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去了三楼外科,就看到门口坐着一对夫妻,满面愁容看不到一点微笑。
她缓缓走过去轻声询问,生怕惊扰了对方:“请问你们是杜毅父母吗?”
对方抬起头可以看出里面都是血丝,甚至还含着泪,“请问你是?”
她向对方敬礼,看得出对方也是从军人员,官职还不低。
“领导好,我是38军特战队队长安如梦,也是一名中医,我想过来看下他的身体,给他制定治疗方案,可以吗?”
杜建海眼里透着亮光:“你说可以治疗他的身体,他可以活下去,对吗?”
旁边妇人扶着凳子站起来,又再次跌回去,紧紧抓着她的衣摆:“我求你,哪怕耗尽家财,我也得救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安如梦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颤抖,这两人心里曾经经历过好多次离别,这一次估计是真的有点崩溃。
如果是她的话,可能在孩子牺牲了两个,不会再次送到部队,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胆怯,这样的情感她无法理解,但她很敬佩。
她蹲下身子抓着对方的手,“我曾经跟别人说过,这世界上没我治不好得病,但治病之前我得好好看看他的身体,对症才能下药。”
“没有特效药,我也会尽全力研制出来,先让我进去瞅一眼他的身体,也许会有其他的办法。”
虽说拍的骨片,但她总觉得身体还有其他部位被牵连伤,希望不是她心里猜想的那个样子。
杜建海看着妻子已经不能移动,把她按在椅子上:“荷花,你在这等着我,我带安队长进去,一会就出来。”
黎荷花知道身体只会拖累,就坐在椅子上祈祷着,希望儿子可以逢凶化吉,再也不要遭罪。
安如梦走进去,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看来身上伤口不小。
“他身体除了腰椎还有其他部位受伤吗?比如比较私密的部位,您看过吗?”
杜建海脑子轰的一声:“你是说?”
“没有,我只是询问下正常伤势情况。”
杜毅睁开眼,看到病房里进来人了,眼神带着冷漠和一种对命运的绝望。
“没必要了,我身体清楚的很,下半身已经毫无感觉,就是我的手都是麻木的,放弃吧!”
“爸,不要在我身上耗费资金,给我一枪让我死了吧!这样还体面点离开,我真的不想......”
安如梦丝毫没管他的述说,咣当一声把他翻过去,就是杜建海都没察觉到,想要说什么还是住嘴了。
他听说过安如梦的称谓,不是她看在眼里的,绝对不会出手相助,就是军营里的欧师长都是她送来的孩子。
心里希望又增加了很多,哪怕是一个瘸子,也不要一直躺在床上,他孩子接受不了。
安如梦摸了下他的腰椎,的确出现问题,不过还在可以弥补范围内,在她看来只要没两半,人都可以治。
把他放回原来位置,他表情没有任何疼痛,只是觉得很羞耻。
“不用那个表情,我是已婚人员,我丈夫长得比你身材好,他都不介意,你不介意什么,我只是医生不存在猥亵你。”
“你腰伤可以治疗,但我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你不仅腰部伤到,你的受精管也伤到。
就算那些医生给你治好,你也是没法正常进行传承子嗣,你心里要有一个心理转准备。”
杜毅瞪大眼睛,想要动弹可身体不受控制,只能嘴唇哆嗦看着她:“你说什么?我不是男人了?”
安如梦翻个白眼:“是男人,只是不能生孩子,你是要一起治疗,还是......”
杜毅似信非信,按住心里的激动。
从他受伤到转回帝都,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他第一次听说有人可以治疗他的身体。
“你确定可以把我治好,还可以从军吗?”
安如梦摇摇头:“我把你治好,但那种高强度任务不可能了,你身体再次受创神仙难救,我只能救你这一次。”
“但我治疗也有风险,必须你自己扛过去,这个过程最起码需要一年,还需要细心的照顾,服药,复健,每一个环节都必须配合好,才可以让你站起来。”
杜建海心里激动无法言说:“治,只要可以治好,我们就治,多久都没关系,不从军我们还有其他路子,不一定从军才可以报国。”
杜毅也知道这是对自己最好的办法:“好,只要可以重新站起来,转岗我也甘愿,只要不是废物就可以。”
安如梦勾起嘴角笑了:“没你们想的严重,到时候复健情况评估就可以,往好处想。”
“下午我会跟医院的其他医生商议,拿出一个合理的办法。”
“国家对你这次伤势很关注,拿出最好医疗资源救治你,你可真是幸运,但凡你在我怀孕生病,我想救你都没办法,安心待着吧!”
杜毅还有点犹豫:“那个安队长,我那个情况还可以治疗吗?”
“我虽说对孩子看的不是很重,但这辈子总不能不结婚,结婚了一直没孩子,人家肯定怀疑媳妇儿有问题,我这不是害人吗?”
安如梦噗嗤笑了,这男人怎么还那么别扭,又不是小年轻。
“等你腰椎恢复的差不多,我会给你针灸,那个不威胁你生命,腰椎才是主要的。”
“男人就是庸俗,都这个时候还想着生孩子,真是.....”
杜毅嘴角都抽搐了,楼清砚怎么就喜欢这样的人,要不是自己出任务没赶上他们的婚礼,怎么也得喝杯喜酒。
杜建海看着儿子脸上终于不是死气沉沉,走出门扶着妻子站起来:“荷花,孩子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孩子不用整天躺在床上。”
黎荷花激动的身体都颤抖,抓着安如梦的手就要跪下。
被她给捞起来了:“您这是做什么,真的使不得,我们都是战友,我既然会医术,那自然要治病救人,谁都是家里的宝贝。”
“等确定下来治疗方案,我会跟你们面谈,这几天就保持良好心情,对病情有帮助。”
黎荷花连连点头:“只要可以治就可以,我们心里就不会那么难过,我是真的害怕唯一孩子保不住,我......经不起折腾了。”
安如梦不懂这种心思,但如果自己出事,妈妈一定会哭的最难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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