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get A沉寂核心处渗出的新能量波动,立刻成为工坊的最高优先事项。潘学斌带着“将臣”、钱小豪、达叔B等人迅速赶到地下监控室(一个建立在靠近Target A区域上方、经过多重加固和屏蔽的观测点)。
何鸿燊已经在紧张的等待,虚拟屏幕上显示着Target A核心区域的能量图谱。原本代表Target A暴戾怨念的漆黑能量团,此刻依旧被邵逸夫留下的灰白光晕和星尘重创后的虚弱所笼罩,呈现出低活性状态。但在那团漆黑的核心边缘,几缕极其细微、颜色介于暗金与灰白之间、不断闪烁着细微数据流般光芒的“丝线”,正如同伤口渗出的奇异“脓液”,缓缓向外弥散。
“就是这些!”“将臣”的仪器精准捕捉到了丝线的能量特征,“分析显示,其构成复杂:43%为Target A基础怨念,28%为古老秩序能量碎片(类似‘守望者’符文能量但已扭曲),19%为……信息编码流,剩余10%为未知粘合剂成分。信息编码部分正在尝试破解,但结构极其古老且混乱。”
钱小豪眼睛发亮,恨不得把脸贴到屏幕上去:“信息编码!会不会就是‘灯塔日志’的一部分?或者当年他们发送的‘最终信号’残片?甚至是Target A自身扭曲前的记忆数据?”
“有可能,但已被严重污染和加密。”“将臣”调出初步解析结果,“目前只能破译出一些碎片化的词汇,如:‘LX-07’、‘能量过载’、‘指令冲突’、‘隔离协议’、‘背叛者编码’……还有……‘归档者未响应’?”
“归档者未响应?!”达叔B脸色一变,“难道当年他们发出的求救信号,真的没有被‘归档者’接收?或者接收了却没有回应?”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心中一沉。如果“守望者”们在最后时刻寄予希望的求救信号石沉大海,那他们绝望中的怨恨与扭曲,就更加可以理解了。
“必须获取更多、更完整的信息!”潘学斌果断道,“将臣先生,能否在不惊动Target A核心意识的前提下,尝试‘捕捉’或‘引导’这些渗出的信息流?哪怕只是一部分?”
“将臣”沉吟:“风险很高。任何针对其核心的主动探测或能量接触,都可能被视为攻击,刺激它从沉寂中惊醒。但……或许可以利用其信息流本身‘外溢’的特性,在远离核心的区域,设置一个‘信息接收陷阱’或‘共鸣诱导场’,如同用蜜糖吸引蚂蚁。需要用到与其能量结构有一定亲和度、且足够‘干净’和‘稳定’的载体。”
载体?与Target A能量有亲和度?还要足够干净稳定?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尹光身上。
尹光胸口那枚“守望者-筑光者”工号符文,以及他灵魂中深刻的“维护”与“秩序”技能印记,天然就对“守望者”体系的能量结构有亲和力。而他作为新生灵魂,本身执念相对单纯(就是想修东西、守护家园),意念场也足够稳定,更重要的是——他可能是目前唯一一个与当年事件直接相关(虽然是前世)、却又未被污染的“当事人”。
尹光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隐隐发热的符文印记。
“尹师傅,”潘学斌斟酌着词句,“我们知道这很危险,也很为难。这毕竟是来自Target A的东西,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我们绝不会强迫你,这只是……一个可能的选择。”
尹光沉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只是拿着普通维修工具、在人间修修补补的手,如今却要面对如此古老而危险的任务。他脑海中闪过“前世”记忆碎片中,那最后时刻的决绝与牺牲,又闪过这些日子在星光工坊感受到的温暖、信任和重建家园的成就感。
他知道,潘学斌说的是真的,没有强迫。但他也清楚,自己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仅因为那枚符文,更因为……一种冥冥中的责任。仿佛那场未完成的“维护”任务,跨越了漫长的时间,再次落到了他的肩上。
“我……”尹光抬起头,眼神从犹豫逐渐变得坚定,“我做。”
“尹师傅!”潘学斌想再劝,尹光却摆摆手。
“潘主管,各位。”尹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维修工人特有的朴实和执拗,“我系个维修工,我嘅责任就系将啲坏咗、唔work嘅嘢整返好。虽然Target A……唔系机器,但佢曾经都系‘守望者’,系我嘅……前辈同事。佢变成咁,肯定系有啲嘢‘坏’得好紧要。”
“而家佢‘渗’出啲数据,就好似一台故障机器自己吐出一啲错误代码。要修好佢(或者至少唔俾佢再搞破坏),我哋就要睇清呢啲代码讲紧乜。冇人比我更适合去‘接’呢啲代码,因为我识得佢哋嘅‘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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