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时,第一缕金光便循着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像被精心裁剪的绸缎,轻柔地铺落在三人交握的手背上。
指尖相触的温度,在静谧的晨光里晕开层层暖意,将一夜的安稳与眷恋都裹进了这方寸之间。
Anin是被光与暖唤醒的。
睫毛轻颤着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龚弘熟悉的胸膛,棉质睡衣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微微侧头,便看见Pilantita也乖巧地靠在龚弘的肩膀上,长发垂落,鼻尖轻蹭着龚弘的颈窝,睡颜恬静得像初生的婴孩。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Anin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盛着比晨光更柔的笑意。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轻轻描摹龚弘掌心的纹路,却不料指尖的微动惊醒了怀中浅眠的人。
龚弘的眼眸缓缓睁开,初醒时的惺忪很快被眼底的温柔取代。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澄澈的眼睛,又望向肩头恬静的侧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宠溺:“醒了?”
Anin用力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们这样,好像一家人哦。”
话音刚落,Pilantita也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听清Anin的话后,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软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龚弘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收紧双臂,将两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我们是一家人,”她的声音轻而坚定,像许下一生的誓言,“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我们都要这样在一起。”
晨光渐渐爬上窗棂,将窗帘染成温暖的金橙色,而后缓缓漫进房间的每个角落。
阳光落在三人的脸上,照亮了Anin眼底的雀跃,映亮了Pilantita唇边的柔和,也勾勒出龚弘眉眼间的缱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与晨光相拥,与暖意相融,预示着未来无数个被爱意填满的日子。
这份在星光下萌芽、在樱花雨中滋养的感情,历经时光的沉淀,终于长成了最温暖的模样,如同冬日里的炉火,夏日里的清风,守护着彼此,直到岁月尽头。
Anin率先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刚一用力,腰腹处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像是被轻轻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皱紧眉头,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动作也瞬间顿住了。
旁边的Pilantita听到动静,连忙跟着起身,可刚挺直后背,肩颈与腰侧的酸痛便争先恐后地袭来,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在酸胀的腰侧,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没想到昨天居然累到睡着了,被你抱过来都没察觉。”
Anin也跟着点头,抬手揉了揉腰腹,嘟囔道:“就是说呀,我平时睡觉最浅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醒,昨天居然睡得这么沉,连换了房间都不知道。”
她说着,转头看向龚弘,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几分好笑,“你抱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很重呀?”
“一点都不重。”龚弘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力气大,抱你们俩,轻轻松松的!”
看着两人眉间淡淡的褶皱,龚弘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连忙坐起身,伸手轻轻覆在Pilantita按在腰上的手背上,声音温柔:“别动,我帮你们缓解一下。”
话音落下,她悄然催动了大罗洞观。
刹那间,两人身体的疲惫节点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里——Pilantita的腰侧和肩颈有轻微的肌肉紧绷,像是被揉皱的丝绸,亟待舒展;Anin则是腰腹和大腿处带着酸胀感,如同积蓄了倦意的云朵,需要温柔抚平。
这些都是昨夜的欢愉与亲昵间,不经意留下的疲惫印记。
紧接着,双全手的温和能量顺着龚弘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又像冬日里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住两人酸痛的部位。
能量渗透进肌理,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一点点驱散着积攒的疲惫。
Pilantita最先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酸胀感如同被阳光晒干的露水,一点点消散无踪。
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龚弘的肩膀,声音带着慵懒的暖意:“好舒服……像被温水裹着一样,暖洋洋的。”
Anin见状,立刻凑了过来,将腰腹轻轻贴向龚弘的另一只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渴求安抚的小猫:“我也要!我这里还是酸酸的。”
龚弘失笑,连忙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腰腹处,温和的能量轻柔地渗透进去,精准地舒缓着疲劳的肌肉。
Anin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重新扬起笑意,她往龚弘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惊叹:“太神奇了!你简直就是宝藏!以后我画画累了,是不是都能找你缓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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