南宫翎在那儿,披着祭司袍,脸上涂着绿色油彩,正假装给白芷献上“香菜圣典”。
姜小芽扯了扯嘴角。
她掏出手机,给墨言发了条消息:“上楼,带麻将桌。”
墨言没问为什么,转身就走。五分钟后,一声巨响,火锅楼顶层的地板被掀开,一张巨型麻将桌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白芷面前。桌腿是剑匣拆的,牌面刻着符文,自动洗牌时还带灵光。
墨言站上桌子,朗声道:“按规矩,胜负得靠品鉴说话!”
白芷愣住。
左眼的记忆画面闪了闪——是很多年前,她还在剑冢当学徒时,参加过一场泡面品鉴赛。那天她输了,被罚抄《调味心经》三百遍。
她迟疑了一秒。
三枚香菜炸弹的充能进度条停在97%。
姜小芽趁机冲上楼,一脚踹开通风口铁栅,钻了进去。通道狭窄,她爬了十几米,终于看到南宫翎的背影。
“你演得挺像。”她踹了他小腿一下。
南宫翎回头,压低声音:“别吵,我快拿到控制权了。她把密码设成了‘我最讨厌的味道’。”
“那不就是香菜?”姜小芽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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