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源在林野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像颗裹着暖阳的琉璃珠。张歪嘴凑过来戳了戳,被光烫得赶紧缩手:“这玩意儿还会发热?跟我姥姥冬天揣的汤婆子似的,就是烫得匀实。”
“别乱碰,”顾言拍开他的手,“这可是能掀翻海沟的东西,小心炸了。”
“哪那么容易炸,”林野把影源收进木盒,又用星核碎片盖住,“它现在温顺得很,跟刚断奶的小猫似的。”
陈默正用藤蔓捆王浩,这家伙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群蠢货!放了我!影源在你们手里也是浪费!只有我才知道怎么用它统治世界!”
“统治世界?”张歪嘴蹲在他面前,用工兵铲敲了敲他的脑袋,“先想想怎么统治你这身伤吧。我姥姥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跳那么高的劲儿。”
王浩被敲得眼冒金星,还想顶嘴,被陈默塞了块破布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风长老摸着岩壁上的刻痕,突然叹了口气:“这些刻痕记载着守石人和影族最初的盟约,说要一起守护星核和影源,不让它们落入邪魔之手。没想到千年过去,反倒成了死敌。”
“现在和解还不晚,”苏清月捡起块发光的珊瑚,“至少我们找到了影源,还知道了真相。”
“和解?”张歪嘴挠挠头,“影族杀了那么多守镜族人,烧了祖祠,就这么算了?我姥姥说,账得一笔一笔算,不然人家以为你好欺负。”
“账要算,但不能用刀子算,”林野望着海沟深处的微光,“爷爷留下的帛书说了,别被正邪之见困住。或许我们可以找影族里讲道理的人谈谈,比如……影煞。”
“影煞?”陈默皱眉,“他可是影族首领,手上沾了不少血。”
“可他没杀我,”林野想起影煞最后那句关于爷爷的话,“他好像在提醒我什么。再说,他也有半块星核碎片,说不定早就想化解恩怨了。”
众人正说着,海沟突然晃了晃,岩壁上落下几块碎石。顾言赶紧跑到船边看:“不好!刚才影核和鼎魂共鸣,好像惊动了海沟的根基,这里要塌了!”
“快上船!”林野大喊。众人七手八脚把王浩拖上船,顾言撑起橹,小船顺着水流往海沟入口划去。刚划没多远,身后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发光的珊瑚接连熄灭,岩壁大块大块往下掉,掀起的气浪差点把小船掀翻。
“快点!再快点!”张歪嘴急得直跺脚,恨不得自己跳进水里推船。他这一跺脚,船板“嘎吱”响了一声,裂开道缝,海水“咕嘟咕嘟”往里冒。
“别跺脚!”顾言一边摇橹一边喊,“船要漏了!”
陈默赶紧撕下衣角堵住裂缝,林野则催动火系灵力,小鼎冒出火苗,烤干了浸湿的船板,暂时止住了漏水。小船在不断坍塌的海沟里左躲右闪,终于在最后一刻冲出了入口,回到了迷雾海沟的外围。
外面的雾气不知何时散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老周的渔船还在原地等着,看到他们,老周激动地跳起来:“你们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们了呢!”
“周大爷,借你的船用用,”林野把王浩拖上渔船,“还得麻烦您送我们回月牙岛。”
“没问题没问题,”老周瞅了眼被捆得像粽子的王浩,“这是……影族的人?”
“叛徒,”张歪嘴抢着说,“帮影族干了不少坏事,回头让守镜族的人好好审审,我姥姥说,审案子得慢工出细活,得让他把祖宗十八代的坏事都交代清楚。”
渔船往月牙岛驶去,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人神清气爽。王浩被扔在船舱角落,嘴里的破布被张歪嘴拽了出来,换成个窝头——这是顾言特意给他准备的,怕他饿死了没法审问。
“呸!谁吃你们的东西!”王浩把窝头扔在地上,“我可是影族的功臣,等无脸大人来了,你们都得死!”
“还惦记着无脸影行者呢,”张歪嘴捡起窝头,拍了拍上面的灰,自己啃了一口,“他要是敢来,我一铲子拍扁他。我姥姥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现在就不要命了。”
林野没理会他们斗嘴,坐在船头翻看那卷帛书。后面被虫蛀的部分,在影源的光芒下渐渐显露出字迹,写的是关于“界门”的事——原来星核和影源合在一起,能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个世界里,有守石人和影族真正的起源。
“另一个世界?”顾言凑过来看,“跟我姥姥说的仙界似的?”
“不好说,”林野摸着帛书,“但上面说,界门每千年开一次,下次开启就在三个月后,地点在昆仑山顶。”
“昆仑山?”风长老吃了一惊,“那可是万祖之山,常年冰封,据说有上古神兽守着。”
“不管有啥守着,都得去看看,”林野把帛书收好,“说不定那里有化解恩怨的关键。”
渔船到了月牙岛,守镜族的族人看到他们回来,都激动地围上来。苏清月赶紧安排人把王浩关起来,又给众人端来热水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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